苏瑾从胡丝悠的身后出来,手里拿着一个礼盒,方心语走上前去,笑道:“这是送给我的?
“当然。”胡丝悠接过礼品盒递给方心语,“这些都是安胎的极贵的药材,以前玄给我留下的,我都没舍得吃,如今都给你了。”
方心语让小易接了过去,自己还没有让他们坐下,六六便指着胡丝悠走了过来,他将她上下打量了一个遍,最后得出的结论是:“方心语的表姐,胡丝悠?”
“是我,怎么了?”她笑着看着他,脸上的笑意有些牵强,方心语不信她不认识六六了。
六六对着方心语眨眨眼,她不懂他的意思,六六表情很奇怪,方心语走过去想要问他怎么了,他便拉着方心语走到一边,小声的对着她说道:“这是你的表姐,胡丝悠?”
“一个院子里长大的孩子,你傻了吧,才几年没见,你就不认识她了。你不是知道她嫁给了叶逸风的父亲了吗,现在迷糊的样子,是在和我开玩笑吗?”方心语拍了一下他的头,真是服了这个家伙了。
“我和你说,”他一脸严肃的说道:“你上次让我查的事情好像有牵扯到胡丝悠,当时我看的很像你表姐,但是别人给我的那张照片只有一张侧脸,我不确定。不过同样的是她身后的男人也出现在相框中,所以我才问你这是不是你的表姐。若果是的话……”
“继续查,”方心语毫不犹豫的说道,“那个小欣你找到了吗?上次我离开的时候,她好像走丢了,她的母亲伤心极了,她们现在过得怎么样了?”
六六神色微变,“有一个好消息还有一个坏消息,你想听哪一个?”
“干什么,又要我选,那就先好消息吧,先压压惊。”方心语白了六六一眼说道。
“好消息就是小欣找到了,她不过贪玩回家晚了些,”六六瞥了一眼方心语,见她放松的神情,随即说道:“别开心的太早,坏消息还没有说呢。”
“快说。”只要小欣找到了,自己悬的一颗心终于落地了,方心语朝着六六催道。
六六目光有些悲哀,“小欣的母亲死了,在找小欣的过程中从山坡上滚了下来,摔死了。”
方心语的心瞬间痛了起来,虽然不是她杀死的,但也是因为她而死的。如果那天他们跟着小欣回到她的住处帮她们修补屋顶,结局会不会不一样。
“我就知道你接受不了,辅导员让你暂且不要管这些事情,他让你好好的考试。”六六看向方心语的肚子,“不过恐怕要辜负他的一片心意了,你现在别说学习了,吃喝都需要别人伺候的,还是安心的当你的少奶奶好了。”六六说完转身便要离开,方心语拉住他,“这件事情以后再说,但是请你相信我,方心语没有变。”她的目光坚定,六六盯着几秒移开了视线,松开她的手,“随便你了。”便从人群中消失。
胡丝悠一直盯着六六,抬起手,优雅的品尝着咖啡,对着旁边的苏瑾眼神示意,似乎在说:“看她方心语,男人可不是一般的多,你只需要多勾引几次,自然就会上钩的。”
不过她是不是将方心语当成了白内障了,动作这么明显,她站在这里可是看的一清二楚好吧。啧啧舌,不会一直将她视为无脑的小白兔吧。
当苏瑾的视线转到方心语的身上,她俏笑的对上去,款款的向他走了过来,苏瑾开心的从座位上出来,直直的盯着方心语,而方心语也同样看着他。一旁的胡丝悠心里更是乐开了花。
然后下一秒钟方心语投入了叶逸风的怀里,没错,是叶逸风,他一直站在他们的身后,见到方心语看到了他,便走了过来。而他们两个见到相拥的两个人,一个是脸色阴沉,一个是带着小委屈。
方心语在叶逸风的耳边小声的问道:“戏看足了?”
“不是等你发挥完了,我出来才有意思不是吗?”
“老奴什么时候回来,再不回来,我可就被这两人整天围堵了。”
“还有一个星期,怎么?应付不过来了。赶走就好了。”
“要赶走,还是你自己动手,坏人的角色你比较适合,他们不是更忌惮你不是吗。”
“我是可以,但是我有条件。”
“什么?”
“刚刚离开的黑炭是谁?”
方心语噗嗤一声笑了起来,口水都溅到他的脖子里,“不好意思啊,”方心语憋着笑擦拭他的脖子,“虽然我承认六六黑了点,但是黑炭还是夸张了一点。你想要问的是什么?”
“听说你们青梅竹马?”
“又查我?”方心语不满的说道,“信不信我咬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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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逸风将脖子伸的长长的,“很期待。”
“变态。”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话。”
“什么呀?”细腰被他轻掐了一下,方心语白了他一眼,“不就是你看到的样子吗。”然后“磁”的一声差点叫了出来,“好了,我说,我,六六,还有胡丝悠我们三个是一起长大的,胡丝悠比我们年长两岁,我和六六以前都喜欢黏着她玩。这答案满意了吗。”
“可是看你们现在的样子,好像躲她还来不及呢。”
“人会变的,你不知道吗?”
“那你呢,什么时候又要变了?”他突然一脸严肃的问道。
“我,”她笑着对上他的眼睛,“一直没变,你没看出来吗。”
叶逸风没再说话而是视线转到胡丝悠这边,与方心语分开,拉着她的手依旧恩爱的模样。方心语知道现在的他们其实还是在装,还是在做给别人看。
她望着叶逸风的侧脸,有时候她看不懂这个男人,有时候觉得他特别的幼稚,还是她自己太笨了,什么也没有看出来。
苏瑾走到他们的面前,这次的他不像上次一般畏手畏脚,而是抬起头直视叶逸风的目光,“方小姐和叶少是怎么相识的?”
方心语不懂他怎么问这个问题,管他什么事。
“我们的认识还多亏了你身后的那个人呢,”叶逸风看向胡丝悠,“当时可是看了一场好戏,怎么就没想到录下来呢。”
胡丝悠回忆起方心语第一次来叶宅的情景,脸色煞白,那时候她不是和那个蠢男人做那种事情吗,难道叶逸风也看到了。
方心语侧目看向叶逸风,这果然是一只成了精的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