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心语和叶逸风一起走进了宅子里,奶奶的脸色很不好看,胡丝悠不会真的说了吧。叶逸风握住她的手,给了她一个坚定的神情,但是真正面对的时候,她还是有些却弱了。
“小语,你过来。”奶奶朝着她招了招手,方心语莫名的身体一僵,看了一眼叶逸风,后者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她这才缓缓地走了过去。
当她对上胡丝悠的眼神时,她眼中的神情让她为之一颤,貌似在说,你的谎言被揭穿了,看你怎么收场。
方心语恭敬的立在一侧等着判她的死刑,但是奶奶却没有开口说话,方心语小心翼翼的抬起头看向了叶老夫人,只见她一直狠狠的盯着胡丝悠看,这又是什么情况?
“你今天来这里就是为了你的儿子夺家产的?”伴着老夫人的一阵冷笑,方心语便知道胡丝悠并没有揭穿她的谎言,这么好的筹码,这么好的机会,她为什么一直不开口说,是因为顾及她们之间的情分还是说时机没到,要等到一个非常好的时间,再给她致命的一击吗?
胡丝悠一直都是淡淡的微笑,她抬眸看向老夫人,这次没有以往的卑躬屈膝,而是毫无胆怯的直视着老夫人。
“我的孩子也是老夫人您的孙子,对自己的孙子这般小气,可不像名门之中出来老夫人的作风,倘若让外人知道了,叶老夫人偏心的很,不仅赶自己的儿媳出了叶宅,连自己的孙子也不待见。叶府这么多的财产难不成因为我们母子而变得拘谨了吗?”她不急不慢的说着,老夫人虽然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但是方心语能感受到从她的周身散发出来的强大气场。
她们之间的关系一直很恶劣,但是胡丝悠很少拿到台面上说,而且语气还这么的咄咄逼人。
老夫人转过脸看向方心语,笑道:“我的孙媳妇怎么看待这件事情?”
她是在笑,但也只是皮笑肉不笑的状态,方心语勉强的挤出一道笑容说道:“心语不懂这些,全由奶奶做主。”瞬间摸了一把冷汗,变得油腻也是一种生存的方式。她微微侧头看向叶逸风,让他给自己解围。
叶逸风收到信号走到了老夫人的面前说道:“奶奶,心语还有一个案件准备,时间本就不够,可以先让她回去吗?”
“是吗,小语?”老夫人问道。
“是的,奶奶,今天刚接到的案子,比较棘手,我需要搜集资料,会有些繁忙。”方心语不卑不亢的说道。
“既然这样,那就先回去吧,别累坏了身体。”
“谢谢奶奶。”方心语回了房间,一关上门,猛呼了一口气,太累人了,这样的日子还是研究案子比较好。
她在上面搜集资料,但是问辩护人是说谁的时候,上司便支支吾吾,“明天你就知道了。”
可是她要做准备,连她要辩护的人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她怎么准备,那不就是直接让那个人死刑算了。
叶逸风上楼的时候就见她一直垂着头,抓挠着头发,愤愤不平的样子,“心语,你不会出现了孕后抑郁症了吧,总是出现这样的表情还有动作。”
方心语颓然的看向叶逸风,前面的头杂乱的遮住眼睛,摊开手掌,“你知道吗,我连我要辩护的人是谁都不知道。没有人告诉我,神神秘秘的。”
叶逸风在想会不会是别人的恶作剧,于是朝着方心语问道:“给你打电话的人,你认识吗?他是那种喜欢开玩笑的人,或者……”
“逸风,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真的不是,她是一个非常严肃的长官,很多新人都很害怕她,我也是其中之一。”
“那会不会是你想的太多了,不过明天你就知道了,现在想七想八的也没有用,对吧。”叶逸风继续安慰道。
方心语抹了一把脑袋,说的也是,现在想那么多,明天又是一个样,还不如养精蓄软,做好备战的准备,虽然知道自己的胜利的概率不大,但是人活着总是要有一点小小希望的。
“对了,奶奶和胡丝悠在下面说了什么,胡丝悠走了吗?”这才是她现在要关心的问题。
叶逸风看她紧张兮兮的样子,笑道:“走了,她们聊了财产的问题,各自不让,都很不开心,奶奶也回到她的房间去了。”
方心语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也是,虽然谈钱伤感情,但是这也是一件非常现实的问题。既然散了也好,乐儿回房间了吗?”
“嗯,现在睡得可香了。”叶逸风笑道。
“总有件好的事情,是你先洗澡还是我先洗澡,今天有点累想早点休息。”方心语将自己的绑带散开,去衣柜里拿衣服。
“我也想早点洗,要不我们一起洗好了。”
方心语背对着拿衣服,听到这句话,瞬间面红耳赤。
叶逸风从背后抱住方心语,下巴抵在她的肩上,“老婆,我们上一次,好像已经有一个世纪那么久远了,你就不要虐待你的老公了。”
他说着,暧昧的气息吐在方心语的脖子处,手指不老实的滑进她的衣服里面,不动神色的解开障碍物,。
“逸风,别这样,明天我们,都要早起的。”方心语吞吞吐吐的说道。她的身体已经做出了反应,却倔强的不想立刻妥协。
但是叶逸风哪里有她思考的时间,直接将她打横抱起走进了浴室,又是一夜的春景。
第二天方心语腰酸背痛的,但还是六点钟就起了床,因为什么没有准备,她必须早点去探清楚那个罪犯的信息。
可是这个幼稚鬼叶逸风却拉着她不让她走,好不容易穿好的衣服又被他拉回到了床上,好一番亲密,腻歪够了,方心语对着皱巴巴的衣服叹了一口气,又要重新换一件新的。
到了法院,当她看到眼前的她即将为他辩护的人时候,不可置信的看着其他人,“你们确定让我来辩护,不怕我直接放弃了吗?”
“是他自己要求的,而且他好像对自己的诉讼不抱一点的希望,你就接受了吧,但是方心语你作为有职业操守的人,我希望你不要轻易的放弃和逃避。”
“我,尽力……”
方心语看着面前眼神呆滞,佝偻着腰,完全处于游神状态的男子。以他现在的模样是怎么选中她作为他的辩护人的,上次方心语陷入的命案之中,这个男子虽然没有对她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但是她清楚地看见他跟在胡丝悠的身后,唯命是从。
她记得这个男子不是无家可归的人吗,身边只有一条狼狗相伴,为什么也卷入命案之中。
“长官,他是犯了什么罪?”方心语问道。
“方心语你还记得你上次的命案,凶手找到了,就是他,他自己亲口承认的。而且他也知道了尸首,我们在小欣母女居住的地方发现了他的东西,他应该一直到观察她们,找到了合适的机会下手的。但是我们检测出他的精神状态不好,有可能是无意识做出来的事情。所以给他一次机会为自己辩护,但是他却坚定的让你来帮他辩护。”
这样的情况实属尴尬,一个以前被怀疑的杀人犯现在帮一个自己认罪的杀人犯脱罪,她方心语不仅要成为司法界的笑话,更成为全世界的奇葩类型了。同一个案子,两个凶手,一真一假,戏剧化的东西,大家都喜欢看,但是对于方心语来说就是噩梦般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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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局也来到了这里,对于方心语的心情,他能够理解,但是也不能给予她帮助。算了,既然这件事情还是让她摊上,也许从她开始的那么就要她结束好了,或许是对她的一个考验吧。这样想的话,心里也舒服了很多。
她朝着男子挥了挥手,但是他的眼神不聚焦,似乎没有看到方心语。
“张局,他的名字是什么,我不能每次见他都叫他喂喂吧,很尴尬的。”
“哦,看我糊涂了,他的名字还没有和你说,他叫李壮平,是一个流浪者。差不多二十年前他突然间的消失,父母也没有找到他,原来他一直隐居在山中,也不知道他一个人是怎么活下来的,没有住处,没有家人,只有一条小狼狗。”张局说到这里不免对他产生了同情,“听说他以前还是他们家乡小有名气的才子,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变故变成了如今的模样。”
“每一个人的改变都是有隐情的,张局你放心好了,我是不会随便的放弃的。”方心语说这句话不单单是为了和张局保证,也是对自己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