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歃血为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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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衣恋连忙说,“很荣幸能和您一起喝酒,我敬您,欢迎您能到我们公司去做客。看李行长,我是心意满满啊,我干了,您随意。”说完一仰头喝下了。

   衣恋的豪爽把喻老板和林依依都看呆了,这还是衣恋吗?她来公司时间不长,但是公司同事一起吃饭的时候她是从来都不喝酒的,还说什么喝酒过敏。

   今晚的衣恋太反常了。

   而衣恋是这样想的,今晚自己老板在,喻文朔也在,即使喝醉了也不会有什么危险。

   这两位都是大客户,能拿下来以后就不用太辛苦。反正今晚要醉,还不如爽快地醉。

   她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这一杯我敬陈总,虽然我从未见过您,但是我早就听说您是个传奇人物,改天到我们公司,指导指导我们的工作,给我们讲讲您的传奇故事,让我们都学习学习,长长经验。我干了,您随意。”

   衣恋的勇猛唬的喻文朔一愣一愣的。

   说实话,喻文朔也不知道她到底能不能喝酒,但这个女孩从来都是不按常路出牌,这么多人他也不能说什么,只能暗中观察。

   接下来,喻老板,林依依依次起来敬酒,现场的气氛热闹而又融洽。

   慢慢的,衣恋感觉头晕乎乎昏沉沉的,看到林依依给喻文朔敬酒,她想替喻文朔喝了却双腿发软,怎么也站不起来。最后就趴在桌子上什么也不知道了。

   迷迷糊糊中仿佛被人抱上了车子。

   “我,怎么大地——在——天上了呢,我,放我——下来,我,哇——?”衣恋感到肚子被挤压,难受的不行,话没说完,胃里的东西冲了出来。

   “别,别,别!”话音刚落,衣恋全吐到了他的后背上。

   他想,自己是有多笨,女人不是任何时候都可以抗的。他不得不把她放下,重又抱了起来。人长得不大,可是真沉啊。

   回到家,他把她放到沙发上就去洗澡换衣服。

   衣恋的酒吐掉大半,可是人依然不太清醒。

   “又来你——家了。”衣恋站起来在喻文朔家里游荡,

   “喻大哥——,喻大哥——。”

   “去——哪了?我——有话——跟你——说。”

   “这个——门怎么——打不——开?”衣恋倚着卫生间的门坐下睡着了。

   喻文朔一开门,衣恋“咣当”一声栽了进去,

   “啊——谁?好痛——。”衣恋摸着头小声嘀咕

   “你怎么在这儿?我看看摔到哪儿了?”喻文朔把她拉了起来。,扒拉着头发检查她摔得重不重。

   衣恋看见喻文朔,使劲摇了摇头,想起来了:“喻大哥,我有话——跟你说。”

   “什么话?”喻文朔半抱半拖地把她弄到床上。

   “什么话?我要说——什么话?”衣恋摇摇头拼命地想。

   “我今天——晚上一直——在——考虑,我以什么——身份——来——保护你。你——要给——我一个——名分。否则——的话,我没法——正大——光明地——来——保护你!”

   白皙匀称的小腿,若隐若现的手臂,加上绯红的脸颊,迷离的双眼,软糯的语音,无一不透出撩人的气息。

   喻文朔情难自控地低下头去,原来你有这个心思?果然酒后吐真言,他想亲耳听她说,“你想要什么名分?”

   衣恋一把推开他的脸,说:“我们——结拜吧!我——是妹妹,你是——哥哥!我们——是江湖——兄妹,好不好?”

   “不好!”喻文朔皱起眉头,原来她是这样想的,心里莫名的有些失望。

   “为什么?你——看——不起——我?”

   “不是!”

   “那——是——为什么?我的武力值——是低,但是——我——智商高!我——可以——保护你——,不战而——屈人之兵,我的——强项!”衣恋又凑过来。

   嫣红的小嘴,渴望的眼神,喻文朔不由地心跳加速。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此刻她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他来说都是致命的诱惑。

   “问你——都是——多余的。”说完,她摇摇晃晃地下床,去酒柜里拿了酒和酒杯,把两个酒杯倒满放到茶几上。

   又踉踉跄跄地把喻文朔拉过来,她抓起他的手仔细地端详着抚摸着,“这手——又白——又嫩,又细——又长——!”她把他的手指头挨个捏了一遍。

   “你要干啥?”喻文朔有种不好的预感。

   她眯着眼睛坏坏地笑着,把他的无名指放到嘴里。

   “啊——,你咬我?”

   衣恋捏着他的手,让流出来的血滴到两个酒杯里。然后把自己的手伸到他的嘴旁:“这——叫——歃血为盟,该你了!”

   喻文朔哭笑不得,“别闹了,不用歃血为盟,我给你当哥哥好不好?”

   “不好,要有——仪式感。我自己——的——手,我——不舍得——咬。”

   “别了,别了。还有什么仪式?”喻文朔抓住她的双手把摇摇晃晃的她拉向自己。

   靠在他的胸口,她咕噜着,“拜——关二——爷!”

   “这里没有关二爷,你先休息,等明天我带你去寺庙找关二爷,咱俩正式结拜好不好?”

   “不用——那么——麻烦,手机上——就有。拿我——手机!”她直起身来上下摸自己,

   “我,包包呢?找——手机。”

   “我找吧。你等着哈!”照顾喝醉的衣恋,让他有些头大。

   “好。”衣恋坐到沙发上等着,一会儿就眯了过去。

   总算睡着了,太能闹腾了。他小心地把她抱到床上,刚一放下,她又醒了

   “为——什么——上——床”她瞪着眼睛质问他。“你——是——坏人!”

   喻文朔被她瞪得有些发毛,“你,你不是要结拜吗?在地上跪着硌得慌,还是上床舒服。”

   “好,我——忘了——开始——拜吧。”喻文朔拿着手机,衣恋抓住喻文朔两人面对面就拜。

   “咚”的一声碰到他的胸脯。

   “哦,怎么——会——有——墙?碰墙上了——好疼——!”衣恋揉揉脑袋,

   “不对,好像——拜——错了,这是——夫妻——对拜,把——关二爷——放枕头——上。你——在我——旁边,对——,就这样。”衣恋把他拉到床上,让他跟她一样跪坐着。

   “你,你,你说——咒语。”衣恋碰了碰喻文朔。

   “我不会呀。”

   “真笨,天灵灵——地灵灵——,不对——,黄天——在上,厚土——在——下,关老爷——作证,我和——喻文朔——结为——兄妹,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呃——,不对,我比你——小,跟你同日——死,我就——吃亏----了。”

   衣恋摸摸晕乎乎的脑袋,也想不出什么更好的词来,只好说:“吃亏——就——吃亏吧!”

   喻文朔看她认真地拜关二爷,恍然间有种拜天地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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