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忽然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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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涵清的事压在心里有几天了,虽然对这个不可理喻的女人没有好感,恨不得她受到惩罚,但韩靖涛这种钝刀子磨骨头的报复又太伤天和了。

  我劝韩靖涛不要太过份了,点到为止便成了,没必要赶尽杀绝。他又轻斥我就爱心软。

  我没好气地驳他,“若我不心软,还会重新和你在一起?”

  他立马哑住。

  不过最后他仍是同意了不再对徐涵清的老公进行打击报复,但也不肯再帮忙想办法把他调回原来的职位。

  按他的解释便是:“她差点害我失去了最心爱的女人,我没有把她往死里整已算是对得起她了,你还想我怎样?”

  这下子换我哑口无言了。

  *忽然很是后悔,不应该借口伤势拒绝韩靖涛的求欢的。

  瞧我,石膏一拆,当天晚上便被他急吼吼地往床上拉去,虽然刚开始倒还特别享受许久没曾拥有过的激*情,但随着他毫无竭制的进*攻,原本热情高昂的激*情已成为难耐的折磨。

  偏他听不进我的肯求与拒绝,如一头饿狼般把我啃的骨头都不剩,等我好不容易熬到他终于得到餍足放过我时,已是出气多进气少了。

  等我终于睡够从床上爬起,梳洗穿载好走出房间,岳阿姨已在外边候着我了。

  “终于起床了。”岳阿姨脸上是极暖味的笑,还夹杂着些许的艳羡,“小露可真有福气,小韩那么好的条件,对你却是一往情深的。”

  我低头,试图遮住脸上忽然冒出的火辣,以微笑掩饰这种尴尬,问她,“岳阿姨找我有什么事?”

  “其实也没什么的,今早小韩已把工资结算给我了。我已经收拾好物品,只等和你道个别就离开。”

  我腿上的伤已经好了,骨头也逢合得不错,岳阿姨也确实该离开了。

  “谢谢岳阿姨这些日子以来对我的照顾。”我是诚心诚意地说的,岳阿姨除了嘴巴碎些外,真的很细心的。虽然没以前的小芸那般专业,但胜在细心,体贴。

  岳阿姨笑了笑,摆摆手,“说什么谢呢,这是我应该做的。啊,对了,我还有一件事想拜托小露。”

  原来,岳阿姨那两个女儿,一个就要满二十八了,另一个也快二十五岁了,眼看就算迈入大龄剩女这道坎,岳阿姨这才真的急起来的。

  “小韩事业做得大,肯定认识好多钻石王老五,我想请你和小韩帮我物色些条件好的男人,介绍给我的两个女儿。我条件真的不高的,年薪百万,有车有房就成了。这应该没问题吧?”

  我压下心底的叹息与无耐,点头附和,“那没问题。只是,这些钻石王老五的也挺挑剔的,请问岳阿姨,你的两个女儿,现在从事什么工作?年薪有没有超过十万?还有,会不会持家,会不会说英语德语日语的?还有,岳阿姨给她们准备了多少的嫁妆?”见她脸色微变,我无可耐何地说:“现在的男人,有时候,比女人还挑剔,尤其是仗着有几个臭钱。这不,我认识的好些男人,年薪确实上百万,有房也有车的,但他们开出了好些苛刻的条件,比如说,一定要名牌大学毕业---”

  “我女儿都是复旦大学毕业的,学的中文系呢。”

  “还要有份体面的工作,薪水无所谓,但一定要体面---”

  “---”

  我盯着岳阿姨微变的脸色,又道:“嫁妆越丰厚越好,不说要房要车,但至少三五十万的存款要有的。阿姨你也知道,现在这个社会呀,越来越功利了。女人的那些要求,男人同样也有。只是不知阿姨给两个女儿准备了多少嫁妆?”

  “这,这---”岳阿姨脸色难看到极点,脸上带着隐忍的怒气,有些不满,却又不敢发作,只得沉声道:“可是小露你不也是一穷二白的嫁给小韩吗?你瞧小韩对你多好。”

  我就知道她会这么说,不过,她也只能看到我表面的风光,殊不知,与韩靖涛在一起,我是下了多大的决心,作了多大的赌注。

  *伤好后,在家里呆了几天便呆不下去了,大概我天生劳碌命吧。平时候上班巴不得多多放假,可一旦真正无所是事时,又觉无聊。

  但韩靖涛却不让我外出找工作,被我连续几个白眼瞪过去,最后找了个折衷的办法,“要不你去我公司上班。这样我就能随时看到你了,另外,你也不会因无事可做大喊无聊了。”

  我觉得这样也样,顺便好奇他平时候都一副棺材脸孔,不知上班时又会是什么样的。

  韩靖涛给我的新职务是董事长特别助理,刚开始倒还新鲜,新同事虽然都不大亲近,但能挨近公司最高层一并工作,相信能力都很不错的。通常能力卓绝的,都有些傲慢,这能理解。

  韩靖涛并未给我什么工作量,不外乎就是跑跑腿,偶尔泡个咖啡,或是打个文件什么的,工作极是轻闲。虽然没什么成就感,但总归有事可做。刚开始几天倒做得有模有样,渐渐地,就不怎么舒坦了。

  再做了半个星期,我拿了韩靖涛办公室里的书狠狠往他脸上丢去,然后甩门而出。当天晚上也把他拒之门外。

  第二日,张阿姨连忙问我和韩靖涛又怎么了,我不啃声,只用怨恨的目光瞪他。

  他摸摸鼻子,斯斯艾艾地来到我身旁,“真的不再去上班?”

  我恨声道:“还上个屁的班,我这哪是上班,简直就成了你随传随到的发泄工具了。”

  “也别说得这么难听嘛,男欢女爱,再是正常不过的。”他以哄小孩子的语气轻轻摇着我的肩膀。

  我拍他的手,“那也要看场合呀。成天就只知道做那档子事,那可是办公室耶---”明说是特别助理,说穿了就是特别被关照并且随时让他扑上来的助理。

  我也很想做好本职工作的,偏他却时不时趁没人注意时摸这儿一把,捏那儿一下的,害得我想安心做事都力不从心。虽然是走的后门,宣告我和韩靖涛不一样的非凡关系,而他的秘书包括所有同楼层的员工都不会为难我,但也是保持远远的距离,我也看出她们表面对我客气,但内心里也是极为不屑的。而秘书也尽可能交代些很简单的小妹活儿给我,若连这些都做不好,我哪还有脸见人?

  偏这家伙成天就是精虫上脑,只想与我那个那个的,害我做不成事,成天受些似有似无的白眼,怒死我了。

  “好啦,别生气了,我以后会节制一点。”

  还以后呢?昨天被他拉着办事时,差点就被其他人瞧到,虽然及时躲到屏风后头,但光溜溜的身子蹲在那,也让我自尊心受到莫大打击。

  他继续陪着笑脸说着好话,我都冷着脸不再理他,并且不再去他的公司,他垮着脸,无可耐何地接受这个现实。

  接下来数天,余怒未消的我仍然不许他进我的房间。天天关注着报纸上的招聘信息,准备去找个轻松的,适合养老的用人单位混日子得,但,身体却有些不适了。

  总觉得头有些胀胀的,提不上劲,并且张阿姨不知怎么了,做的菜连着几天都不合我的胃口,当看到她端上桌的我平时候最爱吃的芙蓉米耙时,终于忍无可忍地冲张阿姨嚷嚷道:“我说张阿姨,你最近究竟怎么了,厨艺越来越退步了,怎么做出的菜一天比一天还难吃?”

  张阿姨瞪大了眼珠子,似是受到极大的打击,“小露,这芙蓉米耙可是你平时最爱吃的呀,这还是昨晚你特意要我替你做的,怎么,又不合你的胃口?”

  我尽量表持平常心,道:“何止不合胃口,简直难以下咽。闻到就想吐了。”平时候这芙蓉米耙闻着可香了,今不知为何,今天闻着却让我有闷闷的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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