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国皇宫。
红墙碧瓦,宫殿连绵。但是在黑夜中却如猛兽匍匐,老百姓远远的看着都心慌。
萧公明踏入太和殿时,太和殿却是灯火通明,光亮照人。大皇子,内阁蒋承修大人,石恩石大将军,刑部尚书陈永文已经立于殿前。
“臣请圣安!”萧公明走到殿前行跪拜礼。
“爱卿快快起身。”凉国当今圣上李洱一脸愁容,看见殿前站着的文武爱臣,着急的心绪才稍缓了一缓。
“各位爱卿,刚刚接到七个地方的急报,当地均有暴动起事之乱民,都是颇有组织,在主要集市街道聚众拦截生乱,晚上则骚乱民众,当地太守督兵都是派兵镇压,可有些官兵居然和乱民沆瀣一气,趁乱夺取民物,抢劫人财。烧杀抢掠,这不是要造反吗?简直是岂有此理。”李洱说的气愤至极,“啪”一声把手中的几份急报重重的甩在身前的红木雕龙金镶边的案桌上。
皇上的激动情绪可没有影响到在底下站着的四位肱股之臣。只有大皇子义愤填膺道:“父皇,老百姓一定是受人蛊惑才聚众闹事,当地官兵参与其中,看来此蛊惑之人来头不小,把此人揪出来,杀几个领头的,自然就平息了。”
“好,皇儿所识不错。”李洱又看向几位练站姿的大臣道:“各位爱卿认为该如何处置啊?”
几位大臣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后,萧公明作为内阁首府只有拱手回到:“陛下,大皇子所言甚是,如无人组织挑头,老百姓和官兵是断断不会如此的。依臣所见,当务之急是要快速镇压住闹事的乱民,时日拖的越久,越不利安人心,会认为朝廷无能,人心恐就有变啊!”
蒋承修也拱手道:“臣也认可大皇子和萧丞相所言,但是一味的镇压,怕适得其反,是不是先派人去探探是如何会突然起事?是什么由头引起的?七地一起起事,绝不会是小打小闹之徒所做之事,定是所图甚大。臣以为应该先探明敌情,再出对策。”
萧公明道:“现在各地闹的是沸沸扬扬,已经影响到当地的民生,如不速速解决,岂不是民心思乱?如果事态继续扩大,到时候就算查明了罪魁祸首,怕是已经晚亦。臣还是主张先派兵镇压,至于查明祸首,也可另遣人调查。”
李洱听了微微点头,又道:“石将军,你怎么看?”
石恩石大将军上前一步抱手回道:“陛下,乱民起事,理当镇压,不过如果七地一起镇压,不用当地驻兵,朝廷怕一时半会兵力不够。”
李洱听了又愤而拍桌,“各地总督,朝廷每年拿那么多的银响养着他们,每年又拨了那么多的兵饷,可他们呢?一出事了,就知道上折子,各种求救,各种推诿。真是一群猪猡。”
听这皇上都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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脏口了,底下无人更是一动不动,大气都不出一声。
李洱发了一下脾气,也知道于事无补,又看向石将军道:“朝廷连镇压七地的兵力都没有吗?”
石将军回道:“刚才看了各地奏报,每地乱民人数都是几千,还没有加上趁火打劫的官兵。这样每地至少要派上两万的士兵。七地就是一十四万。京城周边驻兵加京城里面一共二十万,派了这十四万出去,这京城的防卫------。”
“混账,凉国不是号称百万大军,如今拿区区十四万兵士出来都捉襟见肘,你这大将军是怎么当的?”
石将军忙单腿跪地低头拱手道:“臣有罪。朝廷已经多年没有招兵,实际士兵人数一共只有八十五万。最近几年东边的回纥,西边的西胡在边境闹腾的厉害,所以凉国周边一共边防兵是五十万,京城防卫兵一共二十万,还有十五万分派在各地驻兵中。”
李洱烦躁的起身,在案桌前走来走去,复而问道:“一到用时就这也是问题那也是问题,那你们说怎么办?”
蒋承修抱拳道:“陛下,乱事之七地都相隔不远,乱事之民多是当地之民,说不上组织串连,更谈不上进退一致。臣建议可集中兵力,五万即可镇压一地,其余各地之民定会闻风而逃,就算还有少数作乱者,也可逐一消灭。”
李洱一听,忙叫好。又问由谁带兵为好?
“臣愿往!”石恩将军抱拳请命。
李洱抿了下嘴,看向萧公明。
萧公明向前一步道:“陛下,石大将军三军统帅,坐镇京中,责任重大,不可轻易出外。还是需另觅良将。不知石大将军可有推举之人?”
石恩道:“因边境多事,强将皆被派往,本来军中还有两三位可担当统帅的后起之人,可在三个月前皆老臣派往边境磨炼生死。现在军中作战之人有,可缺乏统帅之人。”
萧公明叹了一口气:“虽然说都是出兵打仗,可镇压境内这种无组织的流民,和在边关和训练有素的回纥西胡之兵对战不可同日而语。石将军军中如有后起之秀能完成这次任务,那可是大大的军功一件啊!可惜了啊!”
大皇子和蒋承修对望了一眼。蒋承修对着大皇子点了点头,大皇子眼里闪过一丝犹豫。蒋承修见状对着皇上道:“陛下,老臣举荐大皇子李盖为这次的三军统帅。”
皇帝李洱拿眼看了看自己的儿子,眼见他面上闪过一丝慌乱,心里不由轻哼一声。
蒋承修见皇帝和大皇子均不言,又道:“大皇子已成年两三载,正是需要历练的时候,况且其小时候也随石将军习武,也曾在军中演习操练,古语道练兵千日不如一站,现在这个时机不失为良机啊!”说完又拿眼示意大皇子快快请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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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大皇子面露纠结之意不语。蒋承修心里暗暗骂其阿斗。
李洱看向自己的大儿子道:“皇儿啊,虽说流民不比边关敌兵,可毕竟是对敌,只要是对敌,就存在危险,你看着------。”
大皇子听了纠结还未言,萧公明道:“流民都是乌合之众,纵有一些组织,也不过是私人民间组织,和官府之兵相差甚远,如若大皇子带兵而去,石将军定会派人护皇子周全的。”
石恩依然单腿跪在地上,心里极怨恨内阁这两位大臣,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还把所有责任全甩在自己身上。
李洱一双殷勤的眼睛看向石恩,见其还跪着,忙道:“石将军怎么还跪着?快快平身,平身。”
“对此事,石将军怎么看啊?”李洱见石恩一起身又追问道。
“回陛下,虽说刀剑无眼,但臣的属下定会以死护皇子周全。”
“好,好,好。皇儿啊,此次可是你建功立业的好机会啊!到了乱地,就如你所说,镇压乱民,揪出领头之人,其余之地的乱民,必会大失所势,迎风而解啊!”
大皇子心里骂道:屁才迎风而解。可形势所逼,无可奈何,只有跪地道:“儿臣领命。此次定不负圣望,一举得成。”
“好,好,好,皇儿快起。石将军回去好好准备,事态紧急,要快快拿出方案,早早出兵才是。”
“是。”石将军领命退出太和殿。
看这石恩出了太和殿,李洱面上一松,好像已经解决了七地乱民之事,轻快嫌弃的把七地的紧急奏折划拉到桌边边,看着大皇子道:
“皇儿啊,刚才你说到在清风楼射杀你的箭上有伦儿府上的标记?”
“启禀皇上,”刑部尚书陈永文总算逮住发言的机会了:“案发地的所有遗留物现已由刑部全部转交给了大理寺,不过箭矢上确实有二皇子府的标记。”
李洱一拍身前的红木案桌怒道:“这还了得?胆敢谋害皇兄,他是何居心?来人啊,把二皇子李伦速速给我押来。”
殿外卫士应声而去。
萧公明道:“陛下息怒,二皇子岂会在做这种事上还用有府内标记的箭矢?此事一定大有蹊跷。”
蒋承修冷哼一声道:“有什么蹊跷?不过是百密一疏。箭矢上有他的标识,定和他跳脱不了干系。”
李洱重重哼了一声,道:“皇儿,把事情详细的秉来。”
李盖躬身应道。从进客栈起一直说到清风楼老板带着护卫奋勇参与其中,终解决了刺客,让皇儿得以完好无损的站在父帝面前。说到是刀光剑影,血肉横飞,声泪俱下,苦不堪言。听的李洱一脸心疼,听到众臣一阵心紧。暗道不去说书真可惜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