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心里似有千言万语,可一句都不得出。
蒋恣看到自己儿子万种情绪混为无奈无语又带忧郁的眼神,有点心虚的笑了一下,拍拍大皇子的手:“儿啊,母后还不是为了你。要不置死地如何来后生,要想成就大业,必须要有这种舍孩子套狼的勇气。”
大皇子看看母后拍着自己的手,没有底气的问了一句:“万一舍了孩子没套到狼,万一置死地后没有生呢?”
“胡说!你说的什么话?以后你是要继承大统,要做万民表率的皇帝,就这点气魄?”蒋恣怒道。
蒋承修一看,忙上前劝道:“伦儿,你母后也是为了你好。她既然如此安排,定有后手护你周全的。你可断不能埋怨她。”
大皇子听了也只有点点头,蒋恣见了也软语道:“皇儿,如果不趁早灭了二皇子这根火苗,等以后他燃成熊熊大火时,就晚了。母后的良苦用心你可明白?”
大皇子李盖点头道:“母后,您的苦心孩儿明白,孩儿只是劫后余生,还有点后怕。”
“母后明白,皇儿你受惊了。但是你切牢记,这个世上唯有你的母亲我是绝不会做出任何伤害你的事,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为了你能登上那万民跪拜,荣耀辉煌的宝座。”
“孩儿明白。谢谢母后,谢谢母后费心。”
蒋恣听了又笑道:“皇儿,你看前脚母后把你的绊脚石二皇子李伦这个碍眼送进了监牢,后脚母后又给你安排了一场送别宴。皇儿,你不是对那个萧蝶烟有心吗?母后在这场送别宴上就让你顺心遂愿。”
大皇子顿时眉开眼笑,语气都欢快了:“谢谢母后,儿臣谢谢母后。”
两母子相对,喜笑颜开。
蒋承修也笑着道:“话说开了就好。大皇子,您的母后还有我们蒋家都是您坚强的后盾。我们是一荣俱荣。不过,您母后刚才在大殿上已经提出了要给您举办送别宴,皇上已同意了,我是想军马一动,粮草先行,什么都要银子,不如这次宴会除去那些名门淑女,也请请京城的富商来聚聚?也可邀请清风楼的叶老板,一来感谢他的救命之恩,二来也正好看看他是否能为我们所用。”
皇后和大皇子看着眯着眼笑的蒋国公,同时赞道:“真乃好主意也。”
皇宫里叶大老板成了炙手可热的人物,人人对他好奇,人人都想一睹真容。而皇宫的南面,萧丞相府里,父女二人却对皇后提出的欢送宴相对皱眉。
“蝶儿,皇后如此提议,还特意留下爹爹嘱咐,依爹爹看来,在宴会上皇后估计会当众提出你和大皇子的事。”萧公明眼色深邃的看着女儿。
萧蝶烟听了父亲转告的皇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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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就知道是这个结局。再遇到叶其以前,这不是父女二人早就商量好了的吗?嫁与大皇子,对萧家谋划之事绝对有大大的利处。可如今为何意难平?
萧蝶烟看着父亲的脸,也明白父亲的眼神,可答应的话为何如此难以出口?明明以前自己可是毫不在意的啊?嫁与大皇子,就如完成一项任务,和以前的种种任务毫无区别,不是应该马上研究对策,商量局该如何布,探讨事该如何做才能成事吗?这不就是自己从几岁开始到现在一直在等待的机会吗?为什么心如沉入万米海底,黑暗幽深的海底如有万斤的吸力,吸的心好沉,好重,好像连开口说一个“好”字都不能够了。
萧公明看着自己的亲生女儿,如花似玉的女儿如此难过,心里瞬间也如刀割,“蝶儿,如不愿意,爹爹定会在宴会上抵死相拒。”
萧蝶烟的眼眶一下就泛了红,声音暗哑:“不。爹爹,女儿愿意,女儿只是初听这个消息,心绪有点难平。况且,我们准备了这么多年,做了这么多事,和大皇子结亲这一环至关重要,我们不能感情用事。”
“可是,蝶儿,以前你是没有喜欢的人,现在你有喜欢的人了,还让你嫁与大皇子,不是他委屈你了吗?”
萧蝶烟听了心里自嘲了一下自己,道:“爹爹,蝶儿和叶其也不过相处了短短的几日,不可否认,他是吸引了女儿,可他不是一个简单的人,女儿也不单纯是一个名门闺秀,我们能有这几日的相遇,女儿已经很满足了。就当是一个美好的回忆,平淡无奇人生中一个亮点,一个人回味回味就很圆满了。”
萧公明沉重的点了点头:“蝶儿想的是。如果此人是一平凡公子,蝶儿和此人相知,爹爹定会成全,会鼎力让你们远走高飞。可叶其此人只听蝶儿所说就知道此人背后一定错综复杂,如和此人纠缠,怕蝶儿最后要被人利用。”
“是的,爹地,所以就当此人是一颗路过的流星,划过了夜空依然如故。现在我们的当务之急是商量怎么应对这场欢送宴。”
父女二人相对点点头,相携向书房走去。
皇宫内外,皆对叶大老板兴趣浓浓,而提名率相当高的叶大老板本尊却领着叶五到了一处让叶五张大了嘴巴,惊呼声不断的场所。
“哇,哇,哇,小七,这是天堂还是地狱?”叶五的嘴可以塞的下两个鸡蛋。
叶其含笑不语,径直走着。
叶五跟在叶其的身后,平时可以不分场合不分人的乱说乱跳的性格到了这里仿佛被念了咒语,除了惊讶的表情好像都不敢乱走一步,乱摸一下。
叶其住步,扭头斜了一眼这个没见过世面的五哥,语含鄙夷:“怎么?成哑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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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五咽了一口口水,“小七,我才知道你的钱都花在什么地方了。”
叶五眼里现在只有一种颜色,黄色,黄金的黄色。
四周,不,四面八方,上上下下,目力所及,感觉全是一片黄色,金光闪闪,叶五眯了眯眼,看了看自己脚下,长条青石,一个挨着一个,可为什么上面会是黄色?叶五想到做到,蹲下身,就用手刨。
叶其瞬间对其无语,上前提溜着叶五的耳朵:“还好这是我的地盘,要是在外面,你不是要给我丢脸丢到家吗?”
叶五手脚乱晃,叠声喊道:“疼,疼,放开我。快放开我。”
叶其嫌弃的一扔,叶五立马捂着耳朵离叶其三丈远,抱怨道:“我也是见过世面的人,”话还没完看见叶其嘲笑的眼色马上又道:“可任谁,不管是谁就算是皇帝老儿见了你这个也会大惊失色,大瞪其眼,大失水准的。”叶其听了这话勉强点了点头。
叶五一见叶其脸色缓和了,就凑上前道:“小七,你是准备在这地底自立为王?那你不如上去把上面皇宫里面那位宰了,取而代之,然后在每个宫殿都像这地底一样铺满黄金,不是更好?”叶五说着满地的黄金都感觉自己在流口水,这样不好,不好。
叶其听了叶五这话,突然沉默,脚底的镀金青石绵绵延延,叶其叶五两人站在中间如沧海一粟,而青石尽头的宫殿巍峨高耸,金光灿灿,远处的流水小桥殿宇隐隐,头顶上繁星闪闪,一明一暗------,这一切,和外面有什么不同,自己为什么要花如此的心思在这地底再建一个?为什么?
叶五在宽广的黄金青石平台中陷入了沉默。
叶五在他身后一会前行一会倒退,一会看上一会看下,惊讶声不断,嘴里话也不断:“我说小七,到底这里面有多大?目之所及皆有所造啊。你不会整在下面照搬了整座皇宫吧?”
叶五自顾自说着,眼睛不停看着,突然感觉身边无人搭话,一转身发现叶其看着远处,灯光点点。
叶五踱到叶其身边:“心情突然不好?怎么了?你不会也有每月的那几天吧?”
叶其刚有一点伤春悲秋,人生何意的哲学思想出来就被叶五这厮的粗言鄙语打断,极其不悦,皱着眉吐出两字:“粗人。”
“嘿,”叶五不乐意了:“我是粗人,那你雅,在这黑布隆冬的地方修这么些个金光灿灿的玩意,还,还地砖上都要镶上黄金,你雅,我看是俗,俗不可耐。”
叶其现在觉得内心一股气都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起的,也不知道要从什么地方消散。当初怎么就脑抽筋要从尊母身边把这货整出来?脑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