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平柬》。
叶其看着手中的请柬,轻笑道:“够直接。”顺手就扔到桌上,叶五好奇,拿到手中翻看。
“让云清风过来吧。”叶其在主位坐下。
来安应了一声跑出门外让城清风把云清风带过来。
来安复又进屋就听叶其问道:“顺天粮行是怎么回事?”
来安忙把从鸽子退上取下的竹管递过去,回道:“这是一早送来的。城清风说顺天粮行从云阳运粮到京城的马车上过城门时从车上掉下个全身被捆嘴被堵的小孩,被百姓围住,官兵已经把车和人都送到了衙门,爷,这事我们要查吗?”
叶其一挑眉:“小孩?顺天粮行?叶一然?京城就是他们用各种手段掳来的小孩的目的地?”叶其一笑:“不会真用这些小孩的肝做药引子吧?”
叶五在旁道:“也不是没有可能,叶一然的老婆可是苗巫。”
叶其转头看他继而皱眉赞道:“五哥难得一语中的。”
叶五一笑,拿着手中请柬还想要说什么,门外就传来城清风求见的声音。
“进来吧!”来安看了叶其一眼后开口对着门外道。
城清风硕大的身躯立时堵满了众人视线,来安皱眉:“让你带的人呢?”
城清风嘿嘿一笑,挤进门内,让出身后两人,本来还略显壮实的云清风这么一对比,顿时显得单薄瘦弱。
云清风夫妇一见到叶其,“噗”就跪下了:“罪人云清风(惠娘)拜见主子。”
城清风一个楞,心道这厮比lz会做人,动作都比lz快。
叶其端坐高位,看着二人开口道:“事都办好了?”
云清风又磕了一个头道:“回主子,事都办好了。新来的掌柜特别精神,主子选人真不错,其他的主子就放心,我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云阳城清风楼的新掌柜一定会引以为戒,把清风楼做的风生水起的。”
站在一旁的城清风听的目瞪口呆,“嗨,这小子,不赖啊!赶自己这个京城的掌柜可能耐多了啊!放在云阳那个县城不是可委屈他了啊!这马屁拍的风轻云淡,一气呵成,深入人心啊!”城清风突然感觉主子让这小子来京城肯定是不怀好意,不,是自己的位置岌岌可危。
不提城清风在一旁自顾自脑补各种情节,脸上各种纠结。叶其听了云清风的话也是微微一笑:
“话说的再好听,都是表面功夫,人,最主要是要看你长期的一贯的作为。”
城清风听了心里顿时如沐春风,深感主子就是慧眼如炬,一下就看出这小子就会耍嘴皮子功夫。
城清风脑海里还没有想完,云清风一个头又磕了下去,道:“主子教训的是。这次犯了错后,清风是真的痛定思痛,幡然醒悟,下决心一定要做点实事来汇报主子对清风的包容宽宥。所以我又把小清儿送到了摄人孩儿的匪徒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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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一听这话都吸了口冷气,瞪大了眼睛。叶其也前倾了身子,沉声问道:“当初小清儿被掳,你夫妇二人是如何慌张来求我,你可忘了?关于匪徒绑了小孩后的各种流言,你也是知道的,为何会如此行事?”
云清风还没有来得及开口,惠娘在旁道:“回主子,这事是我们夫妇二人考虑良久,互相商议后决定的事,也和小清儿说清楚了厉害往来,他也是愿意的。”
云清风马上在旁接到:“小孩被绑,在云阳城里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作为云阳清风楼的掌柜,我贪图安逸,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只要水没有流到自己脚下,就放任自流。这次主子到了云阳再加上小清儿被绑,我们夫妇二人深深认识错误,是放了大错啊!多亏主子仁厚,不禁找回了小清儿,还宽恕了我们,还允许我们继续跟在主子身边,我们怎么能不做主子的左膀右臂,给主子分忧解难呢?”
听了这番话,城清风心里是深深服气的,好嘛,连自己儿子都压上了,该你牛。
云清风顿了一下又接着道:“我们已经给小清儿吩咐妥当了,只要了解了这帮匪做这事的目的,来往路线,如果能直接到老巢就最好。当然,如果发现有任何危及生命的事,可要见机逃走。我们给了他不少的逃命东西。今早,我接到消息,小清儿在城门口从马车里掉出来,被官兵带到了衙门。估计是已经有危险了,如果把小清儿弄出来,应该能知道不少事。”
“什么?”众人的眼睛更大了:“今早上城门口顺天粮行马车上掉下来的小孩是小清儿?”
“是啊。”云清风看着众人如此惊讶的神色也奇道:“你们都知道了?”说完又幽怨的看了一眼城清风道:“城掌柜是比我做的好的。”
城清风收到这幽怨的小眼神,心中一阵颤栗,完全甘拜下风,忙道:“云掌柜缪赞,城某现在也是将功补过,况且,探听京城所发生之事,实乃本职,实乃本职。”
“起来吧!你们夫妇有这个心也是很好的,不过让清儿冒险,还是太鲁莽了。”叶其开口道。
云清风听了叶其的话,扶着自己的妻子起来后道:“主子,多的话,清风也不说了,一切但凭主子吩咐。”
叶其点头道:“清儿把自己弄出车外,又在大庭广众之下,一定是有缘由的,你就和城清风去衙门查看查看,相机行事。来安,你去让查孩子被绑的暗卫来回话。”
几人听了吩咐齐齐离去。
叶五见人都走了,才拿着请柬对着叶其道:“我说小七,这请柬上的日期是三天后,那天可是这个月的十五。”
叶其一挑眉,漫不经心道:“哦?是吗?”
叶五道:“哦?还是吗?我们每月十五会出现什么状况你不知道吗我看这次这个东平宴我们都不能去。”
“五哥太小心了,白天我们还是没事的。”
“这个是晚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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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早点走不就没事了。”
“你一定要去。”
“这么好的机会接触京城最顶级的商人,认识最大的官,怎么能放弃呢?”叶其微微一笑道。
叶五看着微微一笑很倾城的叶其能说什么呢?
花开两支,各表一个。
顺天粮行的欧掌柜此时满头大汗,坐在马车上一叠声的催促车夫:“快点,快点。”
马车夫扬着鞭子,吆喝声不断,马蹄嘚嘚在城里的疾驰而过,路旁的小贩,百姓忙不迭的避让,一路上不知被骂了几多声。
马车一路出了南门,也不减缓速度,一路狂奔上了南山,这南山历来是凉国百姓避暑游玩之地,虽然已是初冬,还是草木葱葱,风景宜人。可欧掌柜显然已无心与风景,只想自己如小鸟一样眨眼能飞到在渊山庄。
在渊山庄,叶一然的府邸。不错,凉国第一首富叶一然没有在热闹繁华的京城里面给自己划一块地来栽花养草,也没有在王公贵族打堆的城南给自己画梁雕栋,而是在只有春暖花开才有游人踏足的南山,更准确的说是在人迹罕至的南山的后山给自己建了一座气势宏伟的山庄。
虽然在渊山庄建的不凡,可是毕竟和当时的富贵官商包括老百姓的主流思想极度不符,人人都是想在城里奔一个前程,有个前程后自然是在城里吃香的喝辣的,谁会又把自己又折腾回去?
坐在马车里的欧掌柜心里现在就是这种想法,自从马车出了城,就是一路颠簸,一条黄路完全是过往马车行人经年累月踩出来的路,特别是上了南山的山路,欧掌柜心想着还好这几天没下雨,要不就等着天黑才到在渊山庄吧。
在欧掌柜心里一阵噼里啪啦时,马车停在了在渊山庄的大门前。
欧掌柜一个跳跃,下了马车冲到门前使劲扣门。动作极速流畅,看的马车夫一阵旋眼,这还是平时走路四平八稳,说话慢条斯理的欧掌柜?摇摇头,表示不懂。
而欧掌柜还在死命的扣着门环。侧门“吱呀”一声,露出了门房的一个脑袋。
“哎呀,这不是欧掌柜吗?前几天不才来过,又有事啊?”门房一见是欧掌柜忙堆着满脸笑道。
“快,快,快”欧掌柜急道:“快让我进去,出事了。”说完就要从侧门进去。
“诶,诶”门房忙拦住死命往里闯的欧掌柜,“您老体谅我,今天没有说您老要来,容我进去通报,老爷说要见您,我立马让你进去,可好?”
欧掌柜急道跳脚,大喊:“真出大事了,要不我能这么着急?等你通报了出来,黄花菜都凉了。快让我进去,要晚了误了事,可不是你一个小小门房能担的起的。”
欧掌柜往里挤,门房又不让。你推我挤,推推搡搡。
“你们在做什么?”一声断喝停止了两人的推搡游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