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盐站在寒风瑟瑟的黑夜里面,如果向盐的家庭,家人都知道这件事情的话,一定会在这个时候劝向盐……回头看看,回家里面看看,至少她还有父母啊,不管向盐风不风光,但是总有一个家在等着向盐。
可是向盐自从在洗车行兼职的那一天开始,就已经想要改头换面,自己要争取到自己想要的人生,毕竟她对于传媒大学的许多女生来讲已经十分收敛了。
向盐最后的悲剧,陈掩只好总结为——一言难尽。
或许正像是曾经成嗔不懂向盐为什么要如此拼命的时候,陈掩反而有过一瞬间的解脱,她虽然不懂向盐为什么会选择背叛自己的良知一直和资方勾结。
可是她懂她的卑微,在剧组里面,在剧组外面,她看见了太多人因为被上司骂几句之后仍然装作什么样子都没有,照样奋发工作的年轻人,也看见了太多赔着笑脸只为了一个投资的人。
不是所有人都像是陈掩成嗔还有姚远战眉一样,什么都不用做,照样有富一代的家底可以一生不愁。
所有人都有自己的心事,但是没人愿意听。从组织里面脱离出来之后,成嗔还是一直不能适应现实世界里面的规则,但是她和陈掩一样,都会对弱者施与同情。
“向盐的陨落,是她一个人的悲剧,与所有人无关。”匆匆下了决断之后,成嗔从外套里面拿出来两张机票。
“大沙漠和A市的冬天,选一个。”两张机票和一只胳膊在陈掩的面前晃晃,陈掩竟然陷入了深思。
“姚远和战眉呢?”“我不会告诉你们他们早就安排好了。小孩和家人们安排好之后就会飞过去找我们。”成嗔的脸上没什么表情。
“好。”陈掩点点头,沉默之后突然反应过来,为什么这一次她竟然感觉到不安呢?
沙漠里面,组织的成员们埋伏在那不算什么,怕的是从来没有打过交道的人。他们为什么要一直跟着四个人?
陈掩陷入了迷茫当中,所以这一次她去沙漠里面早有准备。
成嗔在机场候机的时候递给陈掩一瓶矿泉水,陈掩接过来皱眉,“成嗔,我的头好疼。”
随即突然的眩晕和口中吐血吓坏了成嗔,连忙打了救护车把陈掩送到了医院。
萧洋已经快十岁了,此时守在陈掩的病床边,眼睛哭得像是核桃一样,“陈掩妈妈。”
看到病房里面只有她和萧洋两个人,趁着萧洋睡觉之后,陈掩才
小心翼翼地爬起来。
她的大衣里面有枪,可以随时穿上衣服就走人。
陈掩带上帽子,装成病人家属的样子快速逃离医院。
她要一个人去沙漠里面一探究竟!
按照原来的地点买了机票之后,她果然没有看到什么人。
这里有无数的建筑,混合着迷沙,看起来倒有点像是海市蜃楼。
姚远和战眉根本就不在这里,陈掩电话会议的时候,沙漠里面的信号不好,不过这里面第一个夜里的极光出现的时候,陈掩快要睡着的时候。
姚远从A市飞回来,半夜掀开了陈掩的帐篷。“为什么单独行动?!”
陈掩迷迷糊糊地,整个人还有点晕。
战眉和成嗔在冰川那边被冻得瑟瑟发抖,他们中了敌人的调虎离山计。
匆匆解释过后,两个人上大巴。
大巴都是他们自己的人,陈掩看了一眼大巴上全都是带着鸭舌帽的人,吓得退后几步,“你从哪找来的?”
这根本就不像是临时征集来的,更像是去打架的!
训练有素,低着头没有人对视陈掩。
姚远带着陈掩落座之后焦急道,“这本来是战眉准备好反击的人,但是现在……来不及多说!”
陈掩知道事情紧急,只好快速进入休息状态,争取一会全力以赴。
子弹足够,刀她用的不是很顺手,而且自从她在组织离开的门口突然杀死了一个“长”得和她一模一样的女生之后,陈掩有很长一段时间内都不敢使用刀子。
他又想要让成嗔,战眉,姚远还有陈掩受到惩罚,又不想让自己杀死他们,却也不能够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去死。
怎么办?
或者说,更多的时候,辛畏在组织里面的老板身上看到了很多自己阴暗面的影子。
可是说,在组织里面,辛畏是无意之中模仿到了组织里面老板的心理状态,焦躁,冲动,鲜血。
可是组织里面的老板大多数时候完全可以是一个没事人的模样状态,可是辛畏当年年纪太小,根本就无法掌控,更别提察觉到自己的阴暗面。
这种东西会随时替代自己。
“嗡。”姚远和陈掩打开直升机的舱门,陈掩看着成嗔迅速,迫不及待地要跳下去,找到安全的战眉,心里面更是焦急,她尽量让成嗔冷静下来,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已经被眼前的情况给吓傻了。
好端端地,人
为什么会失踪啊?绑架战眉的到底是什么人啊?不是说他是自己去赴约?还是说,他们的组织背后藏着黑势力?
一系列话在陈掩的心中浮沉,最后陈掩掉下眼泪来,“成嗔,你冷静下来。”
姚远见惯了组织里面的生生死死,甚至是出任务时候组织里面的成员们的打打杀杀,如果让陈掩知道自己杀了很多人的话,一定会吓晕的吧。
他在心里叹了口气,面上十分平静,“救人要紧。”
陈掩终于安静下来,点点头,然后拉着成嗔的手,一起走进了院子里面。
成嗔的脑子高速思考着,院子是一个废弃的仓库,如果想要藏一个人的话,不困难。
而且定位很难找,如果不是成嗔,陈掩还有姚远可以从自己的家里面借来直升飞机的话,恐怕要找到这里,在A市里面排查,起码两天。
组织基地在A市里面,可是基地里面还有出任务时候的场面和现实世界比起来,更像是两个空间。
成嗔对待现实世界并不渴望,可是在和陈掩,姚远,战眉接触了现实世界里的花红柳绿之后,反而开始迷茫了,自己在组织里面,提老板卖命,难道真的是做错了吗?
不,成嗔很清楚,组织里面既然在成嗔小的时候收留了她,让她长大,允许培养她,那么她替老板卖命,是知恩图报。
可是这个时候,成嗔的心里面五味杂陈,她太害怕是组织里面的人暗算了战眉,那样的话,她将再一次地回到组织里面去;
可是她又怕对方的人不是组织里面的人,因为如果对方是组织里面的人的话,一则成嗔可以知道对方的来历,也就可以知道对方的目的,那么谈判或者是拿命来对抗。
就方便很多,二则成嗔可以很了解组织里面的所有人,除了组织里面的老板还有组织里面的长老们,成嗔不傻,她并不想卷入到组织里面长老们和组织里面的老板的斗争中去。
然而到了后来,现在也确实发现就是里面的老板在偷偷的进行一些培植自己的势力和力量的缘故,里面那个神秘的密室就是里面放的所有医疗器械的那个屋子。
里面的老板还有辛畏,还有医生知道,本来心里是不知道的,只不过是有一次突然偷听到了,所以这就是事情。
只有因为他们三个人知道,或许从那个时候开始心里就已经开始留意,还有怀疑宿舍里面的老板的吗?
他表面上装出来的贪得无厌,还有唯利是图,或许都只是蒙蔽组织里面找我们的戏码罢了,或许组织里面的长老明明都知道,老板的这一个路数。
所以几个人从来都是没有撕
破脸皮笑肉不笑,看起来,人坐在一起的时候,竟然没有半点违和的,或许他们都是同一种人吧,心狠手辣。
任何心里的感情和滋味,心里可一点都不想尝试。所以这个时候才有一天在组织里面的老板,还有组织里面的医生从来都不在密室里面的时候,因为新闻播出了他们的动向,当然他不可能每次都过来踩点。
只不过这一次他很幸运,密室的门的时候发现里面空无一人,路上的回忆里面所有的活体,也好,实验也好,全部都消失了,就代表着,组织里面的老板已经把他们移出去了。
很有可能他已经开始把那些实验用在人体上的也就是说他给那些人注射了什么不可衰灭的一些东西吧,那些东西如果一旦问世的话将会很可怕,现在垂下了眼眸。
长长的睫毛搭在她的脸上,突然觉得这一切有些恐怖,但是如果这些人只是为了用来保护城姚远赵明浩称的,因为本来踏出去的脚步突然又收了回来,这个时候他则是很快的,回到了,是因为他知道。
后来很多年之后,陈掩才终于承认,在一些角度上,组织里面的老板是一个好人。至少他会在所有人对弈的时候给他们一些生机。
废话,组织里面的成员们又都不是废人,怎么可能找了几个人晃晃悠悠大半年都找不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