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92 章:槐树的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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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庭西见她半天没反应,缓慢睁开眼睛,没有镜片遮挡的眼眸没有平日那般平和,多了几分厉锐。

   “不是要拿药给我?”大概是生病不舒服,声音沙哑。

   “哦。”曲槐安反应过来放下医药箱,打开医药箱,看着各种各样的药,眉头紧锁像极了一个选择困难者。

   谢庭西抬手揉了下眉心,不知道她是装的还是真傻,但显然他的耐心不太多。

   “拿药之前是不是要先给我测一下体温?”

   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好,不是蠢就是坏,故意装不会,以为这样就能吸引到自己的注意?

   “对,侧体温。”曲槐安从医药箱找到体温枪对准他的额头摁了下。

   显示 38 .5°,显然是在发烧。

   她这次很顺利的找到了退烧药,然后根据说明书扣了两粒递过去,“谢先生……”

   谢庭西接过她递过来的药,没有吃,一双锐利的眼眸瞬也不瞬的盯着她。

   曲槐安被他看得头皮发麻,语气缓慢地问,“怎么了?”

   “你吃药的时候不喝水,不代表别人不需要喝水。”谢庭西眉宇间蕴藏着不耐烦,“吃药喝水是最基本的尝试。”

   “对、不起。”

   她反应过来,起身走到桌子旁倒了一杯温水走过来。

   经过茶几的时候,膝盖不小心撞到了棱角,手一滑整杯水泼向了沙发上的男人不说,整个人也摔向了男人。

   谢庭西身上的衬衫被湿透了,白色的布料紧贴着健硕的胸膛,而曲槐安趴在他的怀里,甚至唇瓣贴在了他的胸膛上。

   呵,玩来玩去还是这一套,也不会换个花样。

   曲槐安急忙站起来,看到他湿透的衣服,满脸的羞愧和歉意,“对、对不起……”

   一边道歉,一边鞠躬。

   他坐着没动,慵懒的掀起眼帘,语气低而缓,“你弄湿我的衣服,一句道歉就完了?”

   曲槐安放下杯子抽了几张纸巾弯腰要帮他擦拭。

   虽然她是真的想帮他把衣服上的水擦干,但衣服湿的太彻底,不但擦不干净,甚至还弄开了一颗扣子,露出他健硕的胸膛。

   他的长相偏秀美,尤其是戴上眼镜后更显得斯文儒雅,但身材却不是那种羸弱无力的。

   相反,他的身材很棒,肌肉线条明显,但不过份夸张,身上更是没有一点赘肉,简直是行走的衣架子。

   她一时失神,指尖无意间的从他胸膛划过。

   谢庭西呼吸微微重了几分,喉间溢出低哑的声音,“摸够了吗?”

   曲槐安回过神,连忙抽回自己的手,涨红着小脸解释,“我没有摸,我只是在帮你擦水。”

   谢庭西削薄的唇瓣轻挑,“所以,你是想摸了。”

   曲槐安:“?”

   男人扣住她的手往下贴在自己的胸膛上,嘴角的笑漫不经心又轻挑,“五分钟,够吗?”

   言下之意给她五分钟,摸自己的胸肌。

   指尖下是男人炙热的体温,烫得她呼吸一窒,红着脸想要把自己的手抽回来。

   男人却紧紧扣着她的手不放,眼角都含着笑,深意的盯着她看。

   显然,她要是不摸够五分钟,他是不会松手。

   曲槐安根本就不敢动,面红耳赤道:“你、松手……”

   谢庭西恍若未闻,慵懒的靠在沙发上,眼神都透着惺忪,“你叫什么名字?”

   因为她是照顾谢予慕的,所以身份背景早就调查清楚了,只是她的名字,他从没记住过。

   毕竟家里那么多佣人,他不会每一个都记得名字。

   只是一直听慕慕喊她曲姐姐。

   曲槐安也没想到自己都在这里照顾慕慕三个月了,他还不知道自己叫什么。

   “曲、槐安。”

   “三点水的淮还是怀抱的怀?”

   “都不是。”她不敢乱动,也不敢乱看,低垂着眼帘,轻声解释,“木鬼,槐树的槐。”

   谢庭西挑眉,“一枕槐安,不过尔尔,看样子你父母不怎么疼你。”

   一句话精准踩痛曲槐安内心的痛楚,皱巴巴着脸蛋,声线冷而顿,“你放手。”

   谢庭西不但没有放手,握住她的手拇指温柔而摩挲着她手腕皙白的肌肤。

   年轻的女孩,肌肤柔嫩的像块豆腐。

   “谈过恋爱吗?”

   曲槐安不答。

   他薄唇噙笑,自顾道:“昨晚亲你,你连换气都不会,肯定是没谈过恋爱。”

   提及昨晚她更是如坐针毡,如芒在背,如鲠在喉。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这句话不应该我问你?”谢庭西哂笑,“昨晚衣衫不整,今天故意把水洒我身上不就是想吸引我的注意。”

   “我、我没有……”

   她着急辩解,可男人根本就不听,还说出了霸总的那句经典名言:“恭喜,你成功吸引了我的注意。”

   曲槐安:“……”

   谢庭西拉着她的手在自己的面前,低头落下一个吻。

   被他唇瓣触及过的肌肤像是有火在燃烧,烫得曲槐安整个人都战栗了起来。

   “谢、谢先生你别这样……”

   谢庭西看着她手足无措,整个人都僵硬起来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愈甚,如墨入水慢慢晕开。

   “我见过很多女人,你这样的第一次,你跟她们似乎很不一样。”

   曲槐安不知道自己跟他说的那些女人有什么不一样,此刻只想挣脱这份束缚和禁锢。

   “我、我给你倒水,你该吃药了。”

   提及吃药,谢庭西终于松开了她。

   她如获大赦从他的身上起来,端起杯子去倒水。

   这次很小心,没有再撞到,没有再把水泼他身上,水杯安安稳稳递到他手里。

   “谢先生,没有其他事我先出去了。”

   她想逃,他却不许。

   “我想泡个热水澡,你帮我放热水。”

   曲槐安只能硬着头皮去浴室给他放热水。

   谢庭西瞧着她那霜打般的背影,嘴角扬起玩味的笑容。

   她想玩,自己奉陪,只要她玩得起。

   曲槐安放好了洗澡水,起身准备离开,只见谢庭西走进来。

   “站住。”

   曲槐安转身,“谢先生,你还有什么事?”

   谢庭西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张开了自己的双手。

   曲槐安:?

   ——

   还有一更加更,我去买份饭,吃完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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