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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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由补充道:“被不怀好意的人惦记终究不是什么好事,你别多想啊!”

   她莫名心虚。

   祁衍笑着点头,轻声一句:“好。”

   话锋一转,又向花溺建议道:“如果这个时候有位女子,可以让徒儿理所应当的去拒绝其他人就好了。”他佯装苦恼:“毕竟弟子也不小了,又是储君,久久无妃,群臣终究不会放过弟子。”

   花溺不由试探地问:“那你可有心仪的人选?”

   祁衍点头,她端起茶杯,用喝茶的动作掩盖住眼底的在意,她竖起耳朵听。

   只听祁衍微微一笑道:“无花宫宫主,花溺。”

   “噗!”花溺再次喷了出来。

   她错愕:“你说谁?”

   祁衍笑着重复:“花溺。”

   他抬手帮她擦掉面具上的水渍。

   她呆怔住。

   祁衍又轻言浅笑道:“师父以为如何?”

   他眼底有抹不易发觉地紧张。

   花溺示意他不必给她擦了,又拿过他手里的绢帕,给自己擦了起来,她心中有些慌乱,甚至不敢看他。

   这祁衍是怎么回事,他想娶她?

   他真想娶她?

   她一时之间说不出心里是紧张还是高兴,正在她张皇之际,殿门口忽然响起一道细弱的鸟叫声,这是鹰鸟的信号。

   花溺下意识地逃避,向外一呼:“进来吧。”

   鹰鸟立马进来,在花溺面前跪下,道:“拜见宫...先生。无花宫紫苏来报,说是花岑公子吐血了,他求见您最后一面。”

   花溺瞬间站了起来,立马就要走。

   嘴里道:“本宫走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才一会儿不见就成了这样!”

   祁衍一蹙眉,也快步拉住她,花溺心中一跳。

   顿时发觉她话中的漏洞来。

   祁衍却恍如没有听出,他拉住她的手腕,道:“师父,花岑凶险毒辣,您和宫主定要小心,为防万一,徒儿建议即刻杖杀才是最好。”

   花溺心里不由尬笑,这怎么一个比一个狠。

   花岑让她小心祁衍,祁衍却让她小心花岑。

   而且祁衍光让她小心还不行,最好还是仗杀?

   果然还是男主更......直接啊!

   她实在没有杀人的决心。

   就见祁衍抱住她,将她整个抱紧,凑在她耳边道:“师父,徒儿问您的那个问题,求您帮徒儿问问宫主。徒儿心悦宫主已久,此生非宫主不娶。宫主说,徒儿是宫主的人,徒儿记住了,所以徒儿即便是做戏,也绝不与宫主以外的人亲近。”

   花溺心中大为震撼,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鹰鸟却睁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看看祁衍,又看看他怀中的花溺。

   最终恶狠狠向祁衍瞪去。

   这小子竟然偷家!

   明明他才是宫主的宝贝!

   鹰鸟委屈!

   花溺最终还是推开了他,面具下的小脸绯红,一颗心怦怦跳,不知该说些什么,便抬脚离去。

   祁衍在后面道:“师父,徒儿等她慢慢考虑,等多久都可以。”

   花溺的脚步微顿,随即轻功而去。

   祁衍看着她离去的身影,眸光微闪。

   看来,他得加快进度了。

   至少不能让他的宫主,住进来委屈。

   他心中不觉又没底。

   宫主真的会同意吗?

   这一路她脑子里几乎一直在回想着他的话:“徒儿是宫主的人...徒儿是宫主的人......”

   无花宫一路灯火明亮,花溺直接来到了碧玺阁。

   碧玺阁十分安静,巡逻的侍卫刚刚换岗,见到花溺整齐跪拜。

   花溺摆摆手,直接走进了碧玺阁。

   只见花岑一张妖冶的脸庞此刻没了血色,合眸躺在床上。

   他衣襟大敞,雪白的肌肉线条映着月光有一种破碎的美,红色的衣袍,衬得他美得诡异。

   就仿佛是一位睡美人,正等待着谁的吻。

   诱人而又荒凉。

   他左胸的伤口被包扎着,还有一丝鲜血渗了出来。

   他的呼吸微弱,若不是胸膛还有起伏,她几乎要以为他已断气。

   花溺不由问紫苏:“怎么回事,本宫出门的时候还好好的。”

   方郎中拔下了他身上的最后一根银针,先回答:“宫主莫慌,花岑公子不过是一时血气上涌,吐了血,并撕裂了伤口而已,并无大碍。”

   只见紫苏带着一众婢女跪下,道:“宫主赎罪,宫主离开后,奴婢便去寻花岑公子了。可是,等奴婢在莲花池边发现花岑公子的时候,他就已经吐了血,并伤口撕裂,血流不止。”

   她又递出手里的东西,花溺一看,才看清是白天他们放的莲花灯。

   花溺接过,示意:“你们起来说。”

   紫苏站起来道:“不知公子看了什么,就吐了一大口血,倒下的时候撕裂了伤口,说着要见您最后一面。紫苏不敢自作主张,便让人为宫主送信了。”

   花溺点头:“嗯,干的很好。”

   她打开,正是她写的那个。

   【春有约花不负,岁岁年年不相负。】

   她眉宇不由落下了一抹深思。

   紫苏看着花溺的脸色,又着人把另外一只花灯也递给她。

   花溺接过,拿出里面的纸条,挑眉。

   只见花岑在里面写道:

   【征鸿过尽,千帆过,残损华年。

   任春色满园,也难抵,一株雪莲。

   伊人陨,玉雪消,弥天大雾,磐石从未老。

   日升月落雨潇潇,愁云惨淡容枯槁。

   纵我一生痴情,束我余生煎熬。

   鱼沉雁杳,故时曲调,只盼,余音未绝了。】

   花溺手中的纸一颤,只听身后的那人挣扎着发出了声音。

   “年年,咳咳...年年。”

   他妖娆的面庞苍白,嘴唇无色,却咳出了几丝血,挂在嘴边,异常糜艳。

   一双桃花眼虚弱得未全部睁开,只虚虚地向花溺的方向一伸手。

   花溺把花灯递给紫苏,立刻就走到了花岑床边,坐下。

   握住他的手,道:“我在呢,你怎么了,怎么忽然吐血了?”

   她忽然有种预感。

   花岑不会是猜出她是花年了吧?

   这虽然没什么问题,反而他还可能因此打消了想杀她的想法,但那个梦她已经不记得了,日后他若是再以为她是为了保命假扮的怎么办?

   那到时岂不是更惨?

   花岑顺势就拉着她,坐起身,抱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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