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沦为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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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赵家送来的人,祁衍是一定要收的,她不想他因为她而犯傻。

   做出些不划算的事情。

   祁衍的脸色更白了,他眼尾开始泛红。

   花溺强迫自己看不见他眼里的情绪,又示意了下他,让他解开鹰鸟的穴道。

   有花溺在,鹰鸟自然不敢造次,只恶狠狠地瞪了一眼祁衍,就站在花溺身后,充当隐形人。

   花溺有些乏了,不只是身体,她扯了扯嘴角,强露出抹算得上是笑的东西,就要抬脚离去。

   行到门口处,祁衍再次快步从她身后抱住了她,将她紧紧抱在怀里,贴在她耳旁问:“宫主,您又不要奴了吗?”

   花溺心中似有碎裂的声音,她窒闷得厉害,强忍泪意道:“没有,只是,我不希望你犯傻。”

   她狠心震开了他,阔步离去。

   背对着他的背影,她潸然泪下。

   这时她才明白,她彻底动情了。

   “殿下,宫主已经走了,这容儿姑娘?”欲崖看着自家殿下脸色发白的模样,试探着开口,他不由得惋惜。

   明明都是互相喜欢的人,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祁衍的目光从花溺离去的方向,渐渐地收了回去,默默半晌,方道:“听她的,留下吧。赐居,揽月阁。”

   他揉了揉太阳穴,又下狠心。

   眼底的暗光沉沉浮浮,转头向昏迷在书柜后的赵景渊,眸里略过一丝寒意。

   他不动声色道:“送赵大人回府。”

   “是!”

   后来的几日,也是花溺有意疏远,后来祁衍更是直接没了人影。

   不是杳无音信的失踪,而是消失在了她的跟前。

   她路过花园的时候,听到宫人说,昨日那位舞姬陪祁衍在书房批了一整夜的奏折,她吃饭的时候,也经常会听到鹰鸟传来,祁衍与那舞姬饮宴笙歌的消息。

   总之这几日,祁衍几乎一直和那舞姬黏在一起。

   若不是她每日都能收到祁衍亲手熬制的补药,几乎要以为祁衍已经把她忘了。

   花溺的心越发地窒闷,人也开始厌厌地没有精神,经常犯困。

   直到这日,她在院里的桃花树下,躺在榻上睡午觉。

   被一道声音唤醒。

   “师妹好惬意啊。”是花岑的声音。

   花溺瞬间睁开了眼,从榻上坐了起来,看着眼前抱臂依靠在树边的花岑,他笑得妖孽。

   她蹙眉:“师兄怎么来了?”

   她临走的时候不是已经吩咐紫苏给他下药,让他出不了无花宫吗?

   他竟然这么快就逃出来了!

   花岑注意到花溺眼底的不悦,轻轻一笑,一身红衣妖娆地来到花溺的塌边,坐下,道:“怎么,见到为兄不高兴?”

   他痞气不改,眼里的笑意却不达眼底。

   花岑眼底强压着一股嗜血的萧杀,宛如毒蛇吐信,蓄意亮出淬毒的尖牙,意图在敌人咽喉处来一口。

   他为她搭理无花宫庶务,她竟然跑去要跟别人成亲?

   他来的这一路已经打听到,前几日,太子临幸无花宫宫主的事。以及二人两天两夜都未见人影,什么无花宫宫主昏厥数次,两次被太子亲自抱出沐浴。

   这消息简直就像刀子,一下一下地割磨着他的心。

   他终于知道她说的把他当亲人是什么意思了,原来她心里是有喜欢的人了。

   只不过,她这喜欢的人,貌似也不是很喜欢她。

   敢睡他的女人,还敢让他的女人伤心,他不发狠是不可能的!

   花溺摇了摇头,露出抹微笑:“没,师兄来,师妹怎么会不开心呢?”

   她知道花岑对她的感情,但她真的对他没这份感觉,只愿花岑不会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才好。

   花岑似多情的妖孽一样,一把拉过花溺的手,一笑,眸中带着三分玩味嘲弄:“未婚夫婿收妾纳妃还能让师妹高兴,师妹果然豁然大度。”

   他感受着掌心的小手愈发地冰凉,毫不留情地又补充了句:“听说今晚就是那侧妃侍寝了,师妹不在乎?”

   她有什么资格在乎,祁衍的命数本就是她亲手谱写,更何况那舞姬还是她帮他收下的。

   原来已经封为侧妃了吗?

   祁衍给的位份倒是高。

   她极力想表现得淡然些,可眼眶却忍不住地发红。

   她想要撤回自己的手,可花岑却忽然眸眼一动,直接将花溺拉到了他的怀里,抚着她的背,安慰。

   “师兄的怀,永远是属于师妹的。”

   花溺立刻就想挣出他的怀,只可惜,花岑抱得紧,一挣未成,她刚要再挣一挣,就听门口一声惊呼:“姐姐,你这是在做什么!”

   花岑这才松开了她,花溺也瞬间从他怀里逃了出来,站到了一边。

   花岑好整以暇地整理这衣襟,动作妖娆慵懒,还带着一分被人打扰的不悦。

   花溺看着门口走进来的祁衍,赵容儿二人,再一看眼前情景就知道祁衍误会了什么。

   他一张脸僵硬得厉害,赵容儿跟在他身边,一身华衣,满脸的幸灾乐祸。

   花溺想解释,可看着赵容儿的一身装扮,忽然觉得毫无意义,她只淡笑地来了句:“殿下来了。”

   便又重新在榻上坐下,挥手,令宫人上来了茶,一派照看客人的端庄贵气。

   祁衍感觉分外刺眼,原来只要有花岑在,他便沦为客人了吗?

   他带着赵容儿在院内的石凳上坐下,看着花岑坐回花溺的身边,一脸玩味地看着眼前的自己。

   祁衍移开了眸,看着花溺微白的小脸儿,轻声道:“太子妃的娘家人来了,也该和为夫说一声,为夫好设宴款待。”

   她难道要走?

   他故作淡定地倒了杯茶,却没有喝的心思。

   赵容儿便默认,祁衍这杯茶是为她斟的,她欢欢喜喜地便接下。

   立即便轻啜一口。

   祁衍的眼底似乎划过了一抹恶心,可又似想到了什么,并未发作。

   花溺的心尖忽然感觉一股窒闷划开,她脸上的假笑都要挂不住。

   就听花岑笑意妖娆道:“阿溺出门在外,我这个当哥哥的实在不放心,就过来看看,让殿下废心了。”

   花岑自称哥哥,不仅祁衍没想到,就是花溺也颇为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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