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我又闻到了那种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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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佳怡对于刚刚自己所做的,觉得是在是恶心。

   还好有这个家伙在,否则自己恐怕要受不少得罪。

   不过现在也感觉有些头疼。

   她还是打了盆水,准备洗一下手,尤其是嘴,那种话竟然也……

   她没好奇地瞪了某人一眼。

   却见到某人一副懒洋洋的姿态。

   正在这个时候,外面也送来了这个人要的水。

   自然是沐浴水了。

   看到他要沐浴,楚佳怡将自己的嘴搓得通红,然后便转身欲走。

   虽然很多事情都已经发生了,但是,但是自己总觉得有些不太真实。

   她想要往外面走去,可是还没走一步,就被某人叫住了。

   “去哪?”

   楚佳怡想要一巴掌呼过去:“晒太阳。”

   “呵呵!”磁性的笑声传了出来,然后说道,“太阳已经回家了。”

   “那……那我晒月亮!”楚佳怡尴尬道。

   听不到后面的说话声,只听到窸窸窣窣脱衣服的声音。

   楚佳怡终于松了一口气,准备去外面看看。

   她总觉得那两个人不太对劲,他们既然想要贪污金矿,那么便会让他们离开。

   失败后便会进行刺杀,这是很常规的套路。

   楚佳怡不想坐以待毙,或许可以先下手为强。

   她的心思祁宴不懂,他虽然也很想要让她休息。

   但是也知道今天这件事,或许不让她去查探清楚,她是不会安心地。

   就在楚佳怡刚走了没一会,祁宴也从浴桶里走了出来。

   披上了一件早就让肖磊备好的黑衣,然后戴上面罩,便也走了出去。

   此时另一旁屋舍内。

   在大夫退下后,那章澄如同疯了般要去找祁宴和楚佳怡算账,大叫着:

   “他们两个贱人,竟然……竟然……老子如何能忍!

   哼,这已经是我章澄的地盘,我的女儿,还是当今的皇后娘娘,我就不信,弄不了他一个贱人!

   哦……啊!”

   邹离叹了口气,使劲在那里按着他:

   “章老弟,你没有听说吗?

   昨天我们一起被盗了银子,最惨的要数户部那位曹侍郎了,听说丢了好几万两银子。

   还要数章老弟你命好,并没有丢银子。

   现在我们重要的不是找谁算账,而是要弄清楚那两个人是太子的人,接下来该怎么办?”

   “对了,姚侍郎呢?他从白天就没有露面,会不会他知道今天会有不测,所以……

   好个姚侍郎,原本还想要带着他,看来,这一切都是他算计好的吧!”

   章澄恨恨道。

   话说另一头。

   楚佳怡从屋子里走出来,便顺着白天记忆中的路线,朝着几人居住的屋子走去。

   还没有走几步,忽然便不知从哪个方向飞来了一支箭矢,速度飞快,朝着楚佳怡飞掠而来。

   楚佳怡虽然会一点三脚猫的功夫,但是这样的速度还是让她脑子一空。

   就在她以为她今天要命丧于此的时候。

   忽然感觉一只大手搂住了她的腰,然后往上一带。

   在落地时,楚佳怡就发现了此时自己的脚下是树枝。

   而且院子里的一颗紫薇花在那里晃晃悠悠,甚至还掉落了两片花瓣。

   很明显刚刚被某人当成踏板踩了踩。

   再一看她刚刚站的地方,已经差了一支箭矢。

   精铁打造,尾部还有雀鸟的羽毛,五彩缤纷,很是漂亮。

   因为白天这里下雨,所以地面潮湿泥泞,这支箭cha地很深。

   也说明射箭之人力道之大。

   “谁?”

   楚佳怡低头问道,她看到腰间的手臂。

   虽然衣服是夜行衣,他身上的那种味道也渐渐的淡了许多,但是她还是认识他的感觉的。

   祁宴知道她问的是什么,有些懊恼。

   “你知不知道,既然我们来了这个地方,那肯定是机关遍布,处处暗害。

   明枪暗箭都是难防的,你还敢一个人半夜出来。”

   “你不是也没拦着?”

   楚佳怡道。

   忽然四面有了声响,很明显这里的声音惊动了四周的人。

   祁宴当即下了树,将那支箭矢拿到了手里,然后便带着楚佳怡回了屋。

   回到屋里,两人对着烛火检查了一遍那支箭矢。

   发现这支箭矢和之前对楚佳怡出手的那支箭矢一模一样。

   甚至还有它上面的翎羽,这让祁宴不得不在心里做出了一个最坏的打算。

   他看着楚佳怡:“我们被盯上了。”

   “什么意思?”楚佳怡有些不懂。

   祁宴顿了顿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明天上官鸿会来这里,甚至是更多的人。”

   “上官鸿?”楚佳怡想到那张纸条,猛然看向祁宴,

   “那也就是说,他要对那金矿下手?可是我们现在还没有得到所谓的金矿在哪里,该怎么办?”

   “还有,他是要以什么理由来采金矿,毕竟皇上一定是不会同意他这么做的。”

   即使身为太子,一国储君,可是现任皇帝总不想自己的儿子总是惦记着自己屁股底下的位置吧!

   祁宴点了点头道:

   “嗯,如果我没有猜错,他应该是会带着楚佳澜一起来。

   甚至一块来的,还有很多贵族子弟,恐怕,我们的清净是从明天就会被打破。”

   这更让楚佳怡有些不解:“为什么?”

   为什么他自己来都有困难,反而还要带这么多人?

   “你忘了他的身份和这虞山的归属了?”

   祁宴将她的一只手握在手里,细细的磋磨着,

   “漕运总督章澄是皇后的父亲,而他,是章澄的外孙。

   他名义上,自然是以来探望自己外公为理由的。

   至于其他人,楚佳澜是他必须要带的。

   因为这样一方面能够让皇上不往别处猜想他的目的,只认为他是来游山玩水的,也稳住了姚侍郎不是?

   而另一方面,他知道我们在此,带着楚佳澜来,自然是……”

   “对付我的?”楚佳怡猛然想到,他们似乎还是有仇的。

   祁宴当即道:“至于其他人,应该都是自愿来的,目的嘛!

   暂时不清楚,但也肯定有一点,为了讨好上官鸿呗!”

   “上官鸿有什么好讨好的!一个自私自利的家伙。”

   说到这里,楚佳怡忽然想到了什么,看向祁宴道,“对了,我刚刚走出去,走到院子里,似乎是发现了一些什么。”

   祁宴正想要上床休息,听到这一句,顿住了动作,看向她:“什么?”

   “那种……香……对,七日魂,对,我又闻到了那种味道。

   虽然很隐蔽,但是当时却很是清晰地被我闻到了,似乎是……”

   她猛然睁大眼睛:“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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