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能练手,他也总得拿点好处吧,不给小胖子点儿颜色瞧,他都不知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叶眠道:“你刚才说,让我识相点,把仙药双手奉上?”
小胖子的脸肉眼可见的扭曲了一下,肉疼地道:“圣尊听岔了,是……小辈将仙药亲手奉上孝敬圣尊。”
哦,小胖你还挺上道的。
叶眠满意了,又偏头体贴地问了一句:“不勉强你吧?”
欠揍,这可太欠揍了。
眼见小胖子的表情管理就要失控,下一秒,小胖子深吸了一口气,挤出一个微笑:“为圣尊服务是小辈的荣幸。”
“圣尊,小子家中还有事情要处理,先行告辞。拍卖结束后,仙药会自行送到圣尊手上。”
“辛苦了。”叶眠一脸诚恳地道。
小胖子脚下一滑,差点摔跤,立刻调整身形,逃也似的走了。
叶眠慢悠悠地踩着雪莲飘回去,心情好得不得了,啊,白嫖成功!
抬眼对上绪词似笑非笑的眼神。
叶眠:“……”
少年,你什么都没有看到,刚才那人不是我,手动拜拜。
绪词勾了勾唇,琥珀般剔透的黑眸中似有一丝若有所思的笑意,那眼神望得叶眠感到一阵惊悚。
叶眠:“你……为何这样看着我?”
绪词突然把脸凑近,叶眠甚至能感觉到他呼出的温热的鼻息。绪词温声道:“没想到圣尊在面对其他人的时候还是蛮有男人味的。”
“!!!”
他在说什么?他说的什么话?什么叫在面对其他人的时候还蛮有男人味的?
叶眠惊了,瞪大了眼睛,实在难以消化他的这句话。
他明明就很有男人味好嘛!其他人又是什么鬼,难道他在他面前什么时候表现得没有男人味吗?
叶眠把穿越过来后做的事情在脑海中过了一遍,也没发现自己有什么……不男人的行为。
嗯,初步鉴定,这人有病。叶眠心想。
绪词似是知他所想,唇角溢出几声低低的笑,颇有兴致地道:“仙君不会忘了吧,若不是仙君趁着绪词重伤难敌之际给绪词下药,吸走绪词的本命灵力,要强自委身于我,哪里有今日相识的一幕?说来,那日仙君可真是粗鲁,绪词奋力反抗也差点被仙君得逞了呢……”
绪词的声音像飘在空气中空空渺渺,尾音轻颤,在叶眠耳边细细低喃,竟是有着千分的魅惑。
叶眠脸色爆红,一瞬间不知是该怀疑命运还是该怀疑人生。
卧槽,怎么会是这样!月无药啊月无药,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大佬!你说你要给晏天下药,那你就应该勇敢冲上去让他见识的威武雄壮,可你你你居然凑上去眼巴巴地当个零!
别说绪词觉得他不男人了,叶眠都深以为然,是男人就勇敢上啊,居然还倒贴……
最关键,最可恨的是,现在这些烂摊子要自己来收啊啊啊啊!
叶眠遇上了这辈子,呸,是他两辈子经历的最死亡性的时刻,
绪词见他好似真的一无所知,惊讶了:“仙君是真不知?吸取对方本命灵力,是为臣服,是为献身,这是修者为表死生不渝的爱意的索契,是结契道侣印的先行契约。索契者,主受。”
淦,这不就是订婚仪式吗,结为道侣是结婚,这个所谓契约就是签订婚约啊,所以,他如今是得了一个便宜的未婚夫吗?
叶眠觉得他的指尖都在颤抖,半晌,他艰难地问:“这个契约......叫什么?”
绪词一脸莫名:“灵犀契。”
听听,瞧瞧,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古人的智慧果然诚不欺我,这名字是多么的优美,是多么的露骨!叶眠猛男无语,突然觉得月无药挺可怜的,你说你都做到这个地步了,人家大反派还有男主角愣是一个都没放过你!老兄,真是难为你了。
“啊,”绪词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一脸狭促,“难怪这几个月仙君对我如此照顾,
别说了,闭嘴,我不听。
叶眠羞愤欲死,难怪那天他穿过来后感觉神清气爽,吸收大反派的本命灵力可不就灵力充沛神清气爽了嘛,
绪词瞅着他变幻不定的神色,恶意地一笑:“其实仙君要是爱慕绪词,可以直接提出来的,就凭着仙君的天人之姿,绪词也不会难为仙君,大可不必.....这般委婉.....”
无耻,不要脸,滚粗!
叶眠面无表情地拂袖转身,拜拜了您嘞,再也不见。
身后传来绪词肆无忌惮的笑声,叶眠两耳不闻,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一路畅通无阻地下了楼,这会儿已是烈日当空。
叶眠才踏出去一步,带着热意的阳光刚落到他头顶,这具身体竟然就条件反射地退了回去。
叶眠:“......”
叶眠这才想起,在小说里有这样一段描写:
他无疑是美的,他是谪仙一样的存在,世人很少见到他的真容,据偶有遇见过他的人们说,他总是穿着一身坠地的白袍,手里撑着银白的万象伞,眉目淡然,不染纤尘,宛若从水墨里走出来的画中仙。
——节选自小说《诛神》片段
叶眠突然福至心灵地想,或许月无药打伞不是为了营造出一个绝世美人的形象,只是因为怕晒?
难怪月无药皮肤这么白,居然跟个小姑娘家一样,出门还要撑伞。
叶眠觉得这货还挺娇气的,连身体都形成条件反射了,这动作是做得有多熟练啊。纵然他心中槽点甚多,但耐不住这是借用的人家的身体,为了维持人设,叶眠还是“忍辱负重”地打开了万象伞。
然而,当他不太情愿地撑着伞走到太阳底下的时候,他的眼睛瞬间亮了——
天啊,这这这这到底是什么神仙宝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