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光誉引领着一位年龄偏大的老者,来到许白近前。
可能是刚刚许白也算是救了一次苍光誉的性命,或者说挽救了一次城池的危机。
苍光誉客气的抱拳对许白道“白侯!这位是桂图旗县的县令蒋英奕,这次守城所有的后勤补给、粮秣器具、战后处理等事宜都亏了蒋县令调度有方、处理得当。”
许白打量着蒋英奕,想到他在城内看见的那些,心道“这老头能力还不错!”
表面上许白对蒋英奕客气道“有劳蒋县令了!”
此话说完,苍光誉和蒋英奕都愣住了,这还是那位不堪的纨绔吗?一副鼻孔朝天的“白候”!没听说过他对谁这么客气过!
原主刚刚到达桂图旗县的时候,蒋英奕是来迎接的,但是那个时候的许白连瞧都没瞧一眼蒋英奕。
“呃!不辛苦,不辛苦!都是应该的…”蒋英奕还想说些什么!
可是许白已经转过身去,面朝天,继续对老天诟病起来。
苍光誉和蒋英奕相视一眼,苦笑一下,知道这主不好应对,便都继续忙碌去了。
在难!这城也得守啊!还有很多事情需要他们俩去处理。
许白就这样站在城墙上,仰面朝天,一副生人莫近的德行。
那些宗侍卫也都陆续的来到许白身后,听能鸿德讲述了刚才的的事情,一个个都一副不相信的眼神在能鸿德和许白身上瞄来扫去的。
气的能鸿德也是一仰头,不在搭理这些人,和许白一样,站在城头上,爱信不信!
这许白看似牛逼哄哄的站在城墙上,实则内心却是心急如焚,这罗斯人又增兵了,如何才能守住城池?
他真的不想在死一次。
大脑中快速的浏览起七色花的记忆以及他前世一些记忆。
想了半天也没有头绪,便读起原主这二哈…这二货的记忆来!
嗯?许白在原主的记忆中,发现根本没有七色花记忆中的符文一事!
这原主虽然行为不堪,但对于修炼一道却是个天才。
加上一些大夏国目前的军中大佬们很多都是以前被称作大夏战神的原主曾祖父的手下及家丁,逢年过节都派人送来一些极品丹药和天材地宝。
使得这二货年仅十五岁时便晋级为淬体境。
但这原主的脑海里从来没有过关于符文的记忆。
仔细读取原主记忆后,许白心下了然,看来这个异世的修炼界目前根本就没有符文。
当下许白仔细的搜索着七色花中关于符文的记忆。
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具体的办法,不是符文没用处,而是许白目前的能力太弱了。
按照七色花的记忆,许白现在的能力就属于七色花那个空间中根本算不上修炼者的修炼者。
现在的能力只能制作低级的符文,这还是在许白身兼三人的记忆,精神力远远超出正常的情况下。
记忆中,那些安宅、护身、风水、治病的符文只能算入门,根本不入流。
中级的符文才能有一些大范围攻击和防御的作用。
最高级的称之为印,许白距这个阶段还远着呢!
低级的符文目前来说对许白也没什么大的用途,都是些照明符,大力符,金刚符,净衣符,引导符、土墙符、快行符、自消符、火焰符、冰冻符等等一些单体和辅助的符文。
许白快速浏览着这些符文。
一个念头在他内心闪过……
世界上没有没有用处的东西,只是你没找到最适合的方法。
许白快速的了解了一下这些符文的作用和制作方法,当下心里有了计较。
转身!呃!你们这是干什么?
转身后许白吓了一跳。
只见那些宗侍卫就围在他身后很近的地方,好像在研究稀有动物一样,在许白身后,上下左右的打量着。
甚者有个侍卫还在用鼻子上下的闻着什么!
而能鸿德在一旁鼻孔朝天,闭目养神。
那唯一的女性侍卫却离开了一段距离,自顾的恢复着战斗中消耗掉的能量,根本就没瞧许白。
许白知道这女性宗侍卫也是开元境,叫梁绮欣,这一路上原主那二货没少骚扰人家。
以至于梁绮欣对许白的成见很深。
那些侍卫见许白回头,都一副装着没事的样子,散布搭的躲开了。
这次皇室宗人府派遣跟随保护许白的宗侍卫一共十七人,两位开元境,就是能鸿德和梁绮欣,还有五位淬体境和十位炼体境。
许白急切的对能鸿德道“能老!回衙,派人把县令和苍都使喊来!咱们商讨一下。”
许白现在可没时间搭理这些侍卫们,虽然这场城池守卫战中他们的作用不可小视。
“嗯?”刚刚躲开的侍卫们一个个都石化了一般,就连在一旁修炼的梁绮欣都睁开了眼睛。
“能老?这小子在叫谁?还商讨?”这些侍卫心里都狐疑起来。
能鸿德也睁开眼睛,低头瞪大眼睛看向许白。
这一路上许白一直对这些侍卫大呼小叫的,不是喊老头,就是叫小子们。
你们如何如何,连个名称和姓氏都不带。
这会居然还用上了商讨一词!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客气了?
一路上只有对梁绮欣时,客气一些,不过那称呼够肉麻的,一会叫小娘子,一会叫玉人姐姐的。
这会怎么转变了?事出反常必有妖孽!
这小子不会被附身了吧?众人猜测到。
不过好像还真猜对了。
回到县衙,许白一屁股坐在最上方的交椅上,立刻吩咐人弄了一盆火炭,放在堂屋中间。
这小子真是冻怕了!
没多大一会,苍光誉和蒋英奕来了,还跟了一人。
这人是镇中郡兵的军都指挥使,叫吴敏博。
许白也没客气,在三人的脸上扫过对几人道“都座吧,罗斯人增兵了!这接下来咱们该如何?先说说你们的情况!挑重要的说!”
苍是个军人,性子直,虽然对许白又些看法和不满,但也是第一个起身说起,接着蒋英奕和吴敏博也都说了一些情况。
都介绍了一遍后,许白对目前的情况有所了解。
两天来守城的大夏禁军死伤巨大,一共五千一百多人,现在能战斗的,还有三千五百人左右。
而且禁军的士气不很很高,多少有些畏惧和走投无路的心里。
由于守城人员减少,防守上出现漏洞,今天就有好几个城墙段险些被攻破。
城内郡兵为一个军的编制,但不是满编,有八千多人。
郡兵大部分都是普通人,在战斗力和武器装备上是不如禁军的,守城时只是辅助。
郡兵伤亡到不是很大,而且士气尚可,因为这些郡兵的家眷几乎都在城内,一但破城,便不可想象。
所以这些郡兵便是为了保护家眷也都抱着拼死的心里!
城中大部分的大户人家,商户,行会等固封自守,紧闭大门,还不断的招募壮丁家兵,以求自保。
这些人目光短浅,却不知一旦城破,覆巢之下安有完卵。
只有少数有识之士出钱,出人帮助守城。
城内百姓虽然惶惶不安,但也算稳定,目前没有发生什么乱子。
连续战斗,伤者过多,天气寒冷,药材和取暖之物紧缺。一些投机的商贩们乘机抬价,县中市令虽出面干涉,但收效甚微。
守城用的箭矢、雷石滚木、火油、弩支等物资也都快消耗完了,特别是弩支,弩支是用巨弩发射威力巨大射程比较远的守城武器,专门针对法者。
唯一的好消息是,桂图旗是县府和军镇的合体,军镇中的郡兵就是种军粮的。所以粮食还算充足。
郡兵的主要任务是修筑工事、打造兵械、运粮垦荒、重要物资的开采、匪患、以及官员的侍卫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