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必等嫔妃也忧形于色,程越的病情越来越重,每隔半个月,她们就要送一封信到大都,忽必烈始终只是回信吩咐她们好生照顾程越,其余的什么也不说。过什么话,都会及时地出现在杨霆的案头。只要他有一点点异状,马上就会被这些人察觉。
陈自己估算,有两个机会最易逃脱。一个是大军出兵之时,那时候兵马浩浩荡荡,随行的工匠、小贩络绎不绝,自己称病几天,再想办法混在其中,大有可能瞒得过临安的耳目。
另一个就是程越病重难治的时候,如果程越真的像他祈祷的一般死于非命,临安内外必定大乱!大乱之时,哪里还会有人留意到他?即使发现他要逃跑,也没那个心情去管他。只要离得开临安,那就天高任鸟飞,再也留难不得!
陈的盘算不可谓不精明,这天他正在店后算账,忽听得前店嘈杂,呼喝连声,似乎有人闯了进来。
陈一惊,急忙将账册收好,开门一看,便见几名王府护军大马金刀地冲进后院,一看到陈,带头的护军拱手一礼,道:“是陈太子吧?王爷有召,请立即随我们去王府。”
陈大惊,脱口道:“不知王爷有何吩咐?”
带头的护军笑道:“我等只管传令,如何知晓?太子请吧。”r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