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军官请朱敬伦带头造反,这种大事是不可能瞒得住人的,城里的气氛顿时诡异了起来。小说
当城外出现墨,能写自己的名字,但奏章都需要幕僚代劳,指望他能在这复杂的局面中抽丝剥茧找出真相,实在是难为他了。
“将军,你就没想过如果耆龄破城之后,你自己会怎么样吗?”
把事实摆出来后,朱敬伦给穆克德讷提了一个问题。
自己会怎么样?他能怎么样?耆龄敢把他怎么样。这件事从头到尾也就是耆龄跟朱敬伦之间闹了起来,跟他广州将军官给皇帝说,起因是官府要平粜,但是官不给他送行,去质问两广总督。
穆克德讷的奏章中,并没有说多少耆龄的坏话,只说是因军队欠饷三月有余,来城中闹饷,耆龄逃出城去,带兵来镇压,也不说是因为耆龄的贪腐,就紧咬着军饷二字,说他将军府也是多日没有军饷拨付,才无法发下去,把他的责任撇清楚,甚至还特意提了提城中米价并不贵,就是因为军饷不足,大家才活不下去。
让朱敬伦满意的是,他没有把责任全推给新安县勇,朱敬伦就在眼前,他不敢这么干,他承认绿营兵和八旗兵几乎人人参加了闹饷。
但朱敬伦还有些不满意:“将军,您忘了后来那些兵勇在总督衙门里可是抄出了百万巨资的?”
耆龄府里抄出了多少东西,已经没人知道了,但最后在广州各个府衙抄出来的银子,确实是超出了百万两,不过耆龄府里的银子没有这么夸张,二三十万是有的,现银只有五万,其他多是银票之类。
但既然朱敬伦要把事情赖给耆龄,穆克德讷也没办法,暗示了一下师爷,师爷立刻草草修改了两笔,但态度也不明确,只说据闻云云。
好吧,这事不是他亲眼见的,只是听说的。
但这就够了,相信一个广州将军给朝廷的奏章,应该能起到一点效果,让清廷一时半刻分不清情况,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朱敬伦恐怕都把耆龄打成渣渣了。
“还有将军,明日起该让八旗和绿营也守城了,城要是破了,咱们可都没好果子吃。”
朱敬伦看到穆克德讷的奏章正式誊写,然后盖上大印,装进了密盒中,一把拿过,然后对穆克德讷说道。
他这是要造成耆龄跟广州所有军队的对立,包括八旗兵,想想还真是诡异。如此一来,别说道听途说了,咸丰就是派人亲自来看,恐怕一时半会也是分不清的。
说道咸丰,朱敬伦有些奇怪,他记忆中,咸丰这会儿应该死了才对,可是他竟然还没有收到消息。(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