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顾家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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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想到顾灵会突然变了性子,顾琴一时没能反应过来。

   明明来庆祝宴之前,顾灵还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要不是顾琴好说歹说顾灵才不回来。

   这可是来之前一口一个主张自由恋爱的家伙,说他们迂腐。

   可眨眼间,顾灵这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顾琴试探性的问道,“灵儿,你什么意思?”

   “妈咪,你不是想让我嫁进贺家么。”顾灵反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顾琴不敢相信,又道,“灵儿,你没在开玩笑?”

   “妈咪!”

   “要不是我跟你哥劝你,你都说不愿意来。”

   “那是之前么,没有见到之前我怎么知道我会喜欢。”

   听到这里,顾琴总算是确认了顾灵不是在跟她开玩笑。

   但是顾琴起初也是这么想的,可现在顾琴却有些惴惴不安。

   “灵儿,要不还是算了。”顾琴难得的退缩了。

   顾灵瞪大了眼,这还是顾琴么,“妈咪,你在说什么呢?不是你让我……”

   “灵儿你是没看到吗!”

   “看到什么?”

   “刚才三爷护着那个女人,护的那么紧。”

   “那个女人?你是说秦筝。”

   没成想顾灵居然还记得秦筝的名字,顾琴微微讶然。

   顾灵却不以为然,据顾灵所知,秦筝不就是因为没嫁成顾向泽,替嫁跟贺云洲的。

   商业联姻,这些大家族的人大多数是没有多少个感情的。

   所以,顾灵并不认为秦筝的存在是个妨碍。

   “灵儿,你要不听妈一句劝,算了,天下的男人……”

   “我不!”

   “灵儿,三爷不是我们顾家惹得起的。”

   好不容易顾向泽因为秦婉柔栽了个大跟头,失了继承人的地位,让顾欢捡了去。

   现在他们作为顾家的旁支得益于此,享受着主脉一般的待遇。

   比起怕顾灵吃到苦头,顾琴更怕的是失去现在来之不易的这一切。

   顾灵撇了撇嘴,“其他人都配不上我。”

   “灵儿,刚才三爷那么护着秦筝,你没看见吗?”顾琴想让她明白自己的斤两。

   顾灵这下气的连搀都不搀顾琴了,直接站了起来,走到一旁双手环胸。

   她一副拒绝沟通的样子,顾琴不安连忙站了起来。

   “灵儿——”

   “秦筝也不就是暂时得宠,谁得宠的时候都是这样风光的。”

   听顾灵这么说,顾琴无可辩驳。

   顾灵眼看顾琴好像有些松动了,“妈,你就答应我么,让哥帮帮我。”

   “可、可是……”顾琴想起那个男人的眼就打了个寒颤。

   顾灵抓住顾琴的弱点,期盼的说,“妈咪,你难道不想我站到秦筝姐的位置吗?”

   现在这个时代,就连一个替嫁的人都能如此得宠。

   顾灵不相信,如果她能和贺云洲这样的人自由恋爱,他不可能会不喜欢自己。

   “我……”顾琴当然是想的。

   可是如果不能,顾琴却不敢承担这个代价。

   代价太大了,但凡一想起那双眼,顾琴就不敢说一个字。

   但架不住顾灵恳求的眼神,顾琴只好微微点头。

   起码,在顾琴知道的范围内活动,不至于让顾灵做出失控的事情。

   ……

   “三爷,这是近期贺氏股份出入汇总。”

   “嗯。”

   离开了秦筝,他们的贺三爷似乎又恢复了那个少言寡语的人。

   对于他们汇报的贺氏近况,贺云洲只是沉默,垂眸不语,任凭凌远一本本的替他过。

   其他人也不敢多言,不知道这到底是贺云洲看没看,对他们的工作是否满意。

   会议室内一片死寂,只有彼此的呼吸声。

   “三爷,您不在位时,付老异动尤其明显,与贺玄之走得很近。”

   “自您出事之初,付老便大有另起炉灶之意。”

   凌远的声音在安静的会议室响起,贺云洲翻看文件的手一顿,继而又继续。

   这似乎成了他们主仆的默契,凌远自顾自的汇报,贺云洲只是在听。

   直到有人听不下去了,斗胆问了一句。

   “三爷,您与那付老的孩子付昭,你们——”

   话没能继续说下去,因为贺云洲抬眸不轻不重的看了一眼。

   那一眼,带着警告与漠然。

   几乎瞬间,那人就大汗淋漓再也没能继续。

   不过,贺云洲并没有生气,相反他还特地开口算是道谢。

   “麻烦你们了,都还不错。”

   “我不在的时候,贺氏也麻烦你们多操心。”

   贺云洲手下的人不约而同松了口气,这算是贺云洲满意的意思。

   换做以前,他们可不敢想贺云洲会说这些话。

   看来,那位夫人的确改变了不少他们家主子。

   “没事了,散了。”

   贺云洲话音一落,没有人敢耽搁四散而去。

   不一会,会议室内就剩下了贺云洲与凌远。

   贺云洲眸中闪过一丝迟疑,“凌远。”

   “是,三爷。”凌远上前一步。

   踌躇片刻,贺云洲还是选择了稍显的懦弱的选择。

   “除了老夫人外,封锁一切可能传出夫人有孕的消息。”

   “是。”凌远略感意外。

   贺云洲也看出了凌远对这个选择的意外,但他没有解释。

   他不是个懦弱的人,可唯独秦筝,他半点都不想拿做赌注。

   什么都可以输,独独秦筝,他不能出半点偏差。

   ……

   等结束一切,贺云洲回到卧室时,屋内还亮着微弱的台灯。

   他起初以为秦筝还没睡,推近了轮椅来到床边才发现不是。

   秦筝已经枕着手臂睡着了,她特地缩到了一旁,留出了很大的一个位置。

   “唔……”

   似是察觉到身前有人,秦筝轻轻的动了动。

   贺云洲一怔,看着秦筝睁开双眼,暖灯落在她眸中透出一种澄亮的琥珀色。

   漂亮、干净,就跟秦筝一样。

   她揉揉眼睛,撑起半个身子来到床边,清丽的小脸还带着朦胧的睡意。

   “你回来了。”秦筝因为刚醒,声音微哑。

   贺云洲回过神来,刚要应声,身前的人却像是个孩子一样的张开手。

   他微微上前俯身,以便秦筝张开手就能抱住。

   秦筝抱住他的同时还想睡,含糊的履行着夫妻之间的仪式感。

   “欢迎回来,老公。”

   “嗯。”

   秦筝觉得眼皮越来越沉,扒着男人的身上,觉得有些热了。

   她迷迷糊糊的说着,“热、热。”

   贺云洲要把她放下来,秦筝却因为燥热不安的动了一下。

   这下可好,秦筝整个人都挂在了贺云洲的身上,他只需一低头就能看到她身前那一抹白皙。

   “唔,好硬还是床上软。”秦筝又不满意的嘟囔。

   说着,不管贺云洲渐渐黑下来的脸色,一骨碌又滚回去床上。

   “秦筝……”

   他看秦筝居然还睡的那么香,眸色一沉,伸出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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