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老头儿想追,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只好坐在一个石头上想着事儿来着,刹那间,众人已经把他围个团团转了:“姜师傅真乃高人啊,唉,就是就是,刚才真的好惊险,谁知道徐老六会来真的……”
这个时候我爸爸突然走到了姜老头儿面前,刚好想跪下,却被姜老儿抓住肩膀阻止他做出跪下的动作,用熟悉的微笑憋着嘴面对着我爸爸说到:“嘿嘿…余顺小子,咱不来这一套,你要是真心谢我,那就收起刚才的想法,你们家对我已经够恩惠了,要是有缘的话我还想吃你家的豆沙油炒饭;”说到这里姜老头儿的嘴巴都流口水了,口水在嘴角边晃动,发出‘吧咋吧咋’的声音。
爸爸看的目瞪口呆 又有一些感动,目瞪口呆是因为姜老儿现在的一举一动和原来 不说话、邋遢而贪吃、村里小孩见了就害怕的疯老头子有啥区别呢? 要不是刚才亲眼姜老头儿那样威风凛凛的救自己的场面,还真无法相信这样的一个老头儿既然是个高人;让爸爸感动的原因是因为姜老头儿每次来家里面蹭饭吃的时候都会为我家里人瞧瞧气色,他会一些医术,有好些次家里有人生病都是他摘来的草药给治好的,郎中的药得吃上好几天都可能不见好,他用一些草药喝一剂就好了,要不是他提到的‘豆沙油炒饭’,爸爸还以为他已经‘脱胎换骨’了呢。
爸爸无奈,因为现在大家都知道肯定有事儿要发生,家里面又有一家子人还不知道情况,所以只好顺着姜老头儿的意思的答应了:“哎好,姜师傅,别说一碗豆沙油饭了,以后我们家的大门随时为您打开,家里面有什么吃得的东西您就随便吃;”说到这里爸爸本来还想跪下的,不料!
“ 咳咳咳咳…哎呦我的身子啊!咳咳咳咳,”是我爷爷在不停的咳嗽,而且直喘气儿,不停的打着干呕,脸色变得及其难看。
姜老头儿注意到,直接快步走了过去:“老爷子,你先盘膝而坐,我帮你。”
话后,爷爷也只好忍着痛苦照办了,当爷爷盘膝而坐后,姜老头儿先是吩咐爷爷气脉丹田,然后用双手按住爷爷的双肩,双手顺着爷爷的手臂慢慢向下滑落,最后又顺着爷爷后背慢慢滑上去,到达两肩的最中心的时候,姜老头儿的脸上既然冒出了汗珠,突然,一掌打了上去,打得‘咚’的一声空响,伴随着这个响声,爷爷随机从嘴里冒出了不知什么东西,“噢,舒服多了”,看着爷爷缓了过来,在场的人都松了一口气。
一位村民举着火把一看,好家伙,既然从嘴里面喷出的是一条蚕一般大小的虫子,而且奇形怪状的,显着金黄色,而且仔细看话,还会发现那虫子还长着触须,嘴里还有一排排牙齿,好像在嚼着什么?
看见的人都被这个场面给惊呆了,“好好的怎么会从嘴里面跳出虫子呢?”而且摔一跤也不至于这样吧!
突然,那只虫子好像还不甘心,直接朝着那举着火把的村民爬了过去,那个村民胆大,直接用火把扑了上去,可是当把火把收回来的时候,那虫子又继续了,又试了几次,那虫子只是身子被炭火抹黑,而且抹黑的虫子的样子更加恐怖,甚至有的村民拿脚踩,但只是瘪了一下又恢复原状“哎呀妈呀,这什么鬼东西啊”最后那村民干脆撒着屁股走人;这完全超出人类的思想范围啊,怎么一只虫子既然会有这么顽强。
姜老儿看到这滑稽的场面后不由得摇摇头:“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个肯定是苗疆的金蚕蛊,老爷子是被人下了蛊, 你这样是没用的,让我来。”
话音刚落,只见姜老头儿手里突然多了一张符,姜老儿直接拿着符纸,随手将虫子往符里包裹,然后拿过一个村民的火把,直接点燃了符,待符纸完全烧完之后,用棍子掇开一看,好家伙,那虫子已经是一块焦炭了,再用力一压,直接碎成了粉末。
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刚刚还那么顽强的东西,现在被姜老头儿的一张纸给化为灰烬了。
“说到这里人们可能都会觉得有点儿吹牛了,可是事实确实如此,这些都是后来我结合我家人和我师傅告诉我的一些东西理出来的,不相信也罢,我只能说世间无奇不有,并且有的事儿不一定要让每一个人知道,那岂不是乱了。”
村民们是越来越崇拜这个肮脏邋遢的姜老儿了,似乎都快忘记了阴兵会经过村里面的害怕心理了,因为他们觉得有一个高人在自己身边,已经完全不用怕了,可是是这样吗?
突然,村口又出现了一群人,好像也是道士,不过他们和现在威风八面的姜老头儿比起来却显得有些狼狈不堪,好像是受伤了,走路摇摇晃晃的,有的互相搀扶着,村里人连忙过去接应,当走近的时候才知道是九个人。
姜老头儿和村民一起走了过去直接问到:“师弟,拖到现在已经很不错了,怎么要那么拼呢,那边情况怎么样了?”
师弟,姜老头儿竟然还有道教的师兄弟?这让众人对这个老者是越来越猜不透了,他究竟是什么身份?
那群道士当中站出了一个人向姜老头儿走去,狼狈的说到:“师兄,快通知村民们赶快撤吧,我们刚才和挂帅的阴将商量,叫他们从这个村子绕开,可却遭到了拒绝,无奈之下只好去挡所以……”说到这里那个道士好像有点儿害羞的没说了,“打了败仗当然害羞啊!”
有的人听到这番话后已经回去收拾东西准备上尖子山逃难了; 可是也有一些人看见刚才姜老儿那般神奇,心里面已经对他产生了无比的信赖,有个村民还出言调侃说:“有咱们的姜道长在,咱们还怕什么阴兵嘛……”说这话的便邻家的程伯伯,(而当时谁也想不到这人的儿子会在我往后的日子里成为了一个转折点)
姜老头儿无奈,只好让那群受伤的道士跟他们讲阴兵已经过来的事情,有的人害怕了,所以在场的人也都相互回家收拾东西了。
然后姜老头儿等人就到村里疏散那些还不知道此事的村民,爷爷和爸爸便回家接家人走,否则让阴兵冲撞到了便大事不妙了, 而我却偏偏就要在刚好疏散的时候准备临盆……。
姜老头儿他们去通知村民,让村民们相互转告让大家暂时离。开始还是有一些人不愿意,不过还是连哄带骗的疏散了, 这时村民已经疏散完,还一人给了当时在场的人一张符纸,走之前还吩咐他们,如果什么时候感觉自己的肚子痛,就把符纸放在碗里烧成灰兑水喝,因为怀疑当时在场的所有人都中蛊了。
就这样,一大村子人,压着徐老六和他的弟兄们一起往尖子山赶。
不过最后邻居家的程伯伯一家的程阿姨坚持要留下来,陪着我妈妈,所以他们一家老小都到我们家来了,程婆婆以前当过接生婆,他们一家人留下来也算是帮了大忙,因为当时正愁没接生婆来着,我奶奶一个人根本忙不过来。
一间屋子里就剩下我家和程家大小在堂屋里,点着煤油灯,程伯伯在一边骂着他婆娘怎么那么憨啊,爸爸和爷爷在院子里一筹莫展,头上的汗水让他们看起来好像洗过头一样,最后实在没办法后,爷爷便去找姜老头儿看看有没有办法让孩子出世再离开,便让我爸爸在家里守着帮忙,街道外面阴风习习,那股风吹的让人打心底里的发冷发悚,而房间里的孕妇痛苦的在床上呻吟,当姜老头儿知道这件事后,为了救我们母子俩决定留下来……
当姜老头儿来到我家的时候,显得非常严肃,旁边跟随着九个道士,个个身背一把宝剑 ,远远看起来显得英姿飒爽,要多威风就有多威风;但唯有姜老头儿不一样,挎着一个黄色的破布包,一身破旧的道袍上布满了污秽,手上多了一把晒干的艾草和一件新道袍,不过那九个道士还是一副很尊重他的样子。
姜老头儿走进堂屋,听见孕妇痛苦的哀嚎声,不由得摇摇头 叹到:“天意啊!”
随后放下手里的东西后,就吩咐我爸说到:“把艾草拿去烧水,我要沐浴更衣,要快 ,不然我怕时间来不及了。”
“沐浴更衣吗?”我爸一时反应不过来。
“就是洗澡换衣服”旁边的一个道士随口说到。
应了姜老头儿的要求,我爸当时急忙走进厨房,生火、加水、几乎整个灶都被塞满了干柴,爸爸在一边不停的用嘴吹着,巴不得让水赶快烧热,可柴塞了这么多,火却没多大,搞得一个厨房里面全是烟,熏得爸爸咳嗽不止,爷爷见此情况后,走了进去,一边抽着旱烟一边说到:“人要实心,火要空心,你这么不断加柴只会变得更慌乱,快做父亲的人了,还这么鲁莽,让我来”,说着,爷爷用烧火棍在灶里面掏了一番后,火终于越来越大了,没多长时间锅里面的水就变热了。
另一边,姜老头儿和他的师弟们正在布置法坛, 抬了一张八仙桌放在我家院子里,上面摆着 一个香炉 一把香 三杯酒 一把木剑 五根令旗 。
法坛刚好设完,水也刚好烧开,热水被送到一间屋子里,姜老头随后就进去了,两个道士直接守到门口,姜老头儿在里面把全身上下洗了个净,出来之时束发戴冠的,整个人仙气浩然,那胡子平时成块的,现在被他梳理颇有一番神韵。
也不知道这姜老头儿有没有洗干净,既然五分钟后就出来了,不过当爸爸去倒洗澡水的时候,“打了一个干呕,这姜老头儿该有多长时间没洗过澡了啊,才洗了五分钟这水上面就漂浮着一层油质。”
不过姜老头儿出来之后,身上穿的是一件道袍,然而整个人的气质已经迥然不同,还哪是平时哪个头发散乱老乞丐的样子?不知道的人仔细一看,还以为是一个中年道士,会给人一种信服的感觉而且此时的气质和一个真正的得道高人的差不多。
当他觉得法坛已经比较满意的时候,就随手拿出一道测阴符出来夹在剑指往前一甩
那符不到三秒便燃烧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