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到家里,我静静的躺在床上,我不知道为什么葬礼上的哀乐会这么的悲伤,惆怅声声撞击,撞进坎坷的内心深处。就好像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走,离别已在眼下,逝去的温馨却好像刚刚发生的一样。
我一直在想要不要跟着他学道术,但我心里告诉我应该要学,只有学了道术才会避免让今天的事再次发生,也能帮助更多的人,心里就这样决定了!
天亮后,妈妈做了早饭,可我们一家人哪有胃口啊!看着餐桌上空了一个位子,心里面说不出来的心酸,但姜立阳却在餐桌上扒拉着豆沙油炒饭吃的满嘴都是油。
这个样子跟昨天那个望而生畏的老头简直判若两人,不过我没有在意这些,只是希望能和他学道,以后除除强扶弱。于是放下面子低着头,慢慢走到他身后叫了句:“师父。”
爸妈听到我这句话停下动作满脸讶异的看着我,只有姜立阳还在扒拉着米饭。
吃完之后才笑嘻嘻的回应我:“你真的想好了吗,要不要再考虑考虑 ?”
我坚决的答到:“我真的想好了,我想学道术,师父,你教我怎样抓鬼杀僵尸吧。”
“ 我理解你现在的心情,但是老人已经走了,逝者不能重生!以后这个世界上我就是你最亲的亲人了,相信我----我一定负起责任让你幸福的,一定让你感受到家的温暖。 想学道术可不是这么容易的,但这也是天意,只要你准备好了的话,以后跟着我生活吧,其实我早在八年前你出生的时候就已经跟你爸妈谈好了。所以现在他们也都不反对,咱们可能要换个学校,到别的地方一边上学一边修行,可以让你每个星期回来一次,你答应吗?”
“可是我爸妈他们怎么办,要是再遇到什么鬼或者僵尸呢?”
姜立阳摸着我的头说:“放心,我在你家弄了个阵法,你家是没有什么不要命的鬼或者僵尸敢进来的,你安心跟我修行。”
妈妈温柔摸着我的脸颊说:“孩子,以后要好好听姜师傅的话好好修行,我和你爸在家没问题的。”刚说完,妈妈就假装有事情要出去,可我明明看见她咬着嘴唇哭了。
我爸拿着那一千块钱塞到我师父手里让我们在路上花,姜立阳严词决绝。
临别前,妈妈再三叮嘱我说:“今天,就要走了,你要学会自己照顾自己。”听了这句话,我鼻子一酸,眼泪就流出来了。
妈妈见了,急忙把我搂在怀里,脸贴着我的脸说:“别哭,妈妈会经常去看你的。”我点点头,恳求妈妈说:“那你得经常接我回来哦。”妈妈答应了。
路上,妈妈千叮咛万嘱咐,可我一句也没听清楚,只是在拼命控制自己,一遍又一遍地对自己说:“不要哭,不要哭,一定不要让爸爸妈妈为我牵挂。”
在这个人世间,所有东西都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消失,甚至毁灭。但唯有母爱,它永远是那么伟大、无私,不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消失。
已经走出了村子,家人站在远处仰望着我们的,久久不见离去,我回望着家人,目光里满是未曾落下来的泪,我是怎样眷眷不舍,但不得不踏上人生的路途。
天还是那么蓝,阳光还是和煦灿烂,风儿还是那么清和舒适,而心情却是那蓝色,那忧郁的颜色。离别,总是令人感怀,伤怀及倍觉惆怅,有一种,看见柳絮飘飞的感觉,不经意间,心灵会荡漾着淡淡的,或而浓浓的愁意。
走了,走上了这条道士之路,奔上了自己的前程。
我没泪水在阳光闪烁着光芒,只因我是个无语凝噎的人,强忍悲伤,不让泪水滑落,不让泪痕展现于懦弱面前。
心情是沉重的,如同灌了铅,心似乎变慢了,那流躺的时间,就好像大石,一块一块地,逐渐地且慢慢地压在胸口之上,感觉一点一点地变重,心先而感到烦闷,继而难受,直至喘不过气。
透不过气。空气似乎凝滞,停留于上空,不再流动,显得很厚重,呼吸不畅。天蓝蓝,心灰灰。灰色的心情,好像感觉天亦不再蓝。分手了,我们“但目送,芳尘去”……
师父带着我去到尖子山后背说,这个阴煞之地必须要破掉,不然会有更多的阴魂堆积在这里形成恶鬼。
然后拿出一张护阳符贴在我丹田处,你跟着我下去吧,把里面格局弄清楚再布阵破煞地。
每个皇朝墓地都有两个出入口,一个是直达内部入口,一个是得走到内部的入口,那些建墓宫的人会给自己留出路,生怕自己会被那些皇亲国戚给弄来当殉葬人。
这个墓也不例外,这个墓的正门入口是一棵十人环抱的老榕树里面,姜立阳上面好像猴子一样三两下就爬到上去,留着我一个人在树底下发呆。
姜立阳在上面喊“你在下面发什么呆,快上来,别误了时辰。”
“师父,这里这么高我可爬的没那么快啊,你帮帮我吧。你自己有功夫在身,我才刚入门,‘你这老头好像没脑子一样’。”
后面这句我在心里嘀咕着,如果说出去指不定又要吃他的爆栗了。
姜立阳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摇头,拉下几根榕树的“胡须”扔下来让我抓住,他在上面一拉一扯的把我吊上去,那感觉好像坐着升降机。
我们看着这个两人宽的洞口,“我说师父,这么高怎么下去啊,该不会跳下去吧?”
“你跳一个给我为师看看,就没见过你这么笨的。”
姜立阳把榕树“胡须”编织成一条粗粗绳子绑在树枝那就荡着下去,我紧随其后……
只见两扇石门和一地的老鼠,上面连个墓地名都没有,我们推开两扇石门。
看里面的宫灯在亮着便问师父,“这些灯是亮着的,是不是有人来过这里?”
“这是长明灯,有风便亮,无风自灭,这是光绪老儿改良过后的宫灯,你看那灯脚就写着,你别乱动里面的东西,以免触发机关。”
等他说完时,我不小心摸到了一盏灯,突然,一支羽箭往我的鼻尖隔着一张纸的距离擦过嵌进墙壁上,脑子吓还没缓过神。
刚才差点就跟阎王打交道了,姜立阳把我拉到他身后说:“以后不许再这般鲁莽,幸好是死物,要是活物你现在已经命丧黄泉了。”
姜立阳走出门抓了两只老鼠进来往前面扔去,老鼠在里面乱窜,两边墙壁里不断的放出飞箭直到刺死入侵者,再把手里的另一只老鼠往天花板上一扔,老鼠摔在地上直接被一箭穿心。
姜立阳说:“天花板没机关,我们可以从天花板上爬过去。”
我看着天花板上面光溜溜的于是问师父,“我们又不是鸟人,怎么过去?”
姜立阳从乾坤百宝袋拿出一捆绳索把墙壁上羽箭拔了下来穿过绳索,在箭的尾部掰成一个圈再把箭打进天花板上形成一个波浪形吊索。
师徒两人踩着摇摇晃晃的吊索过了暗弩关,绕过几条墓道来到一扇旋转石门,姜立阳没有丝毫犹豫的推开进去,里面有个大坑,一排排木桩在眼前。
想要过去就必须要走这些木桩,姜立阳说:“承道,师父所做的一切,你都要谨记于心,日后你会用的上,这是九死梅花桩,这里有十排木桩,每排只有一根木桩是好,其余的你踩下去必定会掉下去被坑底的尖竹穿肠破肚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