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一下次死太多人,杀戮之王对地狱杀戮场每天开启的时间做了规定。
紫月下,尸横遍野的杀戮场中,今天杀戮暂时告一段落。
低俗的咒骂伴随纷乱的脚步,活下来的人正匆忙的朝着场外离开。
胡禄再一次的赢下今天的战斗,这是他第四十七场了。
不过离开杀戮场后不远,洞察之眼扫过,胡禄突然停下了脚步。
“有埋伏!”
轰!血色雷霆陡然炸响。
“死!”
随着轰鸣,暗处有一个高壮的大汉举起了手中大斧,然后奋力朝胡禄跳斩而来···
然而就在这双重夹击下,那举着巨斧的大汉似乎看见了一个冰冷的眼神正在和他对视。
没等他反应过来,转瞬之间,金光震退当先袭来的血色雷霆,胡禄挥剑上撩挡住了他的巨斧。
于此同时,胡禄背后的血狼蓦的仰首咆哮
一股恐怖的杀气震发。
那巨斧大汉眼中闪过一抹惊惧,一双猩红可怕的血眸在他脑中浮现,勾起他心中最深的恐惧····
气势一泄,被胡禄上撩的大剑斩的倒飞出去。
另一边,血色雷霆化作一柄短剑飞回暗处那人的手中。
那人身上一阵血光笼罩,白黄黄紫紫黑黑黑八个魂环亮起,赫然是一个魂斗罗级别的强者。
一击无果,脑中血眸印现时,他顿觉不妙。
一股恐怖的杀气笼罩,即使他靠着杀戮之王赐予的能力能使用出魂技,但真正的杀戮领域岂非浪得虚名。
他被瞬间压制了!
那魂斗罗忙召回武魂回防。
但就在这瞬间,胡禄已一步跨出,身形已经乍然消失···
“小心背后!”已经落地的巨斧大汉惊呼提醒。
然而魂技发动,那魂斗罗避无可避。
胡禄骤然出现在那魂斗罗背后。
大剑挥斩而去···
但下一刻迎接胡禄的是一道粗大的血色雷霆。
那魂斗罗骤然转身,对杀机极为敏感,反应也是极快。
雷霆瞬间击碎了胡禄身上的金甲,那是一柄暗红色的小剑,不过半截剑尖刺入胡禄胸膛后却再也无法深入。
那魂斗罗变色一变,急忙向后退去···
或许下一击他就能杀死胡禄。
但从一开始他就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胡禄。
没有第一时间拉开距离,当一个敏攻系的器魂师被近身后还无法一击斩杀敌人,他就没有机会了!
胡禄冰冷的双目中没有丝毫情绪波动。
入微之察加洞察之眼,动静之机,魂力流转,没有能逃得过他的眼睛。
他甚至没有在意袭来的血色雷霆,没有恐惧,没有迟疑,在小剑刺入他胸口的同时,他手中的大剑也猛地斩出···
这是他这几个月来换的第五把剑了,虽然敢才接下那巨斧大汉的一击,大剑已经被崩开一个巨大豁口,但现在,这把剑下的死亡名单注定会添加一条魂斗罗的命。
一剑斩出,那魂斗罗亡魂大冒,好强的魂技,好狠的人!
硕大的脑袋抛飞···
一瞬间的战斗兔起鹘落,已落下帷幕。
“怎···怎么可能?”巨斧大汉不可置信的望着这一幕。
胡禄看向那巨斧大汉,也是个魂圣级别的强者。
杀戮之都中其实魂帝之上的强者都不多。要么本就是邪魂师,要么就是被通缉的走投无路的凶徒,正常人修修炼到魂帝不管去哪都算得上强者了,什么享受不到,怎么可能来这种鬼地方。
“你···你不能杀我,我是执法队的人。”那大汉见同伴眨眼间被斩,早已吓破胆,当即强撑着道。
“执法队?为什么来杀我?”胡禄带着一身好似地狱魔神一般的杀气走近。
“啊啊···是,我们只是听命行事,是杀戮之王,杀戮之王要杀你啊···”那大汉被胡禄恐怖的杀机所慑,心神被夺,当即倒豆子一般全部说了出来。
“说完了吗?”胡禄冷冷的向那巨斧大汉。
“说完了···说完···不要杀我···”那大汉已经见识到胡禄的恐怖,知道逃不了,连忙求饶道。
胡禄不语,他忽的看向另一边街道的拐角处,道:“再不出来,他就要死了!”
“如果我是你,我不会杀他。”暗中,一个只比胡禄稍矮半个头的年轻男子走了出来。
熊熊血焰在他身上升腾而起,竟也修炼出杀戮领域!
年轻男子似乎没有出手的打算,虽然一身杀气四溢,但看向胡禄的目光,冷酷中带着一丝复杂。
“救我,血熊。”巨斧大汉被胡禄的杀戮领域笼罩,根本不敢轻举妄动。
见年轻男子出现,眼中瞬间爆发出一抹亮光,急切的呼救道。
“蠢货!”年轻男子撇了一眼,将目光移开。
旋即带着几分复杂的神色看向胡禄道:“好久不见,想不到你也会来这个鬼地方!”
“罗克!”胡禄有些意外。
虽然知道罗克也在杀戮之都,甚至比他还早来两年,但来杀戮之都也差不多四五个月了,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罗克。
“呵呵,看来你也记得我。”罗克将杀戮领域收起。
“让他走吧,杀戮之王已经在关注你了。”罗克看向胡禄道。
胡禄默然,沉默了片刻他问道:“你呢?也是来杀我的?”
“是、也不是。”罗克摇了摇头。
“滚。”胡禄收起杀戮领域,朝巨斧壮汉看了一眼。
“是是···我···我就这滚。”巨斧大汉如闻天籁,像是怕胡禄反悔似的,头也不回的跑走。
“走吧,杀戮之都的血腥酒馆还是不错的。”
罗克当先带路道。
···
血腥酒馆。
如果说地狱杀戮场是恐怖的绞肉机,那么这里就是极致的享乐窝。
这里面有最美味的食物,最顶级的美酒,最美的女人,而且一切都是免费的。
当然,只有在地狱杀戮场获得三十场以上胜点的人才有资格进入。
在酒馆找了个位置坐下,罗克打了个响指。
一个黑衣侍者走了过来:“两位先生,需要点什么?”
“来一杯血腥玛丽吧。”罗克手指轻轻敲着桌子,神态中多了一份放松,这是受杀戮之王的庇护,没有人敢在这里闹事。
看了眼似乎没什么变化的胡禄。
罗克不知道胡禄什么时候也来杀戮之都了。
因为这几个月他其实都不在杀戮之都。
“一杯清水。”胡禄冷冷道
“哦?”黑衣侍者有些惊诧,这还是头一次听到来血腥酒馆的客人有这么奇怪的要求。
罗克也奇怪的看了过来。
在杀戮之都中一切都是免费的,包括人命,唯独这血腥玛丽,是所有人都离不开的必需品,它可以说是杀戮之都唯一的硬通货币。
“还不去准备?”胡禄冷冷的看向侍者。
“好··好的,大人。”黑衣侍者被胡禄冰冷的眼神吓的汗毛直立,连忙退回吧台。
“人血好喝吗?”迎着罗克奇怪的眼神,胡禄淡淡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