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受伤了就往我这跑,原来就是占我便宜来了!”白露露突然抬起头与程扬对视起来,大大的双眸含着水雾。
“你先把眼睛闭上,我要穿衣服了!”
程扬苦笑着说道:“白露露,咱们都这样了,闭不闭的有什么关系!”
“闭上!”白露露发怒的声音传了出来!
“好好好。”
程扬无奈只好闭上了双眼,听着外面一阵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心中一直感叹,亏死了啊,亏死了,晚上画面记得不清楚啊!
程扬半天等不到白露露的指示,于是睁开了双眼却发现白露露已经不见了踪影,没办法想要起身穿好衣服,却发现自己的衣服全都不见了!
正在程扬无可奈何的时候,就发现白露露抱着一团衣服一股脑儿的扔在了自己的脸上!
“这是李姨丈夫的衣服你凑乎穿吧,你的衣服早就湿透了,还没干!”
“你不出去吗?我要换衣服了!”
“出你个鬼,赶紧换!”
程扬无奈只好一件件的穿了起来,过程中白露露倒是心安理得的享受了一番美男起床图。
程扬穿好后站起身来,突然发现了床上的一片嫣红,笑着对白露露说道:“那个你屋里有剪子吗?”
“你要剪子干什么?”白露露一脸不解的问道。
程扬笑嘻嘻的说道:“没什么,就是想保存点战利品!”
“滚!”
一柄柳叶刀擦着程扬的鼻子就插进了墙中!
刀柄颤动不止!
程扬吓了一大跳,惊惧说道:“白露露,这还没到哪了?你就要谋杀亲夫?”
另一柄柳叶刀也飞了过来!
“滚蛋!我就知道你想潜规则我!你还说你不是!”
程扬皱了皱眉头,轻轻说道:“其实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想问问你了,你腰上的伤是怎么回事儿?”
白露露也冷静了下来回答道:“被我师父打伤的,已经两年了,平时倒没有什么大碍!”
“你过来,我给你看看,离我那么远干什么!”
白露露闻言有些扭捏的挪了过来,轻轻的坐在了程扬的身边。
程扬抓起来白露露白嫩无比的玉手,慢慢的诊了下脉,说道:“倒没什么大碍!今天没时间了,我过两天过来帮你针灸两次就能好了!你照着这个方子吃三天汤药,一天三剂!真是的,都不知道照顾一下自己,对了到时候你还得给我讲讲你们飘门和飞花派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说着就给白露露写了一个药方。
白露露接过药方,突然脸色一红,低头说道:“程扬,那你是不是能经常来看我!”
程扬哈哈大笑道:“那肯定是啊,都现在这种情况了,你想跑也没门!”
等到程扬和白露露出来的时候,一众小朋友全都叽叽喳喳围了上来,只有虎子和小胖小眼睛滴溜溜的乱转,想要从白露露和程扬的身上挖掘点什么一样!
小胖突然说道:“好人大哥哥你不会欺负我们露露姐吧?”
程扬呵呵一笑道:“你们露露姐不欺负我就算好的了!”
小胖继续说道:“好人大哥哥,我们露露姐是不会看上你的,你趁早死了这份心吧!”
卧槽,小胖子你有种!
程扬十分无语,狠狠的瞪了一眼小胖,吓得小胖立刻躲到了白露露的身后。
白露露没好气的瞥了一眼程扬,只不过打情骂俏的意味更浓了一些!
天色已经很亮了,在程扬辞别白露露的时候,隐隐约约感觉到白露露露出了一丝不舍的感情,程扬心想看来自己以后又多了一份牵挂,包括白露露一直放在心上的洪晨救济站!
程扬打车匆匆忙忙的回到了家,突然发现外公济世斋的招牌已经被重新挂了起来。
老宅门口的过道上静静的停着黄蕙雯包养自己的那辆辉腾,程扬抿嘴笑了笑,重新打开手机,发现了一连串的未接来电,全都是欧阳绾绾的来电,还有两个黄蕙雯的电话。
程扬轻轻的拨通了电话,就听见话筒里面传出来一声哭泣声,欧阳绾绾只是静静的哭泣,并没有说话。
“对不起啊,绾绾姐,让你担心了!”程扬轻轻的话语传了过去。
“臭弟弟,你没事情就好了,我只是担心你!”
“我知道,谢谢你!”
然后就是一阵静默,突然传出来黄蕙雯的吼声:“程小哥,你太不是东西了,你知道绾绾姐多担心你!手下人一晚上没睡,拼命打听你的消息!”
“我知道了,谢谢你们!”
挂掉电话之后,程扬自嘲的笑了笑,看来最难消受美人恩啊,再一看微信居然还有徐音一晚上发过来的一串问号,程扬赶紧编了个理由发了过去,没想到居然被回了个白眼,说不会跟欧阳绾绾晚上在一起吧?
程扬赶紧否认了!这能承认吗?
没想到微信中居然还有那名叫做“晴转多云”的未来校友!
这好家伙,看来盯着自己的人还真不少,
进入厅里发现,母亲秦凌正坐着闭目养神,程扬皱了皱眉,他发现母亲秦凌的气色相当不好,如同受伤了一般!
“妈,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秦凌轻轻的摇了摇头说道:“妈没事,已经好了,有个事情想要跟你商量一下,你已经成人了,也算是一家之主了!”
“先等会儿!”
程扬执拗的抓起秦凌的胳膊就把起了脉!
这一把脉,差点把程扬给吓死!
“妈,你被人打伤了!”
程扬顿时大惊失色,急忙掏出银针扎向了秦凌的身上大穴,手中将玄龙真气缓缓渡入秦凌的体内,缓缓修复着秦凌所受的内伤!
算了,儿子摊牌了!
爱咋滴咋滴!
秦凌睁大了双眼,仿佛有些手足无措,神情震惊的同时只能任由程扬治疗自己!
等到程扬收功之后,秦凌刚刚从震惊之中恢复过来,她清楚的感觉到自己昨天所受的内伤已经好了七七八八,不由得惊奇问道:“儿子!你这一身内功是从哪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