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魔鬼做交易？
我一下子就想到了醉花楼中的女鬼。
秦墨的师父是不是就在和醉花楼中的女鬼做交易？
秦墨双眼盯着照片，喃喃自语一般说了许久。
我仔细观察着她，身上没有我熟悉的那股阴气。
眉宇间虽然带着淡淡的哀怨愁绪，却不是阴灵独有的怨气。
好半天之后，秦墨才回过神来，歉意道：“抱歉啊，对着你说了这么多的烦心事。”
我摇摇头示意不介意，反而问道：“你师父叫什么？”
“祁若，这个名字是她来戏园子不久之后改的，至于以前的名字就没人知道了。”
“你师父和你说过她的家人吗？”
秦墨苦笑：“在戏园子中，和唱戏无关的事情我师父从来不管。”
“到了她家之后，她只关心我的身体状况，我的心情，从来不提及家人。”
“你手中的照片可以给我看一眼吗？”
秦墨笑道：“这张照片我重新洗了好多张，你要是有兴趣就拿去吧。”
继而玩笑道：“我知道你是世外高人，如果可以的话，把我师父的魂招来，让我和她说说话就行。”
人死之后，只要入了阴司，就彻底斩断了与尘世间的联系，就算是术法再如何厉害，都没有办法把魂招回来。
更何况秦墨的师父已经去世多年。
“这个我办不到，不过我可能会帮你查查你师父的死因。”
“死了都这么多年了，再查死因有什么意义呢？”
“我师父以前说过，她最愿意地事儿，就是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待着，谁也别去打扰她。”
我疑惑道：“那你师父为什么会把你收下？”
秦墨凄然一笑：“可能是因为看我可怜？”
“说起来你可能不信，我十岁，我妈把我送到戏园子的第一个月，就想从我这里要钱。”
“可是我哪有钱啊？我妈当场就给了我一个耳光，而这一幕恰好被我师父看见了。”
“她帮我给了我妈一点钱，然后把收为徒弟。”
“可惜我福薄，拜到我师父门下才五年，她就去世了。”
看来事情还是要从秦墨的师父那里着手。
我手中拿着旧照片，回到了天一堂之中。
大厅之中叶方正在吃水果，看到我回来，冲着我点点头。
悦悦眼尖，看到了我手中的旧照片：“哥哥，你拿的这是什么啊？”
我将照片递给悦悦：“秦墨师父的照片。”
悦悦接过去一看：“哇，这女人好漂亮啊！”
叶方赶忙将手中的水果放下，随手拿张纸擦了擦手：“有美女啊，我看看我看看。”
“啧啧啧，这还是个现代人吗？她穿着旗袍好像民国时候的大家闺秀。”
“等等，我好像见过这个人。”
悦悦玩笑道：“看到美女就觉得熟悉了。”
叶方并没有打话，一只手拍着脑袋：“我到底是在哪儿看到过这个人？”
说着叶方索性用手机拍了张照片：“我让我同事帮忙找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