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是他儿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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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气质温雅矜贵的男人挽着个小姑娘从外而入,尽管她刻意控制着高跟鞋落地的声响,但宴会场此时过分安静,难免将些许动静放大。

   “不喜欢高跟鞋。”

   小姑娘嗓音又甜又软,掺杂一丝低低淡淡的哑,相当抓人耳朵。

   “......”

   众人默默围观,肚子里憋着一堆话,偏偏谁也没那个胆子当着人家面开口议论。

   虞辞泰然自若地跟容衍抱怨,眼角余光注意到周围动静。

   她故作骄矜的撇撇嘴,挽着容衍的手收紧,又朝他靠近几分,“下次再有这种场合需要我出席,可以帮我准备其他鞋子吗?”

   一个类似于宣告所有权的细微动作,还有看似商量,实则字字句句都在展露地位的话。

   容衍轻而易举看穿了她的小心机,捏捏她手指,示意安分点,嘴上却半句话没反驳,直接默认她的身份。

   虞辞开心了,直到落座都特别给面的没有闹幺蛾子。

   她刚坐下,眼神随意一瞥,就跟正对面的一个男人对上。

   容衍瞥见她神情,微微朝她这边侧过身子,轻声道:“他就是温策。”

   国分军、文两部,军工部直属娄先生管理,另一部分“文”则由文冶部管理。

   其下划分多个部门,设立一部长,一副部长,一秘书长分管,其中部长握最重实权。

   而部长最信任的同事跟下属,只有副部长——温策。

   虞辞懒洋洋的撑起下巴,漫不经心道:“娄先生想过收回文冶部的权力,但每次那边才松口,没多久又会被副部长劝退。”

   连文冶部部长都听他建议行事,可见温策在部长以及文冶部中地位多高。

   所以娄先生才会在升任温诀翊为军工部部长时犹豫。

   一旦权力给出去,军、文两部便全都落入温家手中。

   这也是虞辞没有贸然动手的原因。

   温家不好搞。

   她思量着移开视线,一抹鲜艳亮色瞬间坠入眼底,她黛眉扬了扬,问:“温策身边那位是他女儿?”

   在云京待的时间短,能认全的人没几个,故此忽然看到位漂亮姐姐跟温策坐得十分接近,她就以为是温家小姐。

   岂料容衍幅度轻缓地摇摇头:“是他儿媳。”

   “嗯?”虞辞疑惑:“温诀翊结婚了?”

   容衍解释:“未婚妻,还没过门。”

   知道小姑娘不了解这些,他便掰碎仔仔细细说于她听。

   “温诀翊去gt北部前温家怕他死在那边绝后,就给他找个了人订婚,想让他即使再浪也要记得家里有人在等。”

   虞辞眨眨眼。

   她刚听见什么。

   素来端方持重的容六爷居然会说出如此粗俗的词。

   “你对温诀翊有意见,”虞辞语气肯定道:“因为他当年跟你作对?”

   容衍目光浅淡地凝视她妆后精致妩媚的脸蛋,半晌,意味不明地开口:“大概。”

   以前或多或少带点攻击想法。

   现在纯粹个人恩怨。

   “哦,”虞辞没有过多纠结,她琢磨着另一件事:“那为什么不是夫人陪儿媳来,而是公公?”

   并且作为公众人物,温策多多少少要避嫌。

   但他跟那位未婚妻貌似十分熟稔的模样,聊天时仗着坐第一排,借视觉盲区偷偷摸摸搞小动作。

   虞辞细致摩挲洁白下颌。

   有猫腻。

   “六哥,”她侧过形状姣好的眸,细细一弯,眸光亮晶晶的:“我等会能找温...她聊聊吗?”

   话到最近忽然想起自己根本不知道对方名字。

   小姑娘心事全写在脸上。

   容衍指尖节律地敲击膝盖,淡淡嗯了声:“去吧,注意安全。”

   -

   拍卖会有个固定请领导上台发言的流程,原本一直由姜副总负责,奈何今日姜副总忙于公司事物无法到场,只能让公司董事长亲自来。

   容衍板着张清逸俊俏的脸,气势似青竹挺立在清晨弥漫薄雾的林间,自带清幽和安静。

   不像杀伐果断的集团掌权人,倒多出几分温文尔雅的书卷气。

   看起来很好欺负。

   就连发言调子也慢慢悠悠。

   虞辞心情舒畅的当安眠曲般听着,铺满碎钻的鞋尖有一搭没一搭的随着他每句话的停顿点地,仿佛在打拍子附和,实则困顿非常,快要睡过去。

   “嘁,大集团领导人就这个讲话水平?我秘书随手写得演讲稿都比他讲的精彩。”

   舒服的安眠曲中陡然混入几个杂乱音符。

   虞辞眼帘轻抬。

   许是看见她醒来,暗中观察她的人顿时收回视线,故作认真地看向台上,心里却在嘀咕。

   目光浅淡地环绕一圈,她没找到开口吐槽那位。

   估计对方坐得位置在她后面,所以她没看到。

   好好的补觉时间被打断,说实话,虞辞有点生气,想把人嘴巴拿针线缝合那种。

   她点着太阳穴,静等容衍下台,才凑过去跟他咬耳朵。

   “你准备拍什么?”

   “没有特别想要的。”容衍转头,“怎么不多睡会?”

   他刚在上面就见她小脑袋一点一点。

   虞辞颇为怨念的叹气:“被吵醒了,居然有人敢当着你的面骂你哎,感觉好新奇噢。”

   撒娇精。

   容衍隽眉戏谑挑起,骨骼分明的修长手指径直捏住她鼻尖,“不新鲜,毕竟现在某个小姑娘曾经也这么做过。”

   “我哪有?”鼻子落入地方手里,虞辞连声音都瓮声瓮气的闷。

   容衍略带惩罚性地刮她挺秀鼻梁,在她即将反扑前一把摁住她细瘦腕骨,唇角微不可察的翘了翘:“有喜欢的就拍。”

   虞辞试着挣了挣,没挣脱,遂放弃:“今晚消费六爷买单?”

   老古板容衍最近因为接触她的缘故没少上网,看过这个从电影里出来的梗,“可以。”

   “那我就不客气了。”虞辞黑黝黝的眸里掠过抹狡黠,直接摁下扶手安装的电子报价屏幕。

   正在喊价的主持人低头看手里平板,迅速抬头瞥向前排某处位置。

   没反应。

   也就是没意见。

   他严肃地轻咳一声清嗓子,沉声道:“第三件拍品近代青白釉刻花瓶,a区1座出价...五千万。”

   近代,约莫两百年前的物件。

   鉴定师给出的拍卖定价是九十万。

   而虞辞出价八位数。

   价格翻几十倍。

   主持人咽了咽口水,在满场诡异的寂静氛围里,敲下三锤定音。

   真就,不把钱当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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