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幅幅惨不忍睹的画面在电视上闪现,一个个城市陷落的消息从主持人的嘴里出来。
běi jīng,上海,广州,西安,兰州……
陆雪骤然起身,转身便出了屋子,朝着庄外而去。
“你要去哪里?”李欢急忙追了出去,墨阳也随后出门。
“我不放心我爸妈,我要去看他们!”陆雪如是,“我必须确保他们的安全,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
李欢不再什么!她:“我明白,我和你一起去!”
“还有我!”墨阳忽然。
“不必了!我的事情还不希望麻烦少庄主你!”陆雪微微一笑,道:“这里没有了少庄主可万万不行!”
“的也是!”墨阳道,“陆雪,实话,我真的好想领教领教你的飞刀!我等你回来!”
“一定!”陆雪转身要走,却忽然驻足,回身道:“少庄主,飞雪受了伤,在你这里休养,就有劳你照顾了!”
“放心吧,我不会让他少一根汗毛的!”
两人径自展开轻功离开碧湖山庄,越过碧湖,站上草地的时候,对面的山头便传来无数明亮的星星,还有恐怖的惨叫声。
今夜有月,月很圆,也很亮,但是并没有星星。
这一陆雪和李欢都记得十分清楚,前半也都没有星星,后半夜又怎么会有这么对星星呢?何况长夜将尽,月已将落。
答案只有一个。
而且陆雪立刻就明白了。
“那些星星怎么看上去那么奇怪?”李欢疑惑道。
“那不是星星!”陆雪道:“那是眼睛!”
“眼睛?”李欢刚完,无数的闪亮的星星忽然迅速移动,从对面山都移动下来,朝着两人,朝着碧湖山庄的方向而来。
“那是……”李欢没有完。
“是狼群!”陆雪,言语未落立刻从腰间取出三尺七星白骨,厉声道:“白虎现身!”
白骨凌空,然后迅速化成白虎巨兽,站在两人面前,白虎巨大,足足比两人高出三倍有余,实在威武。
“快走!”陆雪一把拉起李欢,两人轻功都不弱,身子一闪,便如飞燕般跃上虎背,疯狂的饥饿的狼群从山峰上冲下来时白虎早已经远去,朝着草原的尽头。
草原的尽头是哪里?
陆雪并不知道,陆雪只知道自己回家的路该怎样走!
白虎极速奔走,在宽阔的草原上肆意驰骋,一跃百丈,很快便离开草原,进入山峦,沿着浓密的山峦,在山峰之间极速跳跃,一路翻山越岭,无所畏惧。
一路上路过很多城市,路过很多村庄,只是一个个城市,一个个村庄都已经物是人非,乱作一团,很多人都已经被魔气污染,变成形貌丑陋的怪物。
周围的情势让陆雪的心不禁揪到一起,不禁担心起自己的父母,恨不得马上返回家里。
驰骋一晚,比及天亮时,陆雪已回到了自己的家。
从毕业后,他已经快一年没有回家,现在他总算回来了,马不停蹄的奔回来,奋不顾身的奔回来。
村子还是原来的村子,熟悉的、亲切的仿佛他身体的一部分。
家也还是原来的家,那熟悉的,亲切的温暖的家。
“我回来了!回来了!”陆雪担心白虎吓着村里的人,在村外便将白虎收起来,换成白虎插在腰间。
清晨的村子,安静的要死,没有狗吠,没有鸡鸣,没有炊烟,没有孩嘻嘻,没有老人练功……
陆雪的心弦忽然绷紧,只觉着似乎有一盆凉水从脑一下子灌到脚底,浑身冰凉,凉透。
“爸!妈!我回来了!”陆雪推开自己家门的的时候,没有看见一个人,屋子里冷冷清清,灯光是灭着的,厨房里没有生火,没有人做饭。他知道妈妈每天早上这个时候都会在这里早餐,给爸爸和自己,从来不会打断。
可是今天早上,陆雪再也没有见到妈妈熟悉的身影,只有空空的灶台,冰冷的灰!
陆雪本来是沉默着的,可忽然间竟像发疯一样的在屋子里乱串起来,一时间跑遍了每一个屋子,找遍了每一个角落,但就是没有找到爸爸还有妈妈的影子!
他们究竟去了哪里?
又或者他们是不是已经?
“陆雪!你快来看!”屋子外面传来李欢的声音,低沉,胆怯的声音。
陆雪哪里有心情去理会李欢,可是不管他有没有心情,他都非理会不可,因为李欢已经退到屋子里,退到他的面前。
门外传来疯狂的狗叫声,一只高大的狼狗忽然冲着屋子里扑进来,朝着陆雪面门扑过来,不等陆雪反应过来这只肥大的狼狗已经扑到在陆雪的怀里,调皮的用舌头舔着陆雪的脸颊。
“大黄!我的好兄弟!”陆雪欣喜万分,也紧紧将大黄狗抱在怀中,轻轻抚摸着他的皮毛,“大黄,我想死你了,你有没有想我啊?”
大狼狗轻声哼呀着,轻轻头,用头颅紧紧贴在陆雪的胸前,就像是紧靠着自己兄弟,亲人般。
“大黄!你知道爸爸,妈妈和村子里的人都到哪里去了吗?”陆雪问。
狼狗没有回答,只是紧紧的贴着陆雪,好像很害怕。
陆雪能感觉到狼狗的身体在微微的颤抖,而且颤抖的越来越厉害,陆雪想尽力将大黄抱得更紧,让他更暖和,可这一切似乎都根本不起作用。
“他这是怎么了?”李欢轻声问道。
陆雪紧紧将大黄狗抱在怀中,摇头道:“我不知道,不知道!”
“心!”李欢忽然尖叫出来,惊恐万分,歇斯底里的尖叫起来。
陆雪正要问,伸手一抓只觉着大黄狗浑身毛发像棉花一样脱落,只露出光秃秃的皮肤,看了一眼手掌,便见到手掌间沾满血迹。情急之下急忙企图将大狼狗推开。
可已经迟了,大狼狗忽然变得面目狰狞,张开大口,露出四个巨大的尖牙冲着陆雪的脖子上要咬下。
碰~~~·
忽然间一声巨响,大狼狗被当头一棒,敲翻再地,连尖叫一声的机会都没有便一命呜呼了!
“陆雪,你怎么样?”李欢伸出手问惊魂未定的陆雪。
陆雪却似乎并没有领她的情,反而怒目相看,一把推开李欢,将躺在地上的变得狰狞恐怖的大狼狗抱在怀里,虽然没有哭,却已经默默的啜泣,流下的泪花。
“是我救了你好不好!”李欢。
“是你杀了他!”陆雪发了疯一样的吼叫道。
“是我杀了他,要不是我杀了他,你早就被他咬死了!”李欢委屈道:“他不过是一只狗,你至于这样吗?”
“他不是,他是我兄弟,我宁愿死的是我,你知不知道?”陆雪撕心裂肺的吼叫道。
“好,他是你兄弟,是你朋友,我做错了好不好?”李欢将手中的木棒往地上一仍,便气势汹汹的冲着屋子外面奔出去。
天已然大亮。
李欢奔出屋子,没过半分钟时间便又传来了她的尖叫声。“陆雪,这里有人,你快来看!”
陆雪听到这句换时,人已经入利箭般冲出屋子,循着李欢的声音而去。
村头,大柳树下。
巨大的磨盘端端正正放在树下。
李欢正站在磨盘边。
磨盘上有人,一个老人,白发嘘嘘,奄奄一息!
“陆雪,你快一,他要见你!”李欢迫不及待的喊道。
“我在,我在这里!”陆雪箭一般的飞奔过来,一下子扑到磨盘上。
“村长,是我,是我,我是雪!”陆雪激动道。
“雪?”村长用极微弱的语气,听得出言语间很是激动。
“是我,是我!”陆雪将嘴巴贴到老人耳边,想让老人听的更清楚一些。
“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村子里的人都到哪里去了?我爸爸妈妈呢?”陆雪迫不及待一口气问了一大串问题。
老人显然已经回答不过来,他已经不能回答,他的气息已越来越弱。
“老爷爷,您别急!我帮您!”李欢忽然间变得温柔起来,很文静很体贴的,并用手掌轻轻的贴在了老人的后背,将一道真气从老人背部穴位输入体内,暂时护住了老人的心脉!
老人歇了歇,面sè稍微恢复,气息也稍微平和些。
“您好了吗?”李欢轻声问。
老人了头,道:“好,好多了!”
“村长!”陆雪想要什么,却被老村长打断,用手掌拦住了。老人:“雪,村里的人都好好的,你放心吧!”
“放心!”陆雪急切道:“村长,你快告诉我他们都在哪里?他们人呢?”
老人缓缓的转过身,用手指了指大柳树后面的半截土壁。
那是一处砖窑,用来烧砖用的,陆雪记得早已经废弃了多时。
可现在砖窑里的火好像又燃烧起来,陆雪在远处就能望见砖窑下面的熊熊烈焰,在肆意的燃烧着。
陆雪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不对,感觉到心如刀绞,立刻闪身疾步飞奔过去,两步跃上岩壁,跃上窑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