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晏承看着窗外熟悉的景象,虽然心里有些不舍,但还是点了点头,说道,“是的,焦叔。”
刚在开口邀请两人进去喝一杯差,看到了后座昏昏欲睡的某人后打断了这个想法。
“那焦叔,你们回去路上慢点开车。”
“好,你回去也记得锁好门窗再睡觉。晚安。”焦黎叮嘱道。
“好的。”
知道焦黎出于长辈对晚辈的担心,他没进屋里前焦黎不放心离开。所以陆晏承道别后就果断转身回屋了。
焦黎看到陆晏承回到家里锁上门,亮灯后,才驱着车离开寰箐小区。
4号小别墅他们暂时不回去,警察现场取证需要些时间,所以焦黎直接带着焦娇娇回焦家。
来的时候恨不得插上翅膀飞过来,回去的时候却恨不得像只乌龟一样平稳。
二十几分钟的路开了三十几分钟才终于回到焦家,而此刻焦娇娇早就睡得像只小猪一样。
情绪的跌宕起伏最是伤身,焦娇娇被焦黎抱下车到放在床上整个过程都睡得沉沉的。
秦之敏一只没睡,她就在客厅等着。焦黎抱着焦娇娇下车她就迎了出来。
焦黎想餐焦娇娇回她的房间,秦之敏一把拦住了。
指了指木木的位置,示意他抱焦娇娇过去。
“她今晚一个人睡,我怕她会做噩梦!”
如果说之前秦之敏请求陆晏承去救娇娇,他心里是充满感激的,那么这一刻,焦黎觉得他爱上了秦之敏。
一种多年未有的情绪涌上心头,他何德何能!娶妻如此夫复何求!
温柔地把焦娇娇放到床上,放到木木的身材,秦之敏靠着焦娇娇,焦黎靠着木木一家四口沉沉睡去。
半夜,焦娇娇果然像秦之敏所言那般做了噩梦。
梦里,焦娇娇正在被一头巨兽追着,她拼尽全力奔跑,可是她怎么也跑不出去,犹如被困的猎物只能等待死亡,下一刻,她犹如被拉入一个深不见底的洞口,她喘不过气来,她在下坠,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她甚至听到了耳旁的呼吸声!
突然,喘不过气的感觉骤然消失,随之而来是一阵像妈妈一样的味道,那感觉——就好像是她躺在妈妈怀抱里一样。
她很喜欢。
实际上,焦娇娇出现梦魇的情况,秦之敏比焦黎还要早一点点发现。
床头灯没关,怕焦娇娇半夜醒了会吓到。而且这两年带木木的原因,秦之敏经常半夜的时候醒很多次的。和往常一样,她轻轻地抬起头,便看到小儿子往常天花乱坠的睡姿一样,睡得四仰八叉。
突然,焦娇娇闷哼一声,表情还有些许痛苦。
秦之敏连忙把儿子搭在娇娇身上的一手一脚拿下去,顺便捞起被子一盖便不管他了。
她和举动却弄醒了焦黎。
焦黎迷迷蒙蒙睁开眼,便看到了眼前让他刻骨铭心的画面。
女儿皱着眉陷入在梦魇中,可是她明明也很困顿,却依旧眯着眼把焦娇娇抱在怀里,然后轻轻安抚她——像安抚木木那样。
不一会儿,娇娇便脱离梦魇,面露着满足深深睡去。
似乎是确定自己已经赶走了作恶的梦魇后,她也沉沉睡去。
凌晨三点,焦黎想,这一幕会影响他往后余生吧!
随后,带着浓浓的幸福他也睡了过去。
次日,清晨七点。
“木木,姐姐睡觉别闹。”女人温柔的声音传入耳朵。
紧接着,焦娇娇感到身边有什么在顾涌顾涌,然后离开。
“嘻嘻,妈妈,我不吵姐姐,我是乖宝宝。”木木童言稚语说道。
一觉睡天亮,焦娇娇一睁眼便感觉视觉都清晰了几分。
——眼泪还能洗眼睛?
陌生又熟悉的房间布局,这是爸爸的房间?
“咦,姐姐醒了。”说完,木木急忙伸出他短小又肉嘟嘟的手掌挡住嘴巴,眼睛圆溜溜地转着。
完啦,他吵醒姐姐了!
焦娇娇一侧头,就看到趴在窗边的小小人儿。
他肉嘟嘟的小手挡住嘴巴,露出咕嘟嘟的小脸蛋儿,眼睛圆溜溜地转着似乎在想着怎样告诉妈妈不是他吵醒姐姐的。
“噗嗤!”焦娇娇被弟弟呆萌的小样给逗乐了。
“木木,不是你吵到姐姐,是姐姐睡醒啦,快过来,姐姐抱抱。”焦娇娇朝他展开怀抱,等着小面团扑过来。
木木小朋友听到不是他的吵醒姐姐的,瞬间笑开了脸。迈着小短腿就爬上了床朝焦娇娇奔去。
“姐姐,抱抱。”木木炙热的叫唤,让她心里一阵滚烫。
好像昨日的一切都已过眼云霄。
“醒了?”轻柔的女声从门口处传来。
焦娇娇抬眼一看,立即雀跃道,“姐!你怎么来了!”
昨天晚上去警局的路上,她和姐姐有通过电话,她再三说了她没事让姐姐别担心,没想到姐姐还是连夜赶了过来。
“你个臭丫头,我不亲眼看看怎么放心!”海城到熊安市要三个多小时车程,飞机只要半个钟头左右,但飞机今天下午才有机次,焦潋滟根本等不及!
八九点钟是她日常的洗漱时间,平时这个时候她都是把手机放一旁专心护理,除非有电话来电。
后面她看到信息的时候,已经是过了十分钟。她又不敢拨通焦娇娇的电话,只能心急如焚地打电话找她爸。
可是焦黎专心致志地开车,根本就顾不上接大女儿的电话。
最后,还是焦潋滟把电话打到秦之敏那里才知道焦黎在赶过去的路上。
后来接到娇娇电话后,即使知道她已经没事,但躺下床后她根本就睡不着,在床上翻滚了几下后干脆直接起床收拾行李了!
焦娇娇的姐夫荀峥开会到十一点多才回到家,一到家就看到妻子在卷包袱,啊,不!是收拾行李!他心慌得一批。
难道因为他一段时间太过紧张工作忽略了妻子?还是他不经意间做了什么惹妻子生气了?
荀峥心慌慌地自我反省,卑微的家庭地位一目了然。
一边担心焦娇娇一边收拾行李,焦潋滟根本不知道站在门口的丈夫百转千回的脑回路。
直到把衣服都装进行囊,抬头一看,“咦,你回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