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开!都给我让开!挡路者死!”
两匹大马一前一后冲进城门,前面的舜之节衣摆上沾满黑血,一路上黑着脸大喊行人让开,守城的将士认得他是九皇子,立刻闪到一旁不敢挡路。
丹婴不知实情,只当是他救人心切,便将小芹安置在了自己的马背上,一路跟着狂奔到了晋王府。
舜之节去年成年,获封晋王,皇帝准他开府建衙,晋王府虽及不上太子府广阔奢华,但胜在景致考究,丹婴却是第一次来,没递拜帖没获邀请,就这么跟着舜之节一脚踹开大门冲了进来。
“快去叫太医!”
舜之节一路抱着颜成璧回了自己居住的青玉轩,将她安放床上趴好,又叫了两个侍女来帮她换过干净衣裳用了上好的金疮药,可是夺魂钉已经没入皮肤,虽然不再流血但毒性深入,不及早拔除恐会危及性命。
“太医怎么还没到?!”舜之节来来回回在门外走着,一边搓手一边一遍一遍的问着太医来没来。
丹婴招来几个侍女将小芹在外房安置好,就赶来看这边的情况。
“你先别急,皇宫离这儿不远,太医应该已在来的路上了。”
舜之节这才止住步子,遥遥看了眼房内床上躺着的颜成璧,说:“一定得救她!”
丹婴沉默,一直当他是个多愁善感的小屁孩儿,没想到遇上他在意的人有难,处理起事情来这么的果决。
她猜,那床上躺着的女子,应该是他钟爱的人!
就这么想着想着,一个嬉皮笑脸的身影突然出现在她的脑海里。
他不仅无耻的设下圈套诱她上钩,而且还抱了她,一副色眯眯的样子怎么都让她喜欢不起来,还有他那个从来都不穿鞋的怪癖,还有,还有……,不知不觉丹婴在心里一条一条数起南宫乙的缺点来。
过了几分钟之后,丹婴总结:她讨厌他!
“太医来了!”
一声通报拉回丹婴的思绪,舜之节赶忙让太医进去诊病,丹婴也跟了进去。
太医是个蓄着胡子的中间男人,舜之节喊他李太医,丹婴仔细看着,对这位太医诊病的速度实在不敢恭维,只见他慢悠悠取了帕子搭在颜成璧的手腕上,号脉用了快十分钟,翻眼皮一分钟,查看眼睛又五分钟,看他张了张口应该还是想要询问些什么,丹婴都忍不住想要上去告诉他:啊喂,病人的伤在背上!
终于李太医捋着胡子摇了摇头,一脸有辱使命的悲惨样:“这位姑娘中毒已深入五脏,脉搏虚无,老臣无能,对这种江湖奇毒实在是有心无力!”
舜之节急道:“李太医可知道谁人能解此毒?”
“恐怕只有夺魂钉的主人,或是……或是灵香女国的巫医!”
“夺魂钉的主人?一时间上哪里找去?那灵香女国又远在千里之外,恐怕人未送到,半路就会殒命!”
舜之节沮丧,李太医既然无能为力那其余太医也不必再请了。
正在这时,门房小童来报:“外面有两位姑娘请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