舜之节再次恳求:“就算看在牧大小姐的面子上,求两位破例一次!”
丹婴也知现在不是闲聊的时候,应该以救人为重,便也帮着说:“是被夺魂钉所伤,如果两位能医的了还请帮我们这个忙!”
岑七拉住夙九耳语道:“师傅确实交待了,让我们一切听从牧大小姐的安排!”
夙九嘿嘿一笑:“既如此,那这个小忙也不是帮不得!”
舜之节见二人同意,喜出望外,连忙前面引路,将二人带到了青玉轩。
丹婴走在后面赞叹这世界真是太奇妙了,什么叫峰回路转?什么叫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恐怕这就算是了。
岑七略微看了看颜成璧的情况,伸手从随身的五彩挎包里随便一摸,摸出一个袋子,展开后露出各式各样的银针,饶是丹婴这个对针灸之术颇有研究的现代人,也没有见过这么多种多样的银针。
只见那银针柄上有小巧蝴蝶造型的,有蜻蜓立荷型的,有燕尾型的,有柳叶型的,造型各异,甚是精巧。
丹婴一一望去,一边赞叹银针造型别致,一边感叹数量真的很多,但更让她惊叹的是看起来文文弱弱的岑七行起针来,下手不仅快,而且很准,什么穴位,入肉几分,拿捏的十分到位。
颜成璧昏昏沉沉趴在床上,后背上的衣裳早被剪开一大块,露出的后背上青黑一片,再加上岑七那数量尤其多的银针,整个后背看起来很可怖。
岑七行完针,过了大约十分钟的样子,又将银针一根一根拔下来放进针袋里,然后对立在一旁的夙九点了点头,夙九立刻从自己的七彩挎包里取出一个黑色的小圆球,只见她将圆球捧在手心,拇指稍稍用力,将圆球掰开,一只全身乌黑发亮的帝王蝎从里面爬了出来,然后顺着她的手爬到了颜成璧的后背上。
帝王蝎头部有它身子一半大的一对儿钳子,它挥着钳子像一个威武的大将军一样慢慢爬向夺魂钉的地方,绕着夺魂钉来回走了两圈儿之后,便猛地将钳子扎了进去然后狠狠一剜,夺魂钉咻地一下破体而出,夙九伸手接住那根夺魂钉,不屑地看了看,随手往地上一扔,对着那帝王蝎说了一句:“赏你了!”
帝王蝎挥着大钳子吭哧吭哧爬下床,爬到地上用钳子抱住夺魂钉,卡彭卡彭竟将那根夺魂钉吃了。
丹婴在一旁看的心里直发毛,她平生有两大缺点,一是情商低,二就是怕这些蛇虫鼠蚁,像千里雪那样大只的凶兽她反而不怕,还很喜欢。
“夺魂钉拔出来了,这是生肌散,红色外敷,黄色内服,一天三次,不出十天就会痊愈了。”
舜之节看着颜成璧仍旧青黑的后背不放心,多问了一句:“那她身上这毒?”
岑七不语,夙九撇撇嘴道:“岑七的针法是我师傅亲传的,别说这小小的夺魂钉,就是天王老子的病,她也医的好!”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几人忙着为颜成璧拔毒,却忘了旁边一直站着的那位李太医还没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