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七夙九当晚跟着丹婴回了牧府,牧春安排人给她们收拾的屋子她们去转了一圈儿之后果断拒绝了,吵着闹着要同丹婴一起住。
丹婴无奈,只得命人搬了一张大床与自己的那张床并排放在一起,组成一张很大的通铺。
岑七安静,话不多,夙九则刚好相反。只见夙九扑到大床上,一头钻进被窝,心满意足大喊了一声:“简直太柔软!太舒服了!”
丹婴耸耸肩,这古代的硬床板她是睡了一个月才习惯的,她最喜欢的还是自己现代的那张软床,如果把她俩带到现代去,她们不知道要怎么赞叹呢,丹婴知道这近乎不可能,不禁苦笑着摇了摇头。
“你们刚才说是南宫乙让你们来的?”
“嗯,是啊,是啊,是南宫大人让我们来的,哦对了,你把手递过来我帮你看一看。”
说话的是夙九,相处了大半日,丹婴已经知道如何分辨她们,除了一静一动之外,每人头上的独发辫也是一左一右,岑七的在左,夙九的在右,还有就是挎包,岑七的是五彩挎包,夙九的是七彩挎包,诸如此类的小细节都逃不过丹婴的眼睛。
丹婴纳闷儿:“为什么不是岑七帮我诊病?”
夙九一咕噜爬起来,抓住丹婴的手,一本正经诊起脉来:“你中的是蛊毒,她诊不了。”
原来岑七善医夙九擅蛊,这一对儿姐妹花还真是相辅相成相得益彰。
“好在你毒性不深,还是只小蛊,要是等这蛊成年,你这一身灵宿师的灵力都要被它吸去了。”
丹婴更意外了,她是灵宿师的事情她们都知道,可见她们与南宫乙的关系非同一般。
“南宫乙告诉你们的?”
夙九点头:“灵宿师怎么了?还怕人知道啊?”
丹婴点头:“我只是暂时不想让太多的人知道。”
夙九拍拍手,溜回被窝,将自己埋进去,一旁岑七隔着被子推了推她说道:“牧小姐又不是说你,你生什么气?”
夙九砰地一掀被子大叫了一声‘啊’,吓的岑七从床上一下摔到地上,丹婴见夙九那顽劣的小模样就知道这样没心没肺的女孩子,是不会这么轻易就生气的。
“我可没那么容易生气,今天晚了,药材也不够,明天我再帮你配药吧。”
丹婴点头,其实,对于她身体里被颜氏中下的这个蛊毒,她不仅身上一点儿也没有痛过痒过,甚至都没有感觉到这蛊毒的存在。
三人嘻嘻闹闹玩了一阵才各自躺下,丹婴熄了灯烛,在黑夜里眨着眼睛思考一个问题。
南宫乙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帮她?难道仅仅是为了让她帮忙办事?可是她一个低阶灵宿师能帮他办什么事呢?一面是舜元王朝的国师,一面又被灵香女国的人称为大人,还自称说自己与南宫世家有着紧密的关系。
他到底是谁呢?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
还有那个神秘的苏宅,为什么她向季师爷打听的时候,季师爷却说从未听说过那宅子里住过什么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