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婴探手入怀从贴身衣袋里取出自己的那份地图与之比较。
相同的纸张,相似的脉络走向,连标注符号都很像,撕下舜之节那块地图后面的锦布之后,发现他的这张地图后面也有一些异形文字。
“你快看看你认不认得这些字。”丹婴问舜之节。
舜之节将两张地图托在手中仔细看了看摇摇头道:“不认得,我从未见过这样的地图,也从来没听我母亲提起过。”
牧春交给她这张地图的时候,说这是从舜元帝都到南宫世家的地图。
如果真是这样简单的一张地图,为何会有第二块的出现?丹婴将两块地图铺在大石上,几番拼凑之下终于将地图拼合在一起。
两块地图似有灵性,边缘相接自然吸附在一起,一道白光闪过接痕消失,两块儿地图瞬间合二为一。
“这是怎么回事?”
“从这边缘来看这只是其中的两块,应该还有别的地图。”
“太诡异了!”
“或许有一个人能帮我们解释这张地图是怎么回事!”
“谁?”
“国师南宫乙!”
“既然如此,地图你先保管,我要去揭穿皇后与太子的阴谋,为我母亲报仇!”
“等等,不能打无把握之仗,我们还需做好这些准备……”
二人低声谋划一番,然后分头行动,丹婴回了永宁村,舜之节回了晋王府。
苏宅。
宴之崖抱着短剑从远处飞身掠来,轻飘飘落在南宫乙的房门口,解开斗篷随手往旁边一甩,推门进去。
“主子,他们行动了!”
南宫乙放下手中的书卷:“比咱们预料的晚了!”
“她心思缜密,肯趟这趟浑水已是不易!”
“开弓没有回头箭!”
宴之崖沉声问:“那我这就去准备!”
南宫乙点头,随后起身从里间取来拂柳鞭:“还给她!”
这根拂柳鞭是丹婴去降服雪狼那天,他送给她的,只是她没用上又还了回来,这让南宫乙很是郁闷,他鲜少赠人东西,好不容易赠出去一次人家还没看上,这次强敌在侧,希望她能用上吧。
夜渐深,皇宫中搜寻丹婴与舜之节的士兵一队一队回去禀报。
“陛下,禁城军搜遍了皇宫的每一个地方,都没有发现晋王殿下与牧小姐的踪影,请陛下恕罪!”
雷闵愈加不安:“皇宫一向巡防严密,没有从宫门出去,也没有躲在皇宫的某个地方,难道他们会遁地飞天不成?”
封雅道:“灵力强大的人飞跃城墙出宫也不是没可能的!”
舜元王宫城高十余丈,纵使灵力强大也很难接连越过十几道高墙且丝毫不被人看见。
正当众人一筹莫展,纷纷猜测的时候,突然一个士兵从大殿外奔了进来。
“报~~~~~”
“找到了?”
“启禀陛下,晋王突然起兵谋反,已经占领三个城门,现正带领大队人马准备逼宫。”
皇帝身子一震,震惊之下指着那士兵破口大骂:“这么大的事怎么现在才来报?你们……你们是干什么吃的?!这个……这个逆子他竟然敢造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