舜之节厉声道:“儿臣代诸位皇亲请命,请父皇亲审此事,给我们一个交代!”
“杀!杀!杀!”
皇帝望着下方群情激奋,诸位皇亲交头接耳指指点点议论纷纷,更觉面上无光。
“皇后,你可有什么话说?”
皇后小腿一抖扑通一声跪下,哭诉道:“陛下,臣妾是冤枉的啊,臣妾身为后宫之主,免不了要惩罚犯了错的宫嫔,若说这就是残害宫嫔,那臣妾断断不敢领罪!”
太子也连忙跪地帮皇后求情:“是啊父皇,母后经常礼佛抄经,心善仁慈,断不会做出这样的事的,还请父皇明察,免得着了小人的离间之计。”
此时下方一个皇子颤巍巍起身控诉道:“那请问皇后娘娘,我母亲襄嫔一向对您言听计从,唯您马首是瞻,她又所犯何罪?竟让您赐下白绫毒酒,还将年幼的我杖责致残?”
襄嫔?皇后闻听这个名号,禁不住面色一白,那是她杀的第一个宫嫔。
“还有本王的远房孙女被选入太子府做侍妾,入府不到一月便暴毙而亡,本王倒要问问太子殿下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了!”
“对啊,还有儿臣的母亲李贵人!”
“还有儿臣莫名病死的母亲秦佳人!”
众皇亲齐齐跪地请命:“请陛下处置恶毒皇后,还我们公道!”
“请陛下处置皇后!”
太子暴怒,厉声喝止:“你们受人指使血口喷人,本宫决不能饶了你们,放箭!给本宫放箭!”
太子疯狂撺掇前面弓箭手放箭,却无人敢擅动。
“太子,你当父皇不在了吗?嗯?!”
“父皇,他们明显是受人指使,离间我们父子,求父皇下令处死这些逆臣贼子!”
皇帝不理他,径直问舜之节:“节儿,是不是父皇今天不废后,你就不退兵?”
舜之节勒马向前一步,仰头回话:“皇后罪不可恕,理应当场处死!”
处死皇后,太子地位必然不保。
太子地位不保,忠勇侯府雷闵嫡长女的太子妃之位,甚至将来的皇后之梦都会化作泡影。
太子府与忠勇侯府可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雷闵从旁劝道:“陛下,此事涉及陛下颜面,即便皇后娘娘真的有罪,也不应该在此时让步,晋王明摆着是逼宫造反,即使您答应他的要求,臣想晋王也不会退兵的,算时辰这会儿臣派出去的人应该已经到了麟甲关,只要咱们再坚持一个时辰,大军赶到定可将逆党一举擒获,请陛下三思啊!”
“是啊,父皇!父皇!”太子话带哭腔。
皇帝见他可怜,思索一刻道:“也好!”
舜之节冷笑,他的父皇是个没有主见的,他一早便知,既然皇后的罪行不足以让他起杀心,那么,太子的欺瞒之罪应该可以令他心寒了吧?
“父皇,儿臣听闻太子皇兄近日又进阶了,儿臣想要讨教几招,请父皇允准!”
皇帝正愁找不到理由拖延时间,舜之节既这样说,就让他们过过招也不是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