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壹秒記住『 qu 】”
立即命人准备酒席,请宁馥几位不知姓名不知官职的皇帝亲自特派官员赏光。
眼下自然也不好再硬脱了申知府的乌纱帽,申知府梦游般的望了几人半晌,带着自己府中的衙役照常去前面办公事了。
“算你捡了便宜!”张参议恶狠狠的偷偷对着申知府的背影吐口唾沫:“早晚有你好看!”
宁馥似笑非笑的看着,随这两人进入花厅就席,宇文陌弦对谁都不理不睬,静静的坐了上座,姿势端正真如大官驾临,宁馥却感觉得到那纱笠之下偷偷向她望来的目光。
宁馥看也不看他一眼——隔着纱笠,反正也看不见。
宇文陌弦坐下来就顺手撤掉了宁馥身边左两个位置和右边两个位置,宁馥一个人就像占了半张桌子,而他自己的身边倒是有座位,可谁敢坐呢……
这一动作导致其余人只好挤在一小半张桌上。
宁馥上来就言语了一句:“不善饮酒不喜饮酒不宜饮酒最好你们也别饮酒。”一边顺手把宇文陌弦面前的酒也撤了下去。
宇文陌弦的纱笠动了动,似乎心情好了。
“谨以此茶,敬献……”张参议一直被打得没反应过来,沉着脸勉勉强强,赵大人油滑的举起杯想打圆场。
以茶代酒的敬词还没说完,宇文陌弦抓过一盘炒时蔬,梦游般的从席上走过。
“敬献……”赵大人抓着杯,完全忘记自己要说什么。
“葱、姜、蒜?”
“敬献……”赵大人抓着酒杯的手开始抖,明明那人只是淡淡的端着那盘青菜,为什么他觉得有寒气从心底冒出来?
“葱、姜、蒜!”
周凡在旁站着,立即与宁馥闪开一条退路。
宁馥起身果真大退三步,还眼疾手快的把自己面前那杯茶带了走。
张参议和赵大人张着嘴,不明白为什么一眨眼人都离席了。
“啪!”
一盘精工细作的炒时蔬底朝天反扣在了桌上。
桌上顿时多了个和盘子一样大的洞,满盘的时蔬哗啦啦的掉了下去,落在两名主人的靴子尖儿上。
“葱姜蒜。”宇文陌弦淡淡的道。
“……”
张参议和赵大人完全被折腾得不知道该怎么反应,想发怒,看着那个轻描淡写碟子一扣便砸穿了饭桌的那个大洞,想着自己的脑袋想必不太能经得起这样的一扣,只好咽了咽唾沫,安慰自己,京师来人,总要有些气势来压一压当地的官员才显得更有权势的。
“葱姜蒜。”宇文陌弦很有耐心的重复了一遍。
葱姜蒜?……怎么了?
还是张参议脑子好用些,目光在地下一溜,恍然大悟,试探的问:“不应该放?”
宇文陌弦隔着纱笠和面具也将那种——你是白痴还是傻,怎么到现在才明白这种当初宁馥周凡他们一眼就全明白的事的眼神发挥的淋漓尽致。
不可原谅的清炒时蔬被飞快撤下收拾干净,张参议吸取教训,让人迅速重新置办一席,所有的菜肴一律没有任何葱姜蒜等调味料。
宇文陌弦瞄也不瞄他一眼,只埋头帮宁馥夹着青菜。
惊魂未定的赵大人再也不敢提敬词的事了,老老实实招呼吃饭,席间再提对申知府的查办弹劾之事,毕竟他们虽然有权处置申知府,但是哪敌得过这几位皇帝特派还专是为此事而来的京官,相比起来,自己怎么都没有人家名正言顺。
“处分啊……我虽然是特派的,但是也只是负责彻查,处分这种事我可不能随便做啊……”宁馥长长的笑。
袖子突然一动,塞进来一叠厚厚的东西,凑得很近的张参议谄笑道:“行得,行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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