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冲伸手强把凤奴的肩膀掰过来,不由眉头一皱,原来凤奴的肩膀露了一小半,一只箭穿了过去,还好未伤到骨头,但是雪白的臂膀上鲜血淋漓,原来恰是慕容冲在划橹的时候,乱弩齐飞,凤奴挡在前面,就是为了帮助慕容挡箭!
慕容冲一把抓过凤奴的臂膀,飞快地将箭拔出来,凤奴大叫一声“痛!”
慕容冲毫不容情,将凤奴的臂膀拉过来,拿出金创药敷在上面,又撕布用力包裹起来,凤奴龇着牙、嘴巴抽着气,连说:“疼疼疼……爷爷爷……轻点!轻点!”
慕容冲三下两下包扎好,将凤奴松开,淡淡道:“知道痛了?下次再不听话,便叫你痛百倍!”
凤奴痛得满头大汗,呜咽难鸣,慕容冲向两个丫头使了一下眼神,两个丫头忙站了出去,慕容冲伸手抱住凤奴,伸手为她拭去额头上的汗,凤奴紧张得全身都僵住了,连声说:“爷饶命,爷饶命,凤奴以后一定听你的!”
慕容冲抚着凤奴的脸,柔声道:“知道就好,以后叫你往东你便往东,若叫你上榻服侍……你若敢下地的话,有你好看的……”说到后面‘上榻服侍’之时,慕容冲的语气已软下来,有了缠绵的味道。番☆茄小△说△△网 ▽
慕容冲暗想:秦军的统帅不知道是哪一位,果断机谋,但过于轻敌,如此全面进攻方法只适宜战决,但如果敌营的防守能再坚持得久一点,秦军的进攻一呈疲态,亦是崩溃得最快的!
慕容冲给了段随一个眼色,两人悄悄退出来,看来这支秦军人数众多,根本不可以正面与之交锋,段随低声说:“将军,咱们擒贼先擒王!”
慕容冲点点头,这段随的确是个人才,自己所思所想常与他暗合,他们与秦兵的方向相反而行,走了两里路,果然看到秦兵大兵营,竟是沿水而建,慕容冲观察了一下,这秦将果然是心急之人,几乎大部分的兵士都派出去包围了慕容泓的军营,只留了少部分人留守主营,这是犯了军家大忌,正是太过于轻敌的表现。
慕容冲与段随静静地退回慕容泓的军营,慕容冲撕下袍角,咬指写道:“东北火起,即反攻,慕容冲!”他将箭射入慕容泓的军营中,就算是慕容泓没看到这封信,秦军将士看到东北角的主营着火,也一定会赶回来营救的,慕容泓的军营之围自然便解了。
慕容冲与段随赶回河岸,布命令,在箭头上绑上火油,令弓弩手分布在十条船上,另外六千人埋伏在秦兵增援回来的路上,吩咐带队的韩延,遇敌不要他们正面冲突,只是尽力拖延。
安排完毕,慕容冲对女兵营主将襄妍道:“襄妍,你领女兵绕到秦兵主营的后面,秦军的粮草在那里,将他们的粮草烧了,他们便不战而败,坚持不了几日,自然就退了。”
慕容冲转眼看凤奴混在女兵中间听,脸一板道:“凤奴,你就守在船上,哪里也不去,这是军令!快退下!”
长史拖着凤奴便走,凤奴急道:“报告大司马,把草垛……草垛……烧……”
“慢着!你是说将草垛烧起来?”
慕容冲一拍手,正是!方才在船上他们拿草垛来挡箭,船上还有不少苇垛,苇垛易燃,秦兵营一下便能烧起来,可是草垛很重,是烧起来丢进去,还是丢进去再烧?
凤奴取了一把剑,把剑平放在船上,又把剑鞘放在剑下面,拿了一块石块放在剑端,在长的剑柄处一踩,石块受力飞了起来。
慕容冲马上明白了,下令将苇垛束好,几十艘船向东北角出,各就各位后,占燃苇垛,一踩撑杆,点燃的苇垛便向秦兵主营的帐篷飞去,一个个落在帐篷上,帐篷很快便着火了,大火熊熊烧起来,营里乱成一团,有人大喊大叫着跑了来救火。(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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