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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的劳苦实在建造万里长城的过程中。龙且,项羽少时的玩伴,凝霜也见过几次,有勇有谋的一名男子。
“月儿,姑姑教你的都已经学会了吗?”凝霜问在自己身旁的少女。
“已经学会了,姑姑。”高月,或者说是姬如千泷说道。
“那就好,这样的话,我离开也就放心了。”凝霜摸了摸姬如千泷的头发说道。
“姑姑要去哪里呢?”不知道为什么,冥冥之中就有一种感觉,就像是姑姑就快要离我而去了,这种强烈的感觉,强烈到让我感到害怕。
“是月儿现在这个程度所到不了的地方,等月儿强大了,就可以来找姑姑了。”凝霜柔和的说道,抚着姬如千泷的发丝。
“月儿知道了。”
侠道者,会接你回到他的身边。要幸福,千泷。战斗,已经开始了。
禁地之门开始出现裂缝,凝霜淡淡的看了一眼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将门的结界除去。幻化出箫开始吹奏。
缓缓悦耳的箫声响起,这花、这树、这草,都开始随风而飘。
当禁地之门完全粉碎之时,里面的情景让破门而入的所有人都愣住了,从未想过禁地之中竟然会是这一副安和的情景,仿佛是世外桃源一般。
“月儿!”荆天明在看到穿着阴阳服饰的女子时,叫唤道。
姬如千泷看向他,樱唇缓缓道,带着不似察觉的颤抖:“天明……”
虚无缥缈的箫声曳然而止,众人的眼神纷纷看向她。
“霜儿!”
“霜姬!”
“尊者!”
“尊者!?”所有人都疑惑的看向说出‘尊者’这两个字的女子,却发现出现在她脸上的是从未出现过的湿润的眼眶。
“是……小虞?”女子淡淡的声音中不难听出其中的疑惑。
“尊者……”石兰向前走着,无视了身后的呼唤,俯下身子乖顺的趴在了凝霜的怀中。凝霜微微叹了口气,用手轻抚着她的长发。石兰闭着眼回忆,任由泪珠滑出眼眶,儿时似乎就迷恋、憧憬着她,憧憬着她的强大,温柔与美好。
“有什么问题你们可以问我。”凝霜说道。
“师尊……”在端木蓉想要开口之时,一道男声出现打破平静,但是男音之中的虚弱声不难听出。但是却使得他们不自觉的摆出防御的姿态。
星魂不愿意在外人的面前露出自己的软弱之处,但在这清澈之处很容易的就可以闻到他身上的血腥的味道,但他还是倔强的向凝霜走去,不愿示弱。
“绘儿,带他下去。”凝霜吩咐道。
“是。”
“师尊!”星魂睁大了眼睛,但随即反应了过来,师尊不喜欢不听话的人。
等星魂和柳绘离开后,端木蓉有些复杂的开口:“霜儿,你是阴阳家的人?”
她多么的希望这个与世无争的女子和这些一系列的事情没有任何关系,这样的话她还可以说服自己,和她没有关系,他们还是可以在一起的。
然而凝霜却只是淡淡的看着她:“我只是住在这阴阳禁地而已。”
“那也就是说……”端木蓉有些希翼的望着她。
“你不要弄错了,”凝霜看着端木蓉,缓缓的打断道,“你可知道为什么要把月儿,或者说是千泷接到此地吗。高月公主只是姐姐为了隐藏千泷和自己的身份的一个封号而已。姬如二字,是阴阳家最为高贵的姓氏,在阴阳家拥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姐姐作为阴阳家的人,必须这么做。然而现在,姐姐应该也逝去了吧。”
“太子妃不是早就已经逝世了吗?”端木蓉疑惑道。
凝霜有些嘲讽的说道:“你以为把千泷接到此地,这个命令又是由谁发出的呢?”
“不就是东皇太一吗。”盖聂坦然的说道。
“那东皇太一又是怎样知道千泷的存在的呢,即使是占卜之术,也是要知道其面貌的,但是就算是月神也只是隐隐约约的感觉到而已,并没有什么明确的肯定。”
“难道说……太子妃是……”端木蓉的瞳孔开始微缩。
“就是这个难道说。”凝霜肯定。
“不要再说了!”姬如千泷的声音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凝霜垂下眉。以姬如千泷的聪慧,明显的猜到了,那个所谓的东皇太一,其实就是自己的母亲,为了保护自己,让自己以为自己已经死去的母亲。
“月儿……”
“东皇太一的话语,其实是姐姐用腹语说出来的,”凝霜闭上眼继续说道,“我在这阴阳禁地只是为了帮姐姐出谋划策,培养人才罢了,只是为了做她的后盾,让她有所依靠。幻音宝盒,是阴阳家的宝物,是千泷的力量来源,接千泷来此地只是为了让千泷掌握并熟悉的来使用自己的力量罢了,那只是用来保护自己的力量。和你们交过手的月神其实也是千泷的亲人。”
当一切的真相出来的时候,自己的亲人再一次的消失在了自己的身边,没有能力,没有力量,只是看着他们的消失,只是痛恨着自己没有力量。
“师傅知道这些事情吗?”端木蓉只觉得心在痛着,自己并不是一个坚强的女子,只是表现的很坚强罢了。
“她知道。”
“怎么会这样……”照这样说的话,只有我一个人被蒙在鼓里吗……
“现在这阴阳家应该只剩下我一个人了吧,所以,只要我离开这阴阳家,所剩下的阴阳家的势力就都是千泷的了,”凝霜摸了摸石兰的头发,“羽儿,灭秦之后,就娶小虞为妻吧,封号的话,就叫‘虞姬’吧。”
“殿下!”×2
“起始,终结。”
“是!”×2
两人挥舞起法杖,这禁地开始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开始自我毁灭,花草树木开始枯萎,一扇门开启。
凝霜带有抱歉的眼神看着这毁灭的植物。
“姑姑,你要离开了。”只有姬如千泷还稳稳的坐在地上,淡淡的述说着。
“是啊,要离开了。”凝霜松开石兰,走到姬如千泷的身边,摸了摸她的发丝。
“霜儿,你要去……”端木蓉的话被打断了。
“轮回,我真实的名字。我是掌管着人的轮回之人,就是生死之后会去哪里的意思(不过已经很久没有做过了)。所以,我的名字就叫轮回。”凝霜道。
“所以你才会在巨子的面前说‘你的气数已尽’。”高渐离道。
“是的,所以是改变了他的气数就是改变了他的命运,如果是那样的话,比起来的见死不救,还会有更狠的人来此地收魂至死。”那也是你们所不能接受的,必定会怨恨着那个人,与其让你们怀着更加的恨意,还不如就此……
“殿下。”
“绘儿,走了。”
“是。”
凝霜在自己的宫中凝视着远方,静静的看着,像是在思索些什么。
“殿下!”柳绘的声音从宫外传来。
“怎么了?”凝霜不解,为何柳绘的声音中会有这惊讶的存在。
“师尊……”这熟悉的声音,凝霜不会不明白为什么了……
“为何,你会在这里……”凝霜看向那个人影,抿了抿嘴,“星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