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清瘦点的黑衣人看着,双目快要喷出火来气得浑身抖的尹尹天赐冷笑道:
“哦?是不是以为拿了我儿子,逼我就范,你们就会放过我尹家三口,你说我有这么蠢吗?”
“尹某怕是一失去武功,你们就会格杀勿论!”
“造你妈的春秋大梦,你们赶紧动手!老子必定将你们撕成碎片!”
顿了顿,看着风韵犹存,娇艳动人的蒋文欣,续道:
“反正我们夫妻还年轻,大不了再生一个,就算我妻子生不了,尹某纳她十个欣,质问道:
“你呢!你为何又要背叛我,还跟郭岩这个小畜生做出这等大逆不道,有违人伦的事!”
蒋文欣此时已倒在了郭岩强壮的怀中,上下其手,朝其所求,骤闻此语,冷笑道:
“为什么?”
“尹天赐,你为了争名夺利,每日都忙忙碌碌,又何曾关心过我,甚至每次离开君山岛就是几个月,你知道我多寂寞,多需要人陪伴吗,是岩儿,他常常陪我聊天,听我诉苦…”
“妈的,好一对狗男女,你们什么时候搞到一起的,啊!”尹天赐色厉内荏道。
郭岩之所以迟迟不动手,是因为忌惮成名许久,武功通天的尹天赐,他是其徒弟,太清楚这个尹天赐的武功了!简直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如今,无非是想待其身中剧毒作,再下手不迟;尹天赐亦是再调整内息,拖延时间。
面对尹天赐的追问,蒋文欣脸上刹那间又一丝恍惚,旋即淡淡的道:
“那是岩儿十六岁那年,那是一个异常闷热的下午,尹天赐你领着一众兄弟出去花天酒地,我知道你肯定是去攻打地盘,没个十天半个月绝对不会回家,我郁郁闷闷的乘船离开君山岛,泛舟洞庭湖上,散心,谁知道天上突然惊雷咋响,乌云盖顶,湖面上狂风肆虐,卷起丈高巨浪,我所乘的船被浪打翻了,更可怕是湖水暗涌漩涡吸扯我无法投身,就当我已绝望的时候,是岩儿他奋不顾身前来营救我。”
说到此处,蒋文欣看着尹天赐就更为憎恨了。
尹天赐插嘴道:
“我不在家,还有尹放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