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同被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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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啧,没看出来啊,你还有那么大的能耐,能让青虎帮的人亲自去挖你出来。”

   上午的课一结束,安错就去了洗手间,时宿在教室里等她。

   安错刚走没多久,后脚找茬的时立就走进了教室。

   望着窗外不知在想什么的时宿,似是没有听见时立叫嚣的声音,仍不回头的看着外面。

   被无视个透的时立被打击了尊严,狂傲的走到时宿桌前就是一脚踢在他的桌脚上,桌子受力摇动的厉害。

   这一脚也换来了时宿的一个眼神。

   他慵懒的掀起眼皮,幽黑淡漠的眸扫过他一眼,不语。

   时立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一身怒火无处发泄。

   “我说过,不会让你好过的,你躲得过今天,躲不过明天。”

   时立放下豪言壮语,怒气冲冲的离开了。

   时宿对此并没有多大的反应,只是看了看教室里的时钟,眉眼皱了起来。

   安错去厕所的时间了太久了。

   另一边

   安错进了厕所隔间,解决了生理需求,手落在门把手准备打开,一声木棍撬门的声音在外响起。

   她预感不妙,用力的拉着门,却怎么用力都打不开。

   有人要整她。

   安错慢慢的冷静了下来,冷声开口:“再不打开门,我今天只要不死,你们的头发就别想要了。”

   她发着狠话威胁,却丝毫不起作用。

   她竖起耳朵,数着门外的脚步声,大概有两个人,不同的脚步声,悄悄的,生怕被别人发现。

   是不是下一秒就要泼水了

   安错往后退了几步,贴着墙。

   果不其然,下一秒,隔绝门的头顶一盆水倾倒了下来,全数落在地上,只有溅起的水花溅射到她的脚踝上。

   呵,小女生的小把戏,这偶像剧剧情,她看了几百遍了。

   安错冷笑一声,右脚踩上马桶盖上,借着马桶的高度,跃上隔板上。

   她悄悄的露出一个头,看看是谁想整她安错姑奶奶,却见余茜和两个姑娘打着哑语说着什么。

   其中一个齐下巴短发的姑娘手拿着一个拖把。

   余茜

   又跟她有关,她之前还对她有些好感呢,这下,想起来,她主动的讨好,是好好值得引人深思了。

   安错默默记住几人的长相,要报仇不急于这一时。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她决定按兵不动,先看看她们能整出什么名堂来。

   她悄然无声的撤回小脑袋,双手抱胸的准备看一场好戏。

   “你们在干什么”一声怒斥传来,紧接着,是一根木棍落地和人群散去声响。

   余茜打开安错的厕所门,假装很是吃惊的望着她:“安同学”

   啊,她也很吃惊呢,不过她吃惊的是,这个深藏不露的女人。

   “班长。”安错一脸被吓到的害怕上去抱住余茜,深情的呼唤。

   抱住她的那一刹那,她瞥见她抱着的那本书于她胸前有一把锋利的小刀。

   余茜身子明显一顿,连书带着她的双手被她抱着:“别怕别怕,有我在。”

   安错脸上泛过一丝冷意,她想杀她。

   她调整好自己的情绪,让它慢慢冷静下来。

   “嗯。”安错更咽的回应她,似被受到惊吓无助的模样。

   “班长,你有看见刚刚欺负我的人吗?”安错有意无意的问余茜。

   “她们跑得太快,没注意,不过,我一定会把她们抓住的。”

   是吗?

   只要不和她们合起伙来弄死她,她都谢天谢地了。

   可现在她不能轻举妄动。

   “班长,你人真好。”安错一脸天真的夸赞起她来。

   余茜被夸得不好意思一般,离开她的怀抱,把她的书抱的严严实实的。

   “没呢,刚下课就来上厕所,没想到…”后面的话安错更咽到说不出话来。

   “没事了,别怕。”随着她的话,她的视线落在她修长的脖颈处,一只手自以为掩藏很好的伸到书本处。

   这是,想给她修长的脖颈的大动脉,来一刀吗?

   “安错。”正当安错进入警戒状态想先发制人时,时宿的声音出现在女厕所门口。

   余茜听见他的声音,整个人都紧张了起来。

   时宿就那么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牵上她的手,一个眼神都不给余茜,就把她拉住了。

   安错一头雾水的望着时宿,他什么时候来的,来多久了?

   “你怎么来了?”安错被他那么大力的牵着,有些不适应的挣扎了一番。

   却怎么挣扎都挣脱不开。

   “我不来,都要以为你死在了厕所。”时宿毒舌的怼她。

   她刚刚的确可能要死在厕所里了。

   “时宿。”安错沉冷的嗓音叫唤他的名字。

   “怎么了?”他侧低着头,柔声问她。

   “你跟余茜关系怎么样?”换句话说,他跟余茜有没有交集。

   时宿一听见她提及到余茜的名字,温柔的神情几乎是立刻沉了下来。

   “不认识。”他冷冷地溢出三个平淡无波的三个字。

   不认识,那为什么会针对他们两个,还对她有了杀意。

   除非…

   她喜欢时宿,这是来自于一个女孩子的嫉妒。

   因为她最近这段时间跟他走得太近,让她产生了危机感,照片是想证明她的地位,杀她,是为了保住她的地位。

   如果是这样,那么这一切都解释得通了。

   “离她远点。”看安错沉默许久,最后对时宿说出那么一句话。

   时宿牵着她手的动作一顿,担忧是双眸朝她看去。

   那个恶心的女人,对她做了什么

   两人离开后,抱着书的余茜丑陋的脸扭曲着望着他们离开的方向。

   她打开怀里的书,一把锋利泛光泽的小刀出现在眼前。

   她拿起刀,双眼布满恶毒之色,扭曲着心态,走到厕所门前,一刀刀凶狠剁向厕所门。

   “去死,去死…”余茜嘴里不停念叨着同一句话,双眼失去了理智,发疯一般操纵着手里的刀。

   放佛这门板就是刚刚到安错,她用力的发泄着。

   进来上厕所的路人看见这一幕,吓得当场差点腿软瘫倒,屁滚尿流的赶紧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去死,去死……”

   无尽的诅咒响彻在厕所内,纷纷吓跑进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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