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讲讲族内之事,如今麦芒正近,倘若是你们的男人还在牢狱中,一场大雨下来,麦子抢收不及时烂在地里的损失可不是田租减半可以抵消的!诸位婶婶嫂奶考虑考虑!”
众人听到刘铭的话似乎是转过圈来了,这个田租减半,若是真的抢收不及时,谷子烂在地里的情况不是没有!
就算是互相帮衬着麦芒时节都无法做到全部收回,可别说现在家中缺少劳力的情况下!
就算是平日里劳力充足的情况下收一季的忙收也要一两个月,因为没有什么机械的缘故,全靠人力,所以很慢!
再者赎买官家放人也需要很大一笔开销,他们怎么能负担的起,一想到这几乎是北门都恨刘越,恨他为他干架,结果不出钱赎买!
“第二点,为什么驱逐刘越,是因为他是一个罪人,不再适合呆在我族,为我们抹黑,所以驱逐他!”
“侄儿,你休得诬陷于我?我何时成了罪人?做过什么伤
明知道是巨款,谁敢去抢?让你们知道老虎不吃素!
“我作为族长郑重与各位族人承诺!倘若是我生意扩大,可以接族人进城务工!成为城中之人,在不与这腌臜乡土混迹泥泞了!”
听到刘铭的话,下面的人一阵欢呼,这是千年的期盼啊!躲藏在乡里想要混口饭吃只能租种土地,一年劳碌换来的除了果腹之粮,在无结余!这是他们无奈的选择!
如今新任族长继往开来的开拓精神让他们为之振奋!
刘越算是被彻底整垮,几乎可以用奄奄一息来形容,灰溜溜地带着他的凭证回到家中,大病了一场,这个深仇大恨他做梦都相报!
刘铭回到家中的时候,母亲笑眯眯拍拍儿子的肩膀:“儿啊,你这次真是扬眉吐气啊!”
“这才是第一步!早晚他的土地也得乖乖滴还回来!”
“莫要生事了!最近你弟弟刘标也要参加秋闱了!你先带着他一块进城吧!”
“父亲!母亲!我现在有钱了,你们与我一同进城吧!”
“呵呵,这里是我们的家,是根,与你不同!你就莫要在劝阻了!在这里也能照应一下村内之事,还能与你接收那每日送来的母鸡!也算是养活自己的手段了!”
父亲难得笑了一次,依然还是有点语重心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