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州云海市。
自从利封大杀四方之后,云海市已经成为世界中心,它的地位自然不用多说。
四通八达的城池,宛如盘旋在大地的巨龙,历史底蕴或许比不上九朝古都,但被利氏加持之后,它的一切是最先进的,代表的是世界的未来。
……
依然是海天一色的景象。
宽阔的大路上,车辆来往如梭。
海边湿地公园里,不少金发碧眼的异国来客神色如常地闲逛着。
此时此刻。
唐悦和宇智波斑来到了利氏老别墅。
唐悦和宇智波斑身上穿着小唐珺特有的风格服饰,都是古装,引起了周遭旁人的侧目。
这世界上的人口基数太大了,相比于武者,这世上大多数人终究还是凡人。
宇智波斑早就习惯了万众瞩目的时光,并没有在意其他人的目光。
通过保安亭之后。
宇智波斑牵着唐悦的小手,迎面来了一名头发被搭理的一丝不苟的西装老人,他躬身叫道:“少夫人。”
“嗯。”唐悦同样对这样一名老者微微施礼,以全礼节。
回来之前,小唐珺已经向自己的爷爷奶奶解释过了,毕竟是自己人,有的东西还是不要“隐瞒”比较好,利封和唐悦的返老还童,还是要说明一下的。
而利云釉夫妻听到的,就是唐悦带着利封去了别的世界,还将她的父亲带过来养老了。
所以才有了现在这一幕。
宇智波斑好奇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对唐悦行礼的这位老人,身上穿着西方装扮,仪态得体,若不是来之前已经听说这位是老宅的管家,宇智波斑都怀疑这拉人是某个大户人家的老爷子。
“这位就是唐先生吧?”
老人慈爱地看向了宇智波斑。
毕竟唐悦在这个世界用的是唐姓,宇智波斑现在对名字看得也不是很重,所以敷衍地说自己姓“唐”,所以利家麾下的人都会尊称他一声“唐先生”。
唐悦微笑着说道:“爸爸,这位是宋伯伯,从小跟在公公身边,是利家老宅的大管家,嗯,他的工作就跟林惊棠类似。”
这位宋伯伯是上一代配给利封的父亲利云釉的左膀右臂。
而林惊棠则是利云釉配给利封的左膀右臂。
“您好,宋先生。”宇智波斑露出了自己长久以来练就的笑容。
“真不愧是少夫人的父亲,您长得是真的俊。”宋伯伯笑容可掬地夸赞了医生。
宇智波斑面不改色,心中却流露出一丝古怪,不知道为什么,听到眼前这位老先生的夸赞,宇智波斑总觉得他说的是“你长得是真的傻”。
宋伯伯说着,转身开启了身后车子的车门,道:“两位先上车吧,老爷子在家等候多时了。”
别墅的院子堪比园林,如果是普通人步行,路程还是长了一些。
唐悦带着宇智波斑坐到了后座。
车子缓缓启动,车内播放的是舒缓的轻音乐,能给人的内心带来一种雀跃又平静放松的感觉。
宇智波斑一言不发地看着车外的景象,他浑身警惕着,以应对不知何时会到来的突发事件。
“唐先生,这音乐是否吵着您了?”
宋伯伯忽然开口道。
“不,很好。”宇智波斑不假思索地回应道。
“呵呵。”宋伯伯笑着说道:“我看您的样子,实在是年轻,我这个老古董不太清楚年轻人喜欢什么样的音乐,您不用拘谨,您可以告知我喜欢听什么样的音乐。”
换做从前,宇智波斑很可能会冷冷地瞪一眼旁边这个老头子,用杀气让他闭嘴。
可现在不一样了,宇智波斑与亲家有约,他不会做什么有损女儿名誉的事情。
宇智波斑滴水不漏,随口说道:“这音乐很好,能让人心情平静。”
唐悦眼神略微不善地瞥了宋伯伯一眼。
却见对方再度开口道:“唐先生平日里可有什么爱好?”
爱好?
兴许是无聊,所以宋伯伯开始查户口了吗?
宇智波斑喜欢什么?
当然是喜欢画画。
然而……
“我没有什么爱好。”
“唉,年轻人的爱好可广泛了,唐先生您这也是太敷衍了。”宋伯伯不由得打趣道。
宇智波斑微微一笑,道:“您言重了,真要说爱好,大概就是修炼吧,变强是我的爱好。”
闻言,宋伯伯不由得被噎住了。
变强?
修炼?
果然,少爷会变成绝世凶神,也都是因为娶了少夫人,拥有这样的岳父大人扶持吧?
宋伯伯越想,就越觉得自己逻辑清晰,猜到了根由。
不过,这算什么爱好呢?
宋伯伯不由得用心疼的语气说道:“您这些年来受过不少苦吧?”
宇智波斑心中冷笑,面色不变地说道:“没有,以前和现在没有什么区别。”
然而,令宇智波斑没想到的是,宋伯伯却一脸严肃地说道:“怎么可能一样呢?您可是少爷的岳父大人,哪还能跟以前一样?”
“哦,因为成了你家少爷的岳父,我获得了什么好处?”宇智波斑一脸好奇地说道。
宋伯伯面色猛然一僵。
这特么是个话题终结者!
这还能不能聊天了?
回想起来,宋伯伯也说不出宇智波斑成了利封岳父之后得到了什么好处。
资料上显示得很清楚,小唐珺只是给宇智波斑办理了一个身份证明,他的养老金,社会保险什么的都是从唐悦的稿酬里拿钱交的,说实在的,没有利封,结果还是一样。
利封也没有给自己这个岳父买过什么不动产或者贵重礼物。
说白了,如果不是唐悦,利封跟宇智波斑半点关系都没有。
宋伯伯叹了一口气。
宇智波斑则是面色如常,看着车窗外的绿意盎然。
看到宇智波斑视线依旧在外面,宋伯伯悄悄地将手伸进口袋里,关闭了某个微笑的通话器。
在遥远的利封老宅里,二楼露台处。
身穿藏青色唐装的利云釉正端坐在那边,他听着传输器里传来的宇智波斑的各种回答。
利云釉端起眼前那装着红茶的茶杯,面色凝重,“这个亲家,看起来不是什么善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