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女公主vs东厂提督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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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琅看着瞬间变了一副嘴脸的女人,黑眸微沉。

   两人离得极近,他甚至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玫瑰花香。

   世人皆知长溪公主温柔贤良,恪守礼法,可眼前的女人一脸妖媚,说出的话撩拨又大胆。

   权酒自然是口嗨,毕竟作为不能ren/道的太监,沈琅多半是有心无力。

   顶着沈琅审视的目光,她拍拍手站起身:

   “提督大人,今日之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我会替你保密,同样,我也希望你能替我保密。”

   屋外明明挂着龙凤灯笼,里面却没有侍寝的姑娘,显然某些人挂羊头,卖狗肉,借着侍寝的名义,在背地里筹划不为人知的事情。

   沈琅坐在床上凝视着她,权酒听见走廊外离开的脚步声,打开包厢里的窗户,当着沈琅的面,灵活跃上木桌,溜了出去。

   等她一走,侍卫沈良从暗处走了出来,盯着权酒离开的方向,他眼底微沉。

   “大人,她撞破了您的计划,你看要不要……”

   “派影子盯着她。”沈琅轻声道。

   ……

   权酒一回房间,就看见翠竹哭的一把鼻子一把泪,眼睛都肿了。

   她提裙进屋:“这是怎么了?”

   翠竹见她完好无损,愣了几秒,惊喜凑近:

   “小姐,你没事?”

   她听见柳姨派打手抓她的消息,担心的食不下咽。

   权酒见她哭的鼻头红彤彤,一脸茫然无措,忍不住严肃了脸色:

   “我若真的出事,你作为我唯一亲近之人,你可知道,你应当向谁求助?”

   翠竹眼底茫然加深,不明白平日里温柔的小姐为什么会变了一副模样,她试探着开口:

   “……去求圣上?”

   一日夫妻百日恩,圣上虽然休了小姐,可她相信他还是舍不得小姐死。

   权酒冷哼一声,拿起合拢的扇子在她脑袋上轻敲:

   “你这是嫌我死的不够快。”

   翠竹眼眶湿润:“还请小姐明示。”

   权酒眯了眯眼睛,以前倒是没人可找,现在嘛……

   “去找沈琅。”

   翠竹瞪大眼睛,杏眼猛地睁圆。

   小姐什么时候和提督大人有关系了?

   她看着自家小姐的花容月貌,脑海里回想起关于沈琅的传闻,她忍不住开口提醒:

   “小姐,沈大人他…他…他可是个臭名昭著的变态,你离他远一点。”

   权酒扬眉。

   变态?

   “怎么个变态法儿?”

   翠竹面色微红,支支吾吾,可为了自家小姐的安全,她还是缓声道。

   “您也知道,沈大人是东厂的人,那方面……自然和寻常男子不同。”

   “不能行/房?”权酒直接挑明。

   到底是未出阁的姑娘,翠竹整张脸都红透了:

   “……嗯。奴婢在宫中的时候,听其他公公说,沈大人性格阴翳,又因为不能…人/道,所以衷爱折磨侍寝的婢女……东厂刑房里的那些刑具,一大半都被沈大人玩过了。”

   权酒来了八卦的兴致:“你听谁说的?”

   “碧水宫的张公公,他去东厂的时候,曾经亲眼见过侍寝的婢女胳膊大腿上全是伤口鞭痕。”

   权酒回想起沈琅那张俊美冷厉的眼,实在想不出他变态的样儿。

   翠竹又给她讲了一些关于沈琅的事儿,大概就是沈琅位高权重,东厂势力不断壮大,孟国大有宦官持政的迹象。

   在先帝去世以后,楚拓作为谋逆臣子,登基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安抚民心,完全顾不上对付沈琅,这又给了沈琅壮大势力的机会。

   “这两年东厂大有强盛之势,就连圣上也要避其锋芒。”

   权酒单手托着下巴:“这倒是正和我心意。”

   翠竹不解抬眸:“小姐有何打算?”

   权酒红唇微勾,心底冒出一个想法:

   “你说,我嫁给沈琅如何?”

   翠竹:“???!!”

   ………

   第二天。

   街头小巷就传开了消息。

   提督大人昨日去百花楼喝酒听曲儿,撞见擂战鼓的孟长溪,来了兴致,便将人传唤到房中伺候。

   走廊外的龙凤灯笼亮了一夜。

   第二天晨光微亮,快到上早朝的时间点,提督大人才从百花楼里出来。

   这传闻太过离奇,朝中文武百官收到自家探子传回的消息,第一反应就是假消息。

   在楚拓还只是状元郎时,孟长溪好歹是他的正室夫人,就算他休了她,那她曾经也是皇上的女人。

   沈琅为人臣子,又怎敢染指皇上的女人?

   退一万步说,沈琅位高权重,大把名门闺秀可以供他挑选,他又何必娶一个被夫君下了休书的破鞋?

   文武百官谁都没把这个传闻放在心上,可怪就怪在,平日里出早朝从不迟到的沈大人,今日却破天荒的迟到了。

   这等大事,楚拓自然是第一时间收到消息,男人剑眉星目,鼻梁高挺,明黄色的长袍上绣着沧海龙腾的,他高坐龙椅之上,视线扫过文武百官,眸光偶尔溢出几丝算计的精明。

   看着神色淡漠的沈琅,楚拓黑眸微凌:

   “听闻沈爱卿昨夜去了百花楼?”

   他语气平缓,听不出情绪好坏。

   沈琅站在文武百官最前面,长身而立,不卑不亢:

   “回陛下,确有此事。”

   楚拓眼底溢出寒意,语气嘲讽:

   “边境饥荒之事尚未解决,爱卿却纵情声色,当真是好雅兴。”

   关于传言,他自然是不信的。

   孟长溪虽然恨他杀了她父兄,可她骨子里的贞洁烈性还在,断然不会随随便便委身于一介宦官。

   纵然如此,听见自己曾经的女人和自己最讨厌的臣子传香.艳.绯闻,这感觉如同吃了苍蝇,难受恶心的紧。

   楚拓突然发怒,文武百官皆是一颤,生怕殃及池鱼。

   而沈琅面对挖苦,没有半点害怕,他脸色平静,仿佛早就料到楚拓会借机发难:

   “饥荒一事,臣昨日已经给陛下送过奏折,想必殿下事务缠身,还没来得及批阅。”

   言下之意,你自己偷懒没看,关我屁事。

   楚拓被反将一军,脸色微沉,等百官散朝之后,他特地单独留下沈琅一人。

   “听说你昨晚见了孟长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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