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恕罪,属下办事不利,跟丢了。”黑衣男子站在莫清妍身后,垂首羞愧道,身为小姐的贴身侍卫,不仅没有发现府中混入了人,还跟人跟丢了。
“莫言,这不怪你,是那个贼武功太高了。”
夏阳咬牙,莫言要是能抓住男主那才有鬼,要知道,在玛丽苏文中,最厉害的就是男主,其他的男配或者反派什么的再厉害也厉害不过男主,这是万年不变的定律,而且她打草惊蛇也不是为了能抓住男主。
“你知道那人是谁?”莫清妍挑眉。
“清妍,我没有骗过你吧?”夏阳问。
“骗了我也不知道。”
“清妍,你要相信我,我跟你们说,那个贼就是黎浩然!”
莫言面无表情,但眼神中还是充满了不信,黎浩然是小姐的未婚夫,为什么要偷窥?不对,应该是擅自闯入相府。
“小夏,我觉得你对黎浩然有偏见,很早之前你就不喜欢他,一提到他名字你就一脸不屑,昨天见到他的时候情绪更甚。”
或许别人感觉不出来,但是她跟夏阳一起长大,怎么能感受不到。
“那是因为……”因为他是男主,而清妍你是恶毒女配啊,我这个恶毒炮灰怎么会喜欢男主,“因为我看不惯他,他除了相貌好点就一无是处,莫言都比他好一百倍。”
说相貌好点那是过分谦虚了,根据男主俊美无双,妖孽邪魅的定律,黎浩然的相貌绝对是唐朝第一美男,但是,就算男主再妖孽她还是不会喜欢男主。
至于莫言,在原剧情中莫言出场的次数不多,最后是莫清妍派他去刺杀苏绣,但是没成功,被男主抓了,然后被虐死了,典型的忠仆。
莫清妍不发表任何意见,如果真的是黎浩然的话,潜入相府肯定不会是单单偷窥这么简单,她可不相信堂堂一个大将军,跑到别人家里偷窥,那成什么话。
——
后院莲花池。
“小诗姐,你被安排去伺候大小姐的贵客了,真好。”某侍女天真的笑道。
“好什么好,我跟你说啊,那个苏绣小姐,兼职不知廉耻,今早……(以下省略)”
“不是吧,苏绣小姐看上去不像是这样的人啊。”侍女迟疑道,又不太敢质疑小诗的话。
“哼,知人知面不知心,我看,保不准以前她就是妓女,所以才那么无所谓。”
“说什么呢。”小夏突然从他们身后冒出来,眼含警告看了眼小诗。
“没,没说什么,小夏姐你怎么在这?”小诗紧张的低下头,小夏姐什么时候在这的?不会全听到了吧,呜呜。
“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你也来了五六年了,不会不清楚吧,这次是我听到也就算了,要是被其他人听到,小心命都没了。”
夏阳可不是在吓唬她,要是被黎浩然听到了,真的会把她大卸八块的。
“是,是,奴婢知道了,多谢小夏姐提醒。”
“嗯,该干嘛干嘛吧。”
夏阳眼睛微眯,呵呵,这么快就有效果了。
她报出黎浩然的踪迹当然不是为了吓吓黎浩然,而是为了让小诗厌恶上苏绣,女主可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只要说上两句好话,肯定有人前仆后继为女主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只有让小诗厌恶苏绣,才不会被苏绣的三言两语迷惑。
她不是不准别人喜欢女主,而是不准有人出卖相府,出卖清妍,原剧情虽然没有,但不代表以后没有,即使只有百分之一的可能性她也不能去赌,不敢去赌。
夏阳回到自己的房间,发现门口站着莫言。
“莫言,找我有事?”如果不是什么特别重要的事,莫言都不会离开清妍一步。
“你说的那个,来相府的是黎浩然,是真的吗?”莫言淡漠的眸子很深邃,像黑曜石。
“当然是真的,我骗你们干嘛,对了,既然你来了那我顺便问你几个问题吧。”
莫言静静地站着,等着她说。
“你觉得苏绣这个人怎么样?”夏阳试探道。
“她很特别,像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跟这个世界格格不入的感觉。”
夏阳不得不惊叹莫言的观察力之敏锐,能看的如此透彻。
“那你觉得清妍怎么样?”他们都一起长大的,映像应该不差,不过鉴于清妍是恶毒女配,她不得不做点准备。
“小姐很好。”莫言轻声道。
“苏绣跟清妍,哪个更好?”
“这……完全没有可比性。”苏绣和小姐的性格截然不同,身份地位也没有可比性,怎么能比较。
“那换个说法,你更喜欢谁?”夏阳有点咄咄逼人道。
“自然是小姐。”莫言的声音更小了,像蚊子一样小。
“那如果以后有一个女子,比清妍还好,身份比清妍高,容貌比清妍美,才情比清妍聪明,你会喜欢上那个女子吗?”
“不会。”莫言虽然不清楚夏阳为什么要这么问,但回答的却是他的心里话。
“莫言,记住你今天说的话,一辈子都要记住。”她们一起生活了十年,她不希望有一天她和清妍跟莫言成为敌人,还是因为女主。
“会的。”
——
“父亲。”莫清妍向莫弈清行礼。
“相爷你好,我叫苏绣,是清妍妹妹的朋友。”苏绣也学着莫清妍的样子行礼,不过莫清妍做出来那是端庄高贵,苏绣做出来是搞笑滑稽。
“你好?”莫弈清疑惑。
“额……就是一种打招呼的方式啦!”糟糕。一下子忘了古代还没有这种打招呼的方式。
“呵呵,这是你自己想出来的吗?真是稀奇。”
莫弈清和蔼的笑道,配上发白的胡须,整一个慈爱的中年大叔,哪像是叱咤朝廷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相爷。
“不是我想出来的,额,也是可以这么说。”反正这里还没有这个词,让她来做第一人又怎样,苏绣毫无负罪感道。
“你从哪儿来的?你们那的人都是这么特别吗?”
莫清妍奇怪的看了眼莫弈清,今天父亲的话似乎格外的多,而且对外人第一次这么和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