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四七章 英雄每出屠狗辈 悍女深居将贼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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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庆云忌惮对手一身奇功,实在找不到从正面突破的办法,只有以退为进,行败战之计。

   他人虽然倒翻在船舷之外,但是宝剑出匣,入木三分,

   庆云借力一弹,身形再次拔起。

   两坨肉山挤在了一处,庆云趁它们相互掣肘,正好可以选择一人,重点突破。

   虽然无始看上去更加刚猛强横,但是庆云既然拔剑,便不太想去招惹无良。

   他反身而起,扑向自己的左侧,

   泽火革,上六,君子豹变!

   泽火革并非檀宗故有剑招,庆云以剑拟意,还不能达到随心所欲,顺畅自如的境界。

   但是好在他翻落船舷,反身而上,有这一系列的前奏让他仔细思考,

   因此再次挺身而起,他也能够一挥而就。

   卦取泽火革,不但因为革卦的卦意有绝地逢生之意,更重要的是其彖辞意境:

   二女同居,其志不相得,曰革。

   革卦代表二女龃龉,就像眼前挤在一起的两座肉山,身形相互牵制,正宜革卦施展。

   本来庆云对于这一卦的彖象一直存有些疑惑,

   这二女同居,其志不相得……

   君子为何需要豹变?

   莫非是……

   咳咳,各位看官别想歪。

   此时庆云所悟豹变,就是脱胎换骨,利用新的形象震慑对手,再利用速度,趁对方相互龃龉取其一而攻之。

   拔剑,就是变化,

   突袭无始,更是将速度发挥到了极致。

   无始的右手戴着名为“黑暗裹石”的的手套,不仅将他的手包裹在其中,连同其小臂也一起覆盖了进去。

   他迎着剑光,竟然不闪不避,张开大手,迎着剑锋抓了过来。

   庆云的剑就这样直接劈在了无始的掌心。

   那墨黑色的手套,仿佛是某种极其坚韧的海兽皮肤制成,刀剑砍在上面,只会发生侧滑,而无法伤及根本。

   在那手套受力的同时,一种墨黑色的液体飞溅而出,倒卷向庆云。

   庆云只感觉眼前一花,急忙身形下沉,自船舷上倒翻而下,剑势一转,

   九五,大人虎变。

   豹变只是虚招,虎变才是真正的杀手。

   庆云早就料到对方不会轻易被自己斩杀,自一开始便预留了后手。

   磅礴的剑气自无始脚底涌起,将他惊得飞速向后退走。

   他虽然也是极速,但是人后退的速度总无法和前进相比。

   庆云的脚在船舷上一蹬,贴地追了上来,剑招再变,

   九三,革言三就。

   革,三就而成!

   庆云的剑终究还是快了一线,噗地戳进了无始的脚踝。

   庆云顺势一扭一绞,眼见着无始在惨叫声中倒了下去。

   无良这个时候才堪堪赶了过来,

   他为救无始,也不顾死活,拖着肉球一样的身体直接向庆云身上碾了下去。

   这胖子滑不留手,庆云根本不想与他硬碰,剑意再转,

   天山遁,上九,肥遁。

   遁卦上九,卦辞就是这么简单粗暴,肥遁~

   看见这肥肥胖胖的怪物,就遁……

   无良全力一扑扑了个空,身子有些失控,跌跌撞撞向前冲来。

   庆云将掌中剑在甲板上一钉,双手一按,腾身而起,

   降龙卅八掌,神龙摆尾!

   这一击干净利落,无良避无可避,也只有举掌相迎。

   他的手上虽然也戴有手套,但他为了完全发挥空手入白刃的技巧,并没有像无始一样搞那么多花活,只是戴了一副简单的海豹皮手套防止一时失手被白刃划伤。

   四掌相交,海豹皮的手套也起不到任何缓冲作用。

   无良的修为还差了无始一线,与紫霞贯通,达到九阳境界的庆云相比,当中不知道差出了多少个夜梵。

   他哇地喷出一口鲜血,硕大得身体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倒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向舵盘。

   人在空中,无良用尽全身力气,嘟囔出几个字,

   “主母快出手!有硬点子!”

   主母?

   这船上还有一位主母?

   可是“主人”无始都被打倒了,主母又有何能耐挽回局势?

   “休要聒噪,老娘还没换好衣服呢!”

   随着一身狮吼,一道红影从舱门中冲了出来,

   庆云还来不及将剑拔起,一条雪白的大腿就踢到了他的面前。

   这女子没有穿鞋,足如玉琢,腿似新藕,

   下身套的应该是汉代舞者最喜的留仙裙,只是裙子被有意剪短,并且在两端开了衩,一直衩到腰间。

   这一脚踢出,可谓是春光扑面啊。

   古时候的内裳又没有现在这么讲究,没有分区全包裹。

   庆云这时候看得眼睛都直了……

   躲吧,这画面实在太美好。

   不躲吧,好像被踢中后果也很严重。

   在如此犹豫之间,庆云退得慢了半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些许犹豫,庆云似乎被腿风扫中,鼻血哗啦啦地涌了出来。

   “谁敢在我的船上挑衅?”

   那女子左手叉腰,右手拎了一片裙裾往甲板上一站。

   好家伙,整根的大腿啊,晃得人什么都看不见。

   尽管影影绰绰中庆云意识到对方的身材是苗条的,面容是绝美的,但是在四尺来长的大白腿面前,印象都是模糊的。

   “我再问一遍,是谁敢来我的船上挑衅!

   害的我要跑出来晒太阳!

   皮肤多晒会老化的懂嘛!

   究竟是谁!”

   她眼睛瞪着庆云,问是谁,这让庆云如何回答……

   “这位夫……姑娘。

   是这两位凶人驾船欲将我们的船撞毁。

   我们情非得已,只能……”

   庆云指着趴在地下哀嚎翻滚的无始与无良辩解着,哪知话还没说一半,就被那红衣女子打断了。

   “这两个人都是被你打倒的?”

   庆云点了点头。

   “夜梵呢?”

   庆云指了指对船,夜梵昏死在对面的甲板上,一地殷红,显然是不成了。

   “大黑狗没事吧?”

   哪知黑狗被十几名船员费了好大力气才绑住。

   索隆似乎是听到了这边的谈话,命人把扎成粽子一样的大黑狗抬了起来,给红衣女子过眼。

   “还好黑狗没事,否则我要你们好看!

   现在我的船上一团糟,甲板上的东西都被砸光了。

   船舷破了洞,舵盘也折了。

   这船算是废了,那就把你们的船陪给我吧。”

   “什,什么意思?”

   庆云听得是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

   “什么意思?

   这艘船是我的,这些人,

   他,他,那个,都是我的奴才。

   我出船,他们负责帮我找肥羊,

   我对他们的要求很简单,让老娘吃饱,没事儿别让老娘出舱!

   老娘可不想晒太阳。

   现在这些废物不行,那就正好全换掉。

   你们补上。

   对了,那只黑狗可要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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