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沉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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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密切的关注着台下的一举一动。

   太阳转眼一爬三尺高。

   空气闷的透不过气来。

   我们谢郎庄没有多少人。

   今天台下怎么人山人海的呢?

   一阵凉风袭来。

   顿觉清爽不少。

   但那是别人的感觉。

   我们谢郎庄在山坳里。

   一年四季也难得这样的风。

   这阵风吹的好不正常。

   台下,一个头戴蜂帽的中年女人匆匆而过。

   这不是我们庄上的人。

   那中年女人身上总有一种腐尸的味道。

   被水长时间浸泡后的腐尸味道。

   “那就是柳驰的母亲!”我对身边的二女说了句。

   也只有我们三人能看到她。

   别人只能感觉到风。

   我为老百姓除了一害。

   老百姓自然很高兴。

   以后再也不会担心谁家的女儿丢了。

   这一天比年三十儿还热闹。

   我在台上刚一转身。

   那中年女人一闪而过。

   真的,那一瞬间真的很清凉。

   之后又是无比有燥热。

   二女飞奔而去,紧紧地跟随着那女人。

   昨日去我店铺里的,就是她。

   她身上的味道别人闻不到。

   昨日她化作了一个年轻美貌的女子。

   今天的她,才是本尊。

   那蜂帽就是骗人的。

   她没有头,戴什么蜂帽?

   二女刚一追过去我就后悔了。

   她二人绝不是她的对手。

   我这不就是送货上门吗?

   不是她们的技艺不行。

   而是这个中年女人太狡猾。

   “儿啊!我的儿啊!”

   台下早已不见二女的踪影。

   但是那个中年女人还在。

   她实在是憋不住了。

   “姓陈的小孽畜,你还我儿子命来!”

   言罢,她飞奔上台。

   取出腋下的一柄水剑,直取我咽喉要害。

   我一闪身躲过。

   我知道她这是虚晃一枪。

   她要的不是我。

   而是我身后的谢筠。

   我将谢筠推给村民们。

   大叫一声:“大家躲开!”

   村民们四散而逃。

   那中年女人见一计不成。

   恼羞成怒的她回身后再次向我扑来。

   我早有准备。

   假意打不过她。

   只是躲。

   时机已成熟。

   就在这天昏地暗之时。

   两条铁链,号称锁龙绳突然从天而降。

   将这中年女人牢牢锁住。

   原来刚刚二女好假意打不过她。

   让爱子心切的中年女人放权了警惕。

   当这两条锁龙绳从天而降时。

   中年女人就是想反应也来不及了。

   铁链子将她这紧紧地锁在地上。

   “儿啊!都怪你我母子技不如人,你先在阎王老儿那儿给老娘占个座,老娘我这就去。”

   言罢,女子紧紧地拉住锁在龙绳。

   想要把自己活活地勒死。

   女子的颈部被勒出一条长长的血凛子来。

   鲜血伴着她那一身鲜红的嫁衣。

   喷涌而出。

   “我就是化成厉鬼,也要你小子好看。”

   女子好一阵冷笑。

   “陆大叔!叫弟兄们把红棺抬上来。”

   村民并没有跑光。

   我身后,正在吧嗒大烟袋的白胡子老人名叫陆福根。

   他只等我这一句话。

   他是庄里有名的木匠。

   打的一口好棺材。

   他是不指望这个东西赚钱的。

   但是如果有需要,他从来也不拒绝。

   这两口比血还红的棺材是他和儿子们连夜打出来的。

   上面油漆还是新鲜的。

   闻上去甚至还有血的味道。

   虽然女子的颈部被抹了一条长长的口子。

   那也仅仅是一条口子而已。

   她连头都没有了。

   抹脖子还有什么用。

   两口棺材被陆大叔了的几个儿子放在台子上面。

   “陈侃,我本指望引你出来是给我母子两个渡劫的。”

   “真没想到你小子连棺材都给我们两个准备好了!”

   霎时间,阴云密布。

   雷声一阵高过一阵。

   女子仰天一阵大笑。

   她所有的话都是从肚子里出来的。

   听起来很闷。

   我知道锁龙绳是拿不住她的。

   那她为什么不反抗呢!

   我本来也没想拿她怎么样。

   就是想要暂时束缚她一下。

   万一她为了她唯一的儿子发起狂来可就不好办了。

   “柳池夫人,不,我该叫你谢寡妇的才对,都是一个庄上的,我更应该称呼您为婶子的。”

   我慢慢走到台下。

   “婶子,小侄我冒犯了!不过这也是权宜之计,我了全体庄上的村民,也就只好先委屈您老人家一阵了!”

   “哼!”

   “麻烦几位陆大哥再帮我一个忙呗!”

   “我这几个儿子今天就全交给你了!我这个当爹的在这儿呢!他们不敢不听你的话。”陆大叔又吧嗒了几口烟。

   猛地抬一下手。

   他的几个儿子天生这神力。

   那将近千余斤人重的棺材他们抬起来如同抬麻袋一样。

   毫不费力。

   他们抬棺材,我扛起柳驰。

   一行人直奔村外的那条大河而去。

   棺材里不是空的。

   而是两具腐尸。

   两具女子的腐尸。

   里面甚至长满了蛆虫。

   我要将这两口棺材沉下。

   当着柳池母子二人沉下。

   没一会儿。

   混浊的河水变得慢慢清澈起来。

   都村医那蓝色药水发挥的作用。

   那是一种放射性元素。

   凡它到之处,水是清的。山是绿的。

   哪怕人死了好久。

   那怕尸体成了白骨。

   只要被它浸泡过。

   只要还能在骨骼上找到人皮肉组织。

   就会将尸体慢慢恢复成新死的一样。

   皮肤白嬾且有水质。

   恶臭也自然会消除。

   棺材里的两具尸体。

   是陆大叔的两任妻子。

   一个早亡,一个为他生下许多个儿子。

   陆大叔昨晚就答应我,在昨夜子时前后去南山上挖出这两具尸骨来。

   他虽有不舍。

   但也没有办法。

   他答应我,要用这两具尸体还魂。

   我也答应他一定会将两具尸体恢复成原样。

   伴随阵阵涛声。

   随着沉渐渐浮出水面的。

   还有些许的瓷器。

   它们是被那滚滚的波浪从地底的泥沙中卷出来的。

   这,仅仅是一小部分。

   在日积月累下。

   好多沉下去的瓷器有的被永久的埋在了泥沙里。

   有的则被暴涨的河水冲上岸来。

   那些被洪水卷下去的人,多半是贪财之徒。

   不然,怎么可能成为水鬼呢!

   “再怎么说,妳也是为了我们萨满教的弟子们守住了这最后一批财富。”

   我回过身。

   淡淡地冲那中年女人说道。

   中年女人这才明白我的良苦用心。

   抬眼看看我。

   如若我一时糊涂,当着全体村民的面儿屠了她儿子和尸骨。

   那我只怕要一死谢罪了。

   那锁龙绳是我亲手为她拿掉的。

   “妳这一生,错走了三步。”

   我一边为她拿掉锁龙绳。

   一边对她说道。

   “错之一,您年轻时不应该误入歧途,错之二,您不该委屈自己,下嫁给老柳池,此错也让您在一念之差间身首异处。错之三,您为该让您的儿子偷学东瀛忍术,也不该听信什么谣言,让您的儿子成殃我华国的民族败类。”

   中年女子不再说话。

   “好在您的良心并没有完全泯灭,这一河的金玉宝器,一件也没有落入老柳池之手,这就是您的大功一件,您这一个功劳,可抵千般罪过。所以,今天我要让你们母子在阳世间团聚,成为相亲相爱的一家人。”

   棺材里的两具尸体。

   此时已是新鲜的。

   我闭上眼睛。

   轻轻地念了几句咒语。

   但见棺材自行打开。

   其中一具女尸上了谢寡妇的身。

   从现在起,她再也不是那个老柳池的夫人了。

   也不是年轻时的那个青楼女子。

   另一具女尸上了小柳驰的身。

   小柳驰慢慢地睁开眼睛来。

   “娘!”

   “哎!娘在!”

   “我们再也不分开了,是吗?”

   小柳驰眼含热泪说道。

   “对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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