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道:“那她告诉你是在做什么实验吗?”
姜晟摇着头说:“当然至于做什么实验,她是不会告诉我的,只是告诉我说我们这些男人爱上她都是因为那只虫子。她仿佛很爱惜那只虫子,看着它的眼神就像是看着情人一般温柔多情,我忽然觉得她有些变态,顿时有些害怕。但我的好奇心还是让我问出,那只虫子到底是什么东西。心雅得意地告诉我说,这是她在湘西游玩的时候得到的宝物,因为这是一只经过千锤百炼的蛊虫,是从当地一个巫师那里买来的,还教给了她一些粗浅的巫术。”
“巫术?不是说巫术早就失传了吗?”我不由得大吃一惊。
姜晟也叹着气说:“谁说不是呢,我当时也不相信,心雅看到我的表情,顿时冷笑一声,用手指一指瓶子里的虫子,嘴里又小声嘀咕着我听不懂的字眼,那只虫子忽然就从瓶子里飞出来,一下子跳在我的手臂上,用力吸了几口,我却不觉得疼痛,只觉得麻酥酥的,而且脑子开始变得昏沉沉的,模模糊糊中居然看到心雅光着身子扭动着腰肢慢慢向我走来,紧接着我就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后来呢?”
“后来?”姜晟不由得苦笑一声,继续说:“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居然裸着身体躺在卧室的地板上,心雅也不见了,我几乎以为那是一场梦,可是当我看到手臂上的那个红点,我就知道那一切都是真实的。于是我急忙穿好衣服,给心雅打电话,却没人接听。当我看到放在桌子上那张心雅留的字条,我就知道我们两个彻底完了。”
“上面写着什么?”
“具体的我不记得了,只记得大概的意思,其实她早就知道了我在家里装了摄像头,所以她每次都在没有安装摄像头的卫生间里进行她的秘密活动,而且那只小瓶子她也很少戴着,除非那只虫子需要喂养了,而且她还告诉我,那只虫子很挑食,每隔几个月就要换换口味,所以她才不得不经常更换不同的男人,而且之前的男人从来没有发现过她的秘密。只有我的警觉性很高,在那只虫子对我的血液还没有厌倦的时候,我就发现了她的秘密。尽管虫子很喜欢我的血,可是继续和我在一起太危险,所以不得不忍痛离开我,继续寻找下一个男人。”
姜晟的神情很痛苦,因为他是那么深爱心雅,可是他对心雅来说不过只是喂养那只蛊虫的食物而已,这是多么悲哀啊。
我同情地看着他说道:“这件事已经过去这么久了,你也忘了吧,况且你看心雅已经失忆了,那只虫子也已经死了,也算是对她的惩罚吧。”
“是啊,其实我早就不恨她了,只是恨我自己不争气,这么多年了,还是无法完全忘记她,还是无法不爱她,即使她已经有了真心爱的人,我却仍对她念念不忘。”如今已经很少见像姜晟这样痴情的男人了,可是心雅却偏偏伤的他这么深,我真是同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