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事关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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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此时的姜露华丝毫没有觉得危险已经离她不远了。

   甚至得意且摇摆的在子溪湖逛了起来,崔白寻来时,恰好就看见姜露华冲画舫上的小倌吹口哨。

   不禁脸一黑,自己放下了跟踪的人,就为了找她,她可倒好,还在这里看小倌!还吹口哨!

   崔白做了一个深呼吸:不气不气我不气,气出病来无人替。

   上前轻轻拽住了姜露华的手,淡淡的看着她:“姜露华,你去哪里了?”

   姜露华被崔白的眼神看的心里发毛,嘿嘿的笑着:“小白!我找你找的好苦!”

   “是吗?”崔白朝画舫上一望,一名白衣清倌正弹着琵琶,不由得冷笑了一声:“我怎么没看出来!”

   “哎呀,都是误会啦!”姜露华神神秘秘的向四周一看,拉着崔白的衣袖:“小白,你跟我来!”

   嗯,怎么拉不动?回头一看,崔白依旧站在原地,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哎呀,小白,你看看,你又生气了!”

   嗯?很明显吗?崔白摸了摸自己的脸,不明显啊。

   姜露华转头松开了衣袖,直接拉起了崔白的手,撒娇似的说道:“你跟我来嘛!”

   崔白这次没有拒绝,顺从的跟着姜露华走了,视线落在两人牵着的手上,莫名的红了耳根。

   姜露华把崔白拉出了人群,双眼亮晶晶的看着他:“小白,阿初他们呢?”

   心里虽然有些生气,但别扭的崔白还是回答了姜露华:“他们此时应该在画舫上吧。”

   “走吧,去寻他们吧,我有了重大发现!重大发现哦!”姜露华一边说一边比划着,丝毫没有注意到崔白的情绪。

   崔白面无表情:“的确是个重大发现,毕竟你还未曾去过松竹院!”言语中透露着一股酸气。

   姜露华一噎:你生气了,我不跟你说话了。

   而看到沉默的姜露华,崔白又开始反思:刚刚是不是自己太过分了,她是不是生气了。

   崔白带着姜露华径直走到了芙蓉居,姜露华满眼疑惑:“不是找阿初他们吗?怎么在这儿来了?”

   “我们约好了亥时在此会合的。”崔白说罢便抬腿走进了芙蓉居:“走吧!”

   进了芙蓉居,元静初与徐清源早到了。

   看到姜露华来,元静初连忙上前拉住了姜露华的手:“阿华,你去哪里了?让我担心死了。”

   “哎呀,我功夫又不弱,你就别担心了!”两人边说着,边坐在了桌前。

   徐清源问道:“九郎,你可有发现什么不对的?”

   崔白皱眉想了想:“其他的倒没有,只是清袖楼的竹词,表演之后便没在清袖楼了,而是往上游的方向去了,我跟到一半,就发现了走丢了阿华,在之后,就没见那个竹词的人影了。”

   “竹词?”姜露华接过话:“我见过!”

   徐清源拿出了办案时的严肃:“你在哪里见的?”

   “就是子溪湖………”姜露华一边说一边回想着:“中上游那里,有个子溪酒家,在那里碰到了他。”

   “当时我从上游下来,慌慌张张的,就遇到了他,可我又怕后面的人追来,连招呼都没打就跑了。”

   徐清源皱眉:“你去上游干什么?”

   “当然是找你们啊!”姜露华忽得又想起了什么:“对了,当时在上游,停了一座画舫,我上画舫就听到了有人说话的声音。”

   “隐隐约约听到了什么东芜,什么瓶子鼓………还有什么林清。”

   姜露华面露可惜:“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见过瓶子鼓,只是我刚要凑近些听,就被里面的人发觉了。”

   徐清源十分激动:“你可有看清里面的人?”

   见姜露华摇头,不由得面露遗憾。

   “对了,我看到了一块玉佩!”

   众人闻言,立马激动了起来:“什么玉佩?”

   “就是…!……”姜露华皱眉:“怎么给你们形容呢,玉佩是那种碧绿色,中间的花纹是那种!”

   “哪种?”

   “就是那种!”姜露华拿手比划着,就是形容不出来。

   元静初连忙从一旁的桌子上拿出纸笔,鼓励的看着姜露华:“来,阿华,你把它画出来!”

   姜露华慎重的点点头,拿起了纸笔。

   片刻后,自己拿起纸先欣赏了一番,才信心满满的对众人说道:“画好了!”

   众人连忙凑过去看,片刻后,几人面面相觑:画面上黑乎乎的一团,这是个什么?

   徐清源一言难尽的望了望崔白:“九郎,别光顾着教姜娘子书上的了,还是连带着书写作画也教教吧!”

   姜露华顿时有些不好意思的收起了纸:“那个,等我学会了画画,我在画与你们看。”

   着急的元静初又拿来了纸:“你来说我来画!”

   “这样对不对?”

   “这样呢?”

   而徐清源也开始整理思绪:“如此说来,清袖楼的竹词,十有八九就有问题!”

   崔白一脸严肃的看向一旁指挥元静初画画的姜露华:“你说你听到了东芜,瓶子鼓这几个字?”

   “对!”

   见姜露华肯定的回答,崔白又对徐清源说道:“三郎,你记不记得,你上次说,那些孩子的状态,就像是中蛊了的样子?”

   徐清源也肯定的点了点头。

   崔白伸出手轻轻的扣响了桌子:“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方才阿华提到的东芜,便是东芜国了。”

   徐清源经崔白一点,瞬间就想起来了:“是啊!东芜国盛行蛊毒和巫术。所以方才姜娘子说的瓶子鼓,可能就是一种蛊毒!”

   几个人的表情都变得凝重了:若东芜的蛊毒,出现在了云国,那就说明,云国有人与东芜勾结。

   这个案件,就远远不是钟乌县孩童失踪案这么简单了。

   徐清源忽得想起了什么一般,又看向姜露华:“对了,你刚刚提到了林清?”

   姜露华头也不抬的回答道:“对呀,有什么问题吗?”

   徐清源与崔白相视了一眼:不好!

   待两人赶到都察院时,林清已经气断身绝了。

   崔白蹲下探了探林清的鼻息:“看来,此人的手,已经伸到都察院来了。”

   徐清源凝重的点了点头:“是啊,若不早日找到幕后黑手,怕是来日还会惹下更大的祸端。”

   “经今夜之事,看来清袖楼当真有问题,日后我会加大人手监视着清袖楼的一举一动,尤其是那个竹词!”

   崔白亦点了点头:“暂时也只好如此了。”

   忽得想起了什么,崔白对徐清源说了一句:“对了,你记得对外宣称,林清还未死!”

   “如此一来,动手的人定会再次来都察院,届时,我们来个瓮中捉鳖。”

   徐清源眼神一亮:“九郎,还得是你啊!不若我向皇上举荐,你来我们都察院多好。”

   崔白摇头:“我还有更重要的事呢。”

   徐清源笑的一脸荡漾:“给你那姜娘子做学问是不是?”

   崔白抿唇,走在前面:“你若再胡说,你就自己查案吧!”

   徐清源立马跟上去求饶:“别啊,九郎,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其实两人都明白,眼下最重要的线索,就是姜露华看到的那块玉佩。

   无奈姜露华是个手残党,画出来黑乎乎的一团。!

   不仅自己画不出来,还讲不出来,徐清源恨不得变小了钻到姜露华的脑子里去看一看,这玉佩长什么样的!

   “九郎,我求你了,你教姜娘子作画吧!”徐清源双手合十。

   崔白微微勾了勾嘴角,没有说话,背着手,风度翩翩的率先走出了都察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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