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石室本就不大,四四方方的堵在密道口,四周阴暗,石室里面漆黑一片。
然而就在我们刚刚说话的时候,一道绿幽幽的灯光突然就从石室里面亮起,将四周的石壁照得碧绿幽亮,情景十分骇人,诡异无比。
我们三人脸色瞬间就白了,尤其是胖子,他曾在这里被困六七天,对这里的每一块石头都很熟悉,摸过无数遍,这石室里面空无一人,怎的会突然亮起绿光?
但胖子一向胆大,汪国友这道法高人又在身边,当即骂道:“他娘的,弄些鬼火就想吓唬老子,看胖爷我今天不把你们魂魄拍散。”
说着就要上前,我急忙拉住他说:“不要冲动。”
汪国友也摆手让我们不要上前,他慢慢的靠近石室铁门,我跟胖子紧随身后靠拢,眼光向着铁门的那条缝看去,突然只见门缝里面猛地探出一张惨白的脸来,把我们三人都吓了一跳,却见那惨白的人脸突然开口,惊诧的喊:“项南?怎么有两个项南?”
话音才落,我们就见铁门被推开,三个人从石室里面走了出来,而在他们的身后,竟然还跟着一个人影,躲在石室里面的阴影下,看不清脸庞。
我一听这话的声音顿时就震惊了,再看脸庞,妈的,这不是扑克脸刑警和那个白脸警察吗?他们怎么会在这里面?
不对,狗日的,扑克脸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两个项南?难道那个跟我一模一样的买命鬼在里面?
想到这儿我不禁打了个冷颤,却见扑克脸三人身后的那个黑影突然之间以极快的速度窜了出来,口中带着冷笑,在这狭窄黑暗的密道中一闪,便不见了影子。^WAQXOM
汪国友冷哼一声,身子紧随着那身影追了过去,我们几人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也急忙跟着追出去,谁知道这一追就冲到了我们进来的石墙处,那儿已经没有了去路,一块石壁堵在我们眼前,离谱的是汪国友和那黑影子也他妈的不见了。
我们顿时大惊失色,围绕整条密道来来回回的找了几遍,可依然没有发现他们的身影,两个人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
我跟胖子都不信邪,尤其是胖子,被困这么久,早就想离开这里了,当即我跟着他又顺着这条密道来来回回的找了十几遍,依然无功而返。
最后我们剩下的五个人都回到了石室里面,打算在里面等汪国友回来,我才想起问扑克脸他们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石室里面?胖子早就想问了,他在这里被困了好几天,一直找不到出去的路,现在扑克脸他们能进来,应该有另一条出去的路。
哪知扑克脸将他们三人的事情说完后,我的脸立马就绿了。
扑克脸他们进来的一共三人,白脸警察和他,其中还有一个女警,扎着马尾眼神警惕,显得十分干练英姿飒爽,他们都穿着警服拿着枪。
扑克脸说他当刑警这么多年从未遇到过如此诡异灵异的案件,他将我的案子上报后,汪国友便来提走了我,他越想越觉得不甘心,于是带着白脸警察和那个女警来到了我住的小房子,打算再实地考察一下。
谁知他们一进房间就被人下重手打晕了过去,再醒来的时候已经在这石室里面了,同时不止如此还多了一个人。
这个人就是刚刚冲出去的那个黑影子,扑克脸说,那个人就是我!
虽然我早已猜到但听他们说出来,心中还是震惊,没想到那个黑影居然就是我,而刚才亮起的绿光是那个叫江铃的女警点燃的荧光棒。
胖子听得一脸糊涂,我就把扑克脸三人的身份介绍给他,胖子立马举手敬礼恭敬的对扑克脸三人说:“原来是公安战士,失敬失敬,他娘的,这年头公安也抓鬼?”
扑克脸脸色凝重,没有计较胖子的话,而是看着我说:“项南,整件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耸耸肩说:“我也说不清楚,到现在我对整件事情依然是糊里糊涂的,只知道我似乎稀里糊涂的就掺合了进来。”
胖子一拍手说:“各位,我仔细听了你们的事情,似乎对你们的事有了眉头,这样吧,胖爷我今天就当一次专家,为你们解除心中的疑惑。”
这石室太过狭小,我们蹲在里面勉强能肩并肩的坐下,胖子把铁门关上,然后又在门口栓了个铃铛,说:“要是那姓汪的回来我们也知道,若是那狗日的秃头老儿来了,我就叫他有来无回。”
说完跟我们挤着坐下,然后说:“胖爷我仔细听了你们所有人的事,发现其中有个关键点你们根本没有注意。”
我问什么关键点?
胖子立马就说:“关键点就是那个秃头老儿陈爱国,你们想想,他娘的狗日的在这里住了两年,两年时间他到底干了什么东西?而具项南说,老狗日的早就死了,那么他就是一阴魂,既然说到了阴魂上,那事情就好解决了。”
他得意洋洋的看了我们几人一眼,见我们几人听得津津有味,不禁心中得意,又说:“至于其他的东西你们可能不懂,那是我们江湖道上的人才懂,你们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我看着死胖子又卖关子,当即说:“你爱说不说,我看你恐怕也不知道,不然怎么会被困这么多天?”
胖子顿时怒道:“谁说老子不懂了,小同志我告诉你,这积尸地聚魂魄你懂吗?”
胖子看我无语,当即兴奋的说:“本来我开始还不清楚为什么这个地方地处城市中心,他娘的怎么会有这么大的阴气也没人管,现在我他娘的算是明白了,这本来就是一个局,一个阴谋。”
“这样吧,我看你们也听不懂我到底再说些什么,你们这些凡夫俗子,平常不多看老祖宗留下的书,就知道爬女人肚皮,我还是跟你们讲清楚一点吧。”
胖子似乎是个话唠,被关这么多天没人跟他说话,现在一见到我们几个话匣子就打开了,说:“这块地方我来的时候查过资料,这里原来是义庄然后改成火葬场,后来又改成殡仪馆,最后修路以后才有了这栋房子,日积月累,这里死了这么多的人早就成了积尸地。”
“开始的时候我也以为顶多就是阴气太重了而已,可是自进入这地底下后我才突然想明白,狗屁的义庄,狗屁的火葬场,狗屁的殡仪馆,你们想想,这么可能三种跟死人有关的职业都会同时建在同一个地方?咱们中国人喜欢说风水,这建过义庄火葬场的地,其他人还敢建成房子吗?他娘的,义庄火葬场这些根本就是个摆设。”
“摆设?”我不禁纳闷忙问:“什么摆设?有什么用?”
胖子说:“还能有什么用?目的就是咱们现在的这个地下面,你们想想这地方处于城市中心,人来人往这么多人,不利于做事,只好弄成火葬场殡仪馆,其他人才不敢靠近,既然没人敢靠近,他们不就好做事了?”
我算是听懂了一点但又似是而非,只怪这死胖子说话前言不搭后语,颠三倒四,就对他说:“胖子,我这几天多少也算是涨了点见识,知道你们江湖上的人最讲究义气,我今天被困在这里,想必日后也出不去了,你就把这些事情你知道的老老实实告诉我,让我就算下阴间了阎王问起来我也有个话回答。”
胖子看了看我说:“看见小同志你不耻下问,对未知事物如此积极,有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风范,我就告诉你们。”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说:“之所以同一块地都建立了火葬场殡仪馆,那就是为了方便行事,他们就是要挖出我们所站的这个地方,这他娘的是个古墓,而且不是一般的古墓,是积尸地,什么叫积尸地,就是用人的尸体填出来的坟坑,又有买命鬼做伴,这里面肯定有了不得的东西,所以那个秃头老儿才会布下这个局,小同志你就是无辜人员之一。”
我算是听出了点大概问:“那他这两年都在这里,为什么还不取东西?”
胖子冷笑说:“取个屁,他娘的肯定是积的尸体还不够,一般这种坟坑少了一千具尸体别想拿到里面的东西,你想想从义庄到现在,死了多少人在这里面,狗日的人数不够就布局害我们进来填尸体,幕后黑手就是秃头老儿。”
那叫江铃的女警听了皱起眉头冷声说:“你这人,说这些鬼话想骗我们,我就从不相信这世上有鬼,若他是鬼,直接害死我们就可以了,何必要费这么多周折?”
胖子翻白眼说:“你这妹子就是头发长见识短的标杆,胖爷我还不说了,信不信由你。”
经历了这么多事,我却是相信了胖子说的话,就问胖子有什么办法?
胖子瞪了女警察一眼说:“有个屁的办法,等着死吧,你别指望姓汪的会回来救我们,他是朝廷鹰犬,还是南茅山出来的人,这里面的弯弯绕绕狗日的肯定早就看出来了,他是想黄雀在后。”
正说到这里突然外面传来一声剧烈的金属声音,我们五人都吓了一跳,胖子连忙跳起来去铁门那儿一看,顿时惊叫:“狗日的,谁把外面的大锁锁了?”
我顿时一惊,妈的,这石室里面毫无出路,唯一的出口就是铁门,那铁门一人多高,把锁锁上我们怎么可能出得去?
当即我站起身来拿着手电向四周看,希望可以看到什么有用的东西可以撬开铁门,手电扫了一圈没有发现,我转过头正要叫胖子,突然脑子就嗡的一声,刚才好像有什么不对劲。
我立马就想到了是哪里不对劲,一头冷汗如瀑布一般洒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