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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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胖子反应太过激烈,几乎是在地上一蹦三尺高,猛地跳出排水道随手就从兜里掏出了一大堆符纸,全身做好了防御的姿势。

  我几乎是懵了,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但看到胖子如临大敌的样子,就知道事情不好,心说难道白脸和江铃都爬进排水道里了?这他娘的太离谱了吧?

  就连瘫坐在地上已经崩溃的扑克脸都被胖子的动作吓到了,一脸茫然的爬起来走向胖子问怎么了?

  胖子看我们还愣在地上开口就骂:“胖爷我这次是倒了十八辈子的血霉,居然和你们两个鸡、巴事都不懂的人困在一起。”

  说完也不管我们的反应,小心翼翼的围着排水道口走了两圈,发现排水道里似乎没什么动静,他疑惑的摸着脑袋说:“他娘的,难道老子看错了?”

  我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就问:“胖子,你刚刚看到什么了?”

  胖子转头看我,满脸惨白的说:“这里面好像…好像有个人,但好像又不是人的怪物。”

  我跟扑克脸都被他这句话吓个半死,好像人但又不是人的怪物?难道江铃和白脸都是被这个怪物拖进去了?

  我战战兢兢的拿着手电靠向排水道,一边对胖子说你会不会看错了,一边弯腰把手电照进排水道里,手电的光柱一下就射到了通风口的深处,接着我的脑子嗡的一声,头皮一直麻到脚跟,浑身凉的犹如掉入冰窖。

  手电光照进排水道射得很深,我一眼就看到了里面那个胖子说的似人非人的怪物,那是一张脸,在排水道里被挤压得变形,五官都挤到了一起,无法辨认,不知是江铃还是白脸。

  我吓得退后好几步摔倒在地上,忙把里面的情况跟胖子和扑克脸说了,扑克脸崩溃的脸上第一次起了点反应问我是不是白脸他们。

  胖子直吸冷气说:“放屁,他们怎么会钻的进去。”

  三个人瞬间没话说了,一直盯着排水道,生怕那东西钻出来,空荡寂静的石室里面只有扑克脸换子弹的声音,最后胖子第一个反应过来说:“里面那怪物是不是死的?”

  我知道他这句话的意思,如果是活的恐怕早就出来了,但也不敢回答胖子的话,因为这里面的东西都已经超出了我们的想象,也许下面那东西是以静制动准备攻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呢?

  面面相觑了半天,胖子才逐渐的放松下来,他从他随手背的行囊里拿出一根绳子,绳子一头系着一个小钩子,应该是攀岩的绳子,我立马就明白了胖子想干什么,妈的,他想试试那东西是活的还是死的。

  我们不能阻止胖子,现在只有帮他,我蹲下去把手电光照向排水道,扑克脸站到一旁举着枪随时预防里面的东西冲出来,而胖子拿着系着钩子的一头绳子就弯腰伸了下去。

  竖直的排水道里,那个怪物的地方不是很深,钩子慢慢的放了下去,我们三个人都目不转睛的盯着,甚至做好了所有的准备,比如那东西突然动了一下张嘴咬住钩子,然后一下钻出来。

  可最后钩子直接碰到了那张脸上那个怪物都没有任何反应,我们都松了口气,看样子这怪物不是活的。

  胖子把钩子放进怪物的嘴里然后就拉扯绳子向上提,我看到绳子都绷直了想必这怪物很重,或者就是拉上来时,两边的排水道墙壁太窄,有阻力,所以胖子很吃力。

  扑克脸上前去跟胖子一起拉,过了好半天才把这怪物拉了上来,两人都累的气喘吁吁,我把手电光照过去,惊讶的咦了一声,草尼玛,这怪物还真的是个人,只是身子软趴趴的像是软脚虾一样。

  这是一具白花花的尸体,全身赤裸,是个男人,他的身子严重的变形,甚至从脸孔上已经分辨不出性别,我们是从他的下体分辨出来的。

  这个男人活着的时候应该很瘦,而且死亡时间不会超过十天,令我们三人都匪夷所思的是他为什么要脱光了衣服挤进排水道里?还是屁股朝前的挤。

  我无法想像一个成年男人脱光了衣服挤进一个只有脑袋大小的排水道里是什么样子,光想想就觉得很恶心,到底是为了什么他才会做出这样的举动?

  难道这个人也跟我们一样在这个石室里面遇到了同样恐怖诡异的事情?可这个并不是钻排水道的理由,想要钻进去的人百分之九十可能性是爬不出来憋死在里面,这个人不会想不到,那到底是什么让他宁愿死都要钻进去也不要面对事情的发生?

  一个人连死都不怕了还会怕什么?

  我绞尽脑汁都无法想象出来,胖子把自己的绳子收起来骂道:“真他娘的恶心。”

  扑克脸看着我们轻声说:“人不是从这里下去的,那他们到底是怎么走出去的?又说这石室里面绝对没有鬼,可这种事除了鬼做的还有什么解释?”

  我也怀疑这些匪夷所思的事人力根本做不到,只有鬼才有这种办法,可胖子说石室没鬼又说得很笃定,虽然我觉得这胖子除了吹牛逼不打草稿以外,其他的什么本事都没有,但他说那句话的时候我感觉到了他眼神中的笃定,相信了他。

  我们三个人再次瘫坐在地上,实在没有任何办法,难道我们真的要被困死在这里面?

  我开始走神,想着这一系列事件的起因,似乎好像都是秃头老儿陈爱国设的局,用胖子的话说就是这地方是块积尸地,里面肯定藏有好东西,但尸体不够一千之数根本难以拿到,所以陈爱国便弄出了这一切事情。

  想到这里我又想到既然这地底下面藏着一个好东西,那么不可能到了石室就是死路,这其中肯定还有什么秘密是我们没有发现的,那这秘密的到底是什么呢?

  机关?

  胖子被困在这里最久,用他的话说这里的每一块石头他都摸过,根本不是机关作怪,胖子又笃定的说不是鬼的杰作,那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如果说江铃是悄悄从铁门出去的,排除铁门的锁被打开,当时是黑暗中,我们谁也没有看见,她出去了以后就又把铁门锁上,这个理由虽然听起来那么荒诞,但似乎是我们唯一可以自欺欺人的借口。

  可白脸呢?

  白脸的消失绝对不是从铁门出去的,因为当时我们都在疯狂的撞击铁门,白脸是在我们的身后消失不见的,无声无息,一点儿声响都没有,就好像整个人咻的一声就不见了,不对,连咻的一声都没有。

  我坐在地上冥思苦想办法,胖子躺在地上眼睛一眨一眨的,也不知道到底再想些什么,而扑克脸则是脸色凝重的拿着枪围着石室一圈一圈的走,也不知道到底想干什么。

  我们三个人中,扑克脸是刑警大队的,胖子是在这下面认识的,可以说我跟他们都没有任何交情,现在却同甘共苦的被命运之手连在了一起,想想真是可笑。

  我突然想到排水道挤死的那个人,他会不会也是跟我们一样遇到了同样的问题,最后肯定是发生了比死都还要痛苦的事,才会选择去钻排水道。

  我无法想像必死都还要困难的事到底是什么,难道我们最后也会跟他一样,发生什么很严重的事,我们没有办法都会去钻那个排水道?

  想到这里我就头皮发麻,甩了甩脑袋站起身来想去看看铁门外面有没有什么动静,突然嘎吱一声从我脚底下传来,我踩到了胖子给我们吃的罐头。

  开始我也没意识到什么,把罐头放好正要起身时,突然一个念头猛的从我脑海中炸开,我们踩的地板下面是什么?

  我立马趴在地板上把耳朵贴上去,胖子被我的举动吸引,问我在干什么?

  我向他做了个嘘声的手势,听了一会儿,然后用手指在地上有节奏的敲了三下,我仔细的听,一共敲了四五个地方,发现每个地方的敲击回声都是不一样的,有的回音很刺耳,有的很弱,有的根本没回音。

  我顿时大喜,看着胖子和扑克脸说:“我们有救了,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胖子一骨碌翻身而起惊讶的问:“你知道怎么回事了?快、快说说。”

  我神秘的一笑,站起身来背起双手,四十五度角看着光秃秃的石室顶壁,带着淡淡装逼说:“原来一切就这么简单,唉,我发现我不是人才,我他妈是天才啊,哈哈。”

  扑克脸满脸焦急的问:“简单?你知道了什么?”

  胖子把脸一撇,瓮声瓮气的说:“瞧,这得瑟,尾巴都快翘天上去了,这逼装的不错,迟早要遭雷劈。”

  我嘿嘿一笑说:“我刚才发现这地板下面是空的,不是有暗格,而是我们站着的每一块石板都是空的,意思就是我们的下面有一个很空旷的空间,白脸和江铃很有可能掉到下面去了……”

  我话还没有说完,后面一句“石板可能会翻转,你们注意一下”还没有出口,突然我所站的这块石板轰的一声响动,石板就翻转过来,我整个人就直接掉了下去。

  事实证明,装逼之人死的很惨,我欲哭无泪,谁知道下面是什么地方,如果有几十米高,我这条小命就魂飞天外了。

  幸好胖子眼疾手快,猛地飞身而起扑过来一把抓住我的手,紧张的喊:“快爬上来 n#  我脸色惨白的张口就骂:“爬个球,快拉我,下面有东西拉着我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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