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这个人看起来像是一根肠子通屁股那种直人,说话粗声粗气满嘴脏言,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也不分场合不分人。^WAQXOM
自称董大宝,他的名字带着喜感,我一直以为他就是这件事情中的路人,纯属打酱油的角色,却没想到他居然清晰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而且还隐藏得这么深,真是看走眼了。
幸好目前为止,董大宝似乎是帮助我的人,几次难关他都帮我通过,还救了我不止一次,我实在没有理由去怀疑他,但他在这件事情中又是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呢?我十分好奇,所以问了下去。
胖子开始还不说,吞吞吐吐拐弯抹角的就是不愿意吐露,后来被我再三逼问之下,他才把他的身份说了出来。
胖子说:“项南,你是不是也以为我是宗教局的人?”
我点点头,照目前的情况来看,所有出现这件事情中的人除了我几乎都能和宗教局扯上关系,并且看样子胖子和陈爱国似乎是一伙的,陈爱国是宗教局里面的大拿,胖子没点本事没点身份,陈爱国会找他来吗?
胖子一拍大腿说:“你真这样想你就错了,胖爷我这辈子最怕的就是进体制,什么都被管着太麻烦,而且胖爷我祖上留下遗言,凡是我董家人后世得不能进朝廷,你也不想想自古那些朝廷鹰犬就算是为朝廷立了大功,还不是被最高统治者说咔嚓就咔嚓嘛。”
他顿了顿说:“老子是全真教丹阳子真人的徒弟,是外家徒弟,你听过全真教没有?”
全真教我知道,金老爷子的书也看了好几本,尹志平可是我的偶像,妈蛋,小龙女不就是被他圈圈叉叉了嘛,但现实生活中我只知道终南山确实有个全真教,但从没有仔细研究过。
胖子像是想起了什么往事,一脸愁容,愣了半天才说出他的事来。
原来全真教虽然是道家传统,他入世的人并不多,全部都在教内自学自用,相当于半隐居的状态。
而全镇家主旨炼丹证道,门人几乎都是以炼丹为生,其中教内有一炼丹高手,炼丹修为堪称国内第一人,就算是中央级别的大佬也会为了他炼的丹药奔波几千里。
这个炼丹高人叫做丹阳子,也就是胖子的师父,据胖子说他是全真教的外加子弟,说白了就是他是丹阳子的徒弟,但却不是全真教的人,跟私生子差不多。
胖子这个人不学无术,从来不喜欢炼丹,丹阳子炼丹的本领他一样不会,学的全部都是全真教抓鬼除魔的手段。
丹阳子年事越来越高,最后回到了全真教不再出山,胖子不愿意去全真教受人管制,就一个人流浪江湖。
江湖上也有很多有真本事却无家可归的人,这些人被人称之为伏魔人,他们流浪天涯四海为家,胖子就加入了这样的队伍,几年来在江湖上抓了几个大鬼,破了几件灵异案件,名声越来越大,宗教局请了他好几次他都不愿意去,他说他更喜欢这样自由自在的日子。
我不知道胖子有没有吹牛逼,反正照他的说法他就是一个不畏强权不为五斗米折腰,一身正气为朋友肝胆相照两肋插刀的英雄豪杰。
说实话我比较喜欢这样的人,可胖子这厮与我想象中的潇洒江湖快意恩仇的豪杰不符合啊,那些个大侠谁不是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再看胖子,邋里邋遢,肥得像猪,活生生的就是一杀猪匠,我实在不敢恭维。
总之事情就是像他这样说的,他这个伏魔人在江湖上名声越来越大,官方虽然请不到他进入宗教局,但有破不了的案子有时也会花重金请胖子这样的伏魔人帮忙。
这次胖子就是被陈爱国花重金聘请来帮忙的,我不知道陈爱国花了多少钱,胖子也没说,反正陈爱国给他的任务就是负责保护我的人生安全以及协助陈爱国消灭汪国友等人的阴谋,争取不能让积尸地中的重要东西落入他们的手中。
我笑着挪移胖子:“看不出来你还是牛逼人物 !n# 胖子翻了翻白眼说:“那是当然,不然陈爱国请我回来做什么?|”
我好奇的问:“你看我有没有这个天分去学学抓鬼的本事,就算遇不到鬼也可以防身,做好有备无患嘛。”
胖子斜眼看了看我说:“你不知道几十辈子的祖宗项璟是道家高人,一身修为惊天动地,传到你这一代一点也没有遗传他的天分,毫无修炼的体质,除了骨子里沾了点祖宗的血外简直一无是处。”
好吧,这死胖子说话还真不留情,我也不再追问,虽然对他们伏魔人很感兴趣,但也知道此时此刻就算胖子真的答应我也没有机会学,只要能过了这关,我他娘的死缠着他,还怕他不就范?
想到这里我就问:“那胖子,接下去的路该怎么走?”
胖子从地上爬起来,打着手电扫视了周围一圈,皱着眉头说:“这地方是积尸地,阴魂很多,该怎么走我也没有把握,唯一的方向就是朝着最下面的地方走。”
手电光亮起我才知道这是个什么地方,原来这跟上面困住我们的那件石室一样,也是个石室,只是相比较而言大了很多,并且地上四周还摆满了无数的大木箱子,一人多长,封得严严实实的,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
想着我就要伸手去翻,胖子急忙拉住我说:“不要动,都说了这里是积尸地,这些箱子里面装的全部都是死人,你一打开就有活人气息冲进去惹起尸变怎么办?这里可是有几十个箱子,几十具尸体一起尸变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我吓得脸色惨白,没想到我的四周都是一句句尸体,急忙缩回了手问胖子该怎么办?
胖子打着手电指向了左边方向,那里是石室的出口,外面黑漆漆的阴森一片,也不知道是通到哪里。
我跟胖子走了过去,借助手电的光明显可以看到外面是一条长长的石阶,也不知道通向何处,只是一眼望不到头。
石阶全是青石板筑成,宽度刚好就是三个人并肩行走的宽度,高度差不多就是两人高,尽头处时不时的会吹着阴冷的风,令人很不舒服。
胖子说汪国友和陈爱国都是从这条石阶下去的,相信积尸地尽头已经不远了,我们必须尽快赶到陈爱国的身边助他一臂之力。
说着他一马当先就朝着石阶走下去,我紧紧跟随在他的身后,途中我们都没有说什么话,就是一个劲的猛跑。
这石阶修得很不工整,一些台阶处很宽,一些又很窄,方向一直向下,我跟胖子起码跑了有十几分钟仍然没有看见出口。
我累的气喘吁吁拉住了胖子问这他娘的是什么石阶?通到地狱的是吧?怎么还跑不完?
胖子也累的够呛,喘着粗气说:“你他娘的不懂就不要乱说,小学时候没学过课文说石阶越多越长就证明这家人最有势力吗?想必修这里的人也是深深明白其中的道理,所以就把这石阶修得很长很长,彰显这积尸地的势力,我算了一下差不多跑了十一分钟了,相信前面不远就是出口,你跟紧了。”
说完又继续跑,我把胖子给我的矿泉水全部喝光,扔在石阶上又急忙跟上,心中直骂娘,这他娘的也不知道是哪里的规矩,如果有钱人家的梯子都这么长,狗日的,出门走梯子都要走几十分钟,乖乖,那还得了,一天一半的世间岂不都是花在这石阶上?
但看到胖子跑得这么卖力,我也不愿认输,加紧马力一直紧紧跟随,就这样没头没脑的跑石阶,也不知道跑了多少分钟,最后我甚至累的腿肚子抽筋,上气不接下气瘫倒在石阶上。
胖子也累的根本说不出话来,嘴里就差没吐白沫了,跟我一起躺在石阶上,喘了半天的气才说:“狗日的,好像有点不太对 !n# 我问怎么了?
他似乎想说什么却又没有说出口,喃喃自语说:“不可能啊?明明阴风阵阵,不可能会发生这种事,难道真是修梯子的人脑洞大开,故意整后来进来的人?还是他们嫌石料太多,丢了也是丢了,就加上来了?”
我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但看到他又要站起身来跑,我知道是不能休息了,就跟着起身,哪知脚下似乎猜到什么东西,滑了一下砰的一声摔倒在石阶上。
尼玛,倒霉也不是这样倒霉吧,我爬起来去看踩到的东西,这一看顿时就是大惊,这尼玛怎么是矿泉水瓶子?
我急忙喊住还要继续奔跑的胖子指着矿泉水说:“胖子你扔的?”
胖子看见矿泉水瓶子也是一脸纳闷摇头,我摸着脑袋说还真是奇了怪了,难道是汪国友和陈爱国追捕的过程中,太累了干了一瓶矿泉水?
这尼玛不对劲啊,如果真是那样的话太有喜感了,又不是参加奔跑吧兄弟,汪国友当时可是在逃命啊,难道还会叫陈爱国等一下,让他喝点矿泉水先?
我把矿泉水瓶子捡起来,刚仔细一看顿时头皮就一阵发麻,一身冷汗,整个人如掉进了冰窖一般,操尼玛,这瓶子不就是我之前休息的时候扔的瓶子吗?这怎么会跑到我们的前面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