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次是真的发狠了,狗日的,从来没有见过这等诡异的事情,竟然会出现一条永远也走不完,永远也走不到尽头的石阶。
无论胖子从下面走还是上面走最终都会回到起点,我们就好像是一直在一个圆里围着弧线走,不管走了多久都会回到原点。
胖子愣了一下没听懂我说的是什么意思,我解释说咱们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你用道术检查过这地方根本没有鬼魂,所以不是鬼打墙作弄我们,既然不是鬼怪作祟,他娘的就是机关。
胖子点头赞同我说的话,我继续说道:“既然如此,这次我们一人走一边,你背包里不是有根绳子吗?我牵着一头从上面慢慢走,你拉着另一头从下面跑,如果这地方真是循环不断的,我们就会在石阶里面的某一个地方碰头。”
胖子想了想点头同意,他说这是现今唯一的办法,说着就从背包里面拿出他在石室排水道里掏死尸的那根绳子道:“这绳子只有二十米长,如果这个循环的长度不止二十米呢?”
我也没有想到过这个问题,但如今不管怎样只有一试才有机会,就说:“先不管它有多长,咱们先试着走一回看看。”
接下来我们把蜡烛灯芯挑到最小,然后我拉着绳子的一头走了返回去的路,而胖子拉着另一头朝着下面走。
经过这么多事情的洗礼,我的胆子如今变得异常胆大,轻易不会吓到我,所以我牵着绳子走得很慢,每踏上一层石阶,我都会停下来仔细观察四周有没有发生什么变化,走得极其小心。
我始终认为如果真是机关,我们肯定会在无意中触碰到,所以我每一步都走得极其慢,半晌才踏上十几层石阶,回头一看还依稀能够看到蜡烛微弱的光芒,胖子从下面几乎是奔跑,以他前面几次的速度大约八分钟左右就会回到原点。
绳子托在后面一直没有绷紧过,说明石阶并不是很长,我大约又上了十几层石阶,后面已经看不到蜡烛的灯光,而绳子依然拖着,我开始觉得有点奇怪,按道理二十米长的绳子不应该会这样啊,难道绳子也跟着变长了?这太尼玛离谱了吧。
又走了差不多两分钟我就听到前面有迅疾的脚步声传来,我心中大叫不妙,看来是胖子又跑回来了。
我索性不走了,坐在石阶上等胖子,然而诡异的事情发生了,我坐下来起码等了两三分钟却不见胖子的身影,而脚步声开始的时候若隐若现,然后变得很明显,就跟即将出现在我眼前一样,最后操尼玛的脚步声竟然越来越小不见了。
就好像一个隐形人从我身边奔跑而过我他妈的竟然看不见,我脸色瞬间变得铁青,难道我们都猜错了,这尼玛不是一个圆形的弧线。
我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又撑着胆子等了两分钟,还是没有见到胖子的身影,更是听不到一丁点脚步声,这离我们出发时已经过了差不多十五分钟,按照胖子的速度跑两圈都差不多了。
我抹掉脸上的冷汗,重现站起身子再次出发,这次是朝着回去的路飞奔,哪还管他什么机关不机关的,这一飞奔,就像脱缰的野马跑得不要不要的。
三分钟后我隐隐约约的看到了朦胧的烛光,越跑越近,最终看到一个肥胖的身影站在石阶上,翘着屁股垫着脚朝石阶的下面一望再望。
我送了口气放慢了脚步慢慢的走到胖子的身后,胖子这厮估计是没注意后面,他以为我会从下面的石阶上来,我拍了他肩膀一下叫他。
哪知胖子突然像惊弓之鸟一般肩膀一缩,整个人吓得一蹦三尺高从石阶上摔倒顺着梯子滚了七八圈才停下来。
我急忙跑下去扶起他,胖子顿时破口大骂说也不看看这他娘的是什么环境,人吓人吓死人,你他娘的怎么会从后面出现?
我把胖子扶到蜡烛边坐好问:“胖子,你是不是又从上面跑下来的?”
胖子点头说没错,我又问他有没有看到我?
胖子摇头问怎么了?
我急忙把刚刚发生的事情说给他听,胖子听完脸就青了,说:“我还奇怪刚刚跑回来的路上怎么没有看到你,原来我已经从你身边经过,可他娘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深深的吐了口气,皱眉道:“看来我们都他娘的猜错了,这石阶不是循环的,不是一个圆的弧线,虽然我们最终依然会回到起点,但路上我们却碰不到,这说明了什么?说明这石阶有两条甚至多条路,不管我们怎么走中途都不会碰上,只有来到起点才能碰见。”
胖子皱眉沉思了一会儿说:“那照现在的情况来看,我们应该怎么办?”
我擦,这句话应该是我说的,怎么会是胖子说出来?
我把最后一根蜡烛点上,说:“手电基本快没电了,这是最后一根蜡烛,在这样的环境下如果我们看不到亮就等于是死亡,所以我们必须在手电光完全没有之前想办法出了这条石阶。”
胖子点头说:“可这是机关,是咱老祖先的奇淫巧术,我虽然懂点道法,但却对机关什么的一窍不通,他娘的,你比我帅你倒是想想该怎么办?”
我心说比你帅那还用你说,可他娘的帅又不能当饭吃,在这样的情况下帅有个屁用,难不成前面有女鬼,你让我去施展美男计实行色诱?再说帅也并不一定说明脑筋好,我他娘的也是刚刚才接触这些诡异的事情,以前哪里经过?
想着就说:“现在不是想办法的时候,而是要弄清楚这条石阶到底是他娘的怎么一回事,不然就算想出一个办法来走一遍兴许还是没有效果。”
胖子也揉着脑袋说:“麻痹难道老子纵横江湖一生这次要栽在这鸟不拉屎的破梯子上?”
接下来我们都没有说话,各自静静的思索事情的经过,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新蜡烛又只剩下半根了,我弯腰拨弄烛芯想把火弄小一点,刚弯下腰我就突然看到一样东西。
是那条我们一人拉一头的绳子,他娘的刚刚被乱七八糟的事搞的心神恍惚,竟然没有想起绳子的事情来,仔细一想,就算胖子从我身边跑过我看不到,但绳子不应该也跟人一样啊,来回一圈的路,绳子又只有二十米长,早就绷直了。
而绳子一绷直,我们之间一方肯定会感受到,可刚刚跑了一圈绳子一直都是托在我的身后,从来没有绷直过。
想着我就捡起我的绳子来看,这一看就吓了一跳,他娘的我的绳子不知何时竟然断了,我连忙叫胖子拿他的绳子来看,狗日的,也断了,我们的绳子竟然从中间一刀两断了。
这太匪夷所思了,绳子完全不可能会断啊,难道这石阶是折叠的,折叠处放了一把闸刀,绳子被砍断了?要真是那样的话,胖子也肯定会被砍断成两半。
胖子也疑惑不解,拿着绳子看了半天突然惊道:“狗日的这不对 !n# 我连忙问你发现了什么?
胖子拿着他的那根绳子断去的一头,又捡起我的那根断去的一头指着切口处说:“你看,这绳子是登山用的尼龙绳,韧度很强,就算三个成年人都承受得住,没这么容易弄得断,而你看这切口处,光滑无比,麻痹这不是意外弄断的,而是有人故意剪断的。”
胖子一语惊醒梦中人,我接过绳子仔细看就知道胖子说的是真的,这是常识,绳子如果是意外弄断的,切口处肯定不平整,而这条绳子的切口处很整齐,就像是被人拿着剪刀咔嚓一声剪断的。
我惊声说:“这石阶上还有其他人 n# 胖子点头说:“肯定还有个人,他娘的,绳子就是被他剪断的。”
“可这事情有点邪门 !n# 我摸着脑袋说:“你跑了这么多次,如果有人你早就看到了,再说他剪断我的绳子有个屁用 !n# 胖子顿时露出鄙夷的目光看我说:“项南小同志,你他娘的有时候精明得过分,有时候又跟个傻逼一样。”
我心说你这是夸我呢还是骂我,却听胖子继续说:“你忘了我跑回来的时候也没有看到你了,说明这条石阶除了我们站的这个地方,其他的地方就算有人也不会重合见面,而剪断绳子就太简单了。”
他顿了顿说:“你想想,这石阶是有机关阻止了我们,我们肯定是在哪个地方一不注意就中招了,可这绳子他只是一个物品,他娘的又不会思考,那机关最多就是障眼法吓住有思想的东西,他怎么会吓得住没有思想的绳子,唯一的解释就是绳子会对这个机关产生破坏或者机关无法算计绳子,所以就有个人剪断了我们的绳子。”
我一拍大腿激动的说:“胖子你这次可算是想对了,事情经过肯定就是你猜想的这样,那现在那个人会在哪里?”
胖子把脸一横冷声说:“这个人必定是在这条石阶上,老子怕的是机关却不怕人,只要有人老子就能把他找出来,走,我们去抓这个狗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