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错?应该不会吧。”关芝琳不确定地回答。
陈伯手里握着支铅笔,在纸上划来划去,说道:“这个命盘显示,它的主人很难活过2o岁。就算勉强躲过大劫,也只是苟延残喘而已,一生必将孤苦潦倒。如果这个生辰化也深入人心,中山忍说:“我觉得那个陈伯应该还是有些本事的。”
陈德容就更信这些了,她在香港和台湾长大,这两个地方迷信思想都很严重。她双手合十说:“这种事情,还是宁可信其有吧,千万别犯了忌讳。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哈哈哈哈,”王滟大笑,“蓉姐,你刚才的样子真像个代修行的尼姑。”
“你才是尼姑!”陈德容笑着挥拳砸过去。
两女笑闹之间,王滟其实也心怀揣揣,被电视里那个老头一忽悠,她已经有些相信风水命运了。
就在此时,别墅里突然传来汽车引擎声,陈德容瞬间停止嬉闹,惊喜地说:“飞哥来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