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聚拢过来,姚澜站在人群中间,纪慕川站在她旁边,霍思思站在纪慕川旁边。
看着大家不是恭维姚澜,就是纪慕川,让她总有一种纪慕川和姚澜才是cp的感觉。
而姚澜时不时玩笑似地轻碰纪慕川的手臂或者胸膛,也让她心烦却又无力制止,一股气闷在心里无处发泄。
好不容易熬过了点蜡烛吃蛋糕的环节,她又被一群贵妇太太拉走了。
纪慕川也没有时间去管她,在这样一个名流聚集的时间,他当然是要趁这个机会跟其他的老板们联络感情。
反倒是在云城并没有什么熟人的姚澜一直陪在纪慕川身边。谈笑风生之间依然会有意无意地轻拍纪慕川的肩膀或者后背。
而且频率和停留之间越来越长,让霍思思差点忍不住过去拉来他们两人。
她的这种冲动被围在她身边的贵妇太太们打断。
“霍小姐,你们家慕川也真是厉害,连姚澜那样的女人都是他的朋友。”
“对呀,我听说姚澜的父亲除了娱乐公司,还有很多其他的业务。不过他一向为人低调,国内关于他们家的的报道不多。能跟他们打好关系,纪氏企业前途无量呀。”
“我可真羡慕你,未婚夫这么厉害,哪像我们家老赵。”
…
霍思思客气地笑应着,觉得自己脸上的笑容都有点僵。那一刻,她都分不清这些女人们到底是说好话,还是在讽刺她。
反正在她听来,纪慕川和姚澜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如果你爱他,就不要耽误他的事业。”
张雯这句话又在她耳边响了起来。
霍思思心里压抑,再看向纪慕川那边,已经不见两人的踪影。
她心里一慌立马站了起来,借口要去洗手间却在不断寻找两人的身影。
舞池没有,游泳池没有,吧台没有,所有的沙发椅子上都没有。
霍思思心里越来越慌,向大楼里面走去。
经过一处不起眼的角落,霍思思突然听到一个娇媚入骨的声音:“吻我。”
一转头,是纪慕川熟悉的背影,正在吻一个女人。
不用问也知道那个女人是谁。
霍思思愣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
直到一个深吻结束,姚澜靠在纪慕川的肩头,刚好看见了面对她的霍思思。她脸上一片坦然,没有任何的尴尬,甚至对着霍思思轻轻一笑,然后侧头亲了纪慕川的脸颊。
这一刻,作为正主的霍思思却像是被人抓了个现行的小三,转身跑掉。
霍思思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逃跑。只是等她反应过来之后,已经一股脑地跑到了吧台前,端起面前的香槟一饮而尽。
然后第二杯,第三杯。
吧台的调酒师眼看她状态不对,眼疾手快地端走了她面前还剩着的几杯香槟。
“还给我。”
霍思思怨恨地看着调酒师,也不知道这句还给我到底是指什么。
“调
两杯长岛冰茶,霍小姐需要冷静一下。”姚澜的声音甜甜地在霍思思耳旁响起。
霍思思转头迷茫地看着她,不明白怎么会在这里看到她。
这里是锦豪酒店,楼下48层就是纪慕川的专用“出轨套房”。这两人打得火热,不去找个房间释放一下激情,怎么跑到这里来找她了。
而且,霍思思在姚澜的眼中依然找不到任何的异样。姚澜坦然的表情都快要让霍思思怀疑,难不成从小在国外长大的她,跟一个男人接吻只是一种国际礼仪?
“你放心,我跟纪先生只是逢场作戏。”
这句话听起来有些耳熟,纪慕川也这样说过。
逢场作戏,跟着纪慕川这么多年来她十分明白这个词在生意场上意味着什么。
就像公司里面的那个张雯,在纪慕川眼里也是他逢场作戏的一个对象。
很多像纪慕川这样站在高位的人,并不在意暧昧不清的男女关系,一切都只是利益交换而已。
如果女人能带来价值,长得漂亮又投怀送抱,有几个男人能抵抗得住。
就比如今天在场所有的这些大老板里,有几个没有过这样的逢场作戏。痴情专一的霸道总裁或许只存在于小说里吧。
一句逢场作戏,代表的是不用负责,说到底也就是男男女女放纵自己情欲的一个理由。
而作为他背后的女人,是否只是因为逢场作戏,就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像张雯说的那样,不要因为小情小爱耽误纪慕川的前程。
比如得罪眼前的这位姚澜小姐。
霍思思问道:“你喜欢纪慕川?”
姚澜微笑:“当然,像纪慕川这样身材颜值都万中挑一,身价不菲又有才华的男人,喜欢他不是很正常吗?”
“即使他有未婚妻?”
“嗯?”姚澜挑眉看了眼霍思思,笑道:“不矛盾呀。我们寻欢作乐而已。生意上互换互惠互利,回家他还是你的男人,我又不会跟你抢。”
她说这话时理所当然,就好像这个世界原本就是这样运作的一样。
调酒师刚好递上两杯调好的长岛冰茶。她递了一杯到霍思思面前,道:“喝吧。”
霍思思没有动,她的脑子越来越乱。今天听到的所有理论似乎都超出了她的理解范围。
她甚至开始怀疑,到底是这个世界有问题,还是她错得可笑。
她问道:“如果是你的老公这样做,你也无所谓吗?”
“我的老公?”姚澜想了一下道:“我嘛,要不然会找一个听话的男人,专心伺候我,就像你对待纪慕川一样。要不然就是身世身家相当。他要是敢玩,就需要仔细掂量一下自己的利益,是否能拿出来那么多分手费。”
“不过。”她手指敲着玻璃杯,又想了想:“如果只是利益联姻,我们各玩各的,也不是不可以。”
姚澜的话霍思思听明白了。她绝对不会为了男人烦恼,因为她拥有一切,男人只是生活的点缀品。
而像霍思思这样什么都没有的女人,就是食物链的最底端,只能沦为男人的附属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