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预备把我如何？”
坐上车，玻璃都经特殊处理，暗暗沉沉如同半生不熟的夜，冷气无声输出，空气粘稠冰冷，她两只手交握着，拧着头看窗外幽暗扭曲影子。
霍休离手臂环绕她肩头，指尖闲散，暧昧勾挑肩膀细细系带，微微凑近她，鼻尖对鼻尖，他身上冷冽香气烟味冲晕人神智，偏偏更要低沉声音来发挥磁性诱惑力，“是你要把我如何，阿夜。”
他如今做到大佬位置，灰色势力具十分威胁，生杀大权是对别人，但谁会知道——他的命捏在她手里。
伍夜哭一哭，眉头皱一皱，他就全盘崩溃得像个废物，不过表面强撑，内心其实稀巴烂。
“我已是破破烂烂一条命，阿夜，你想要，我给你。”
伍夜回头，怒视他，“神经啊，我要你的命有什么用处，我不想去香港，我还要念书。”
他摇着头嗤笑，讽刺她自不量力，同她贴脸讲话，像看待对主人挥舞爪子的猫咪一样宠溺，“念什么？还要做警察？”
“是啊，做警察再卧底，把你抓进监狱过一生啊。”
霍休离挑眉，在他领域内一只羊羔能掀起什么腥风血雨，玩味漫不经心，“madam，省省心，不如退役后做监狱长，给我备饭食衣物，晚上再暖床陪睡。”
一年浸淫声色犬马尔虞我诈，霍休离已经通熟言词孟浪来针对怀里一位，去挑逗她脸红嗔骂。
“阿夜？”
霍休离忽然沉默，“为什么你会怕我？”
姿态明明已经够低下，弱点一一暴露给她看，即便穷凶极恶杀人犯，也在她面前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伍夜静静坐直身体，明显紧张抗拒的肢体姿态。
他冷笑，抬手用力把人抱进怀里。
“怕我也没用，你要是后悔，就该后悔第一次让我看见你。”
穷途末路，他劫持她，第一面见，灵魂共振，明白中蛊。
“念什么书，我现在也是半个文盲，去香港做霍太，正好凑一对。”
伍夜头枕他坚硬肌肉，“去香港做霍太？我无权无势哪里攀得上霍先生，不过就是小蜜妓女，豢养的一只金丝雀，替你败家，晚上回家张开腿让你嫖。”
他想了想，笑出声来，“霍太讲得好对。”
但别人哪里近得他身，就算是做一夜情人也是梦寐以求痴心妄想，更何况是他亲口许诺下霍太头衔。
“半山霍公馆，没有别的女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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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你开心，女佣也全换掉。”
“长得好看的男人也不要。”
伍夜伸手去捂住他嘴，看一眼前方面无表情墨镜司机，“你念了什么经，《二十四孝男友》还是《哄女十八式》，痴线在这里讲这个？”
他一秒冷酷脸，“哄你还不开心。”
车越走越偏，伍夜不理他，“这是要去哪里？”
“飞机场。”
“谁的？”
“我的。”
车“哧”一声停下来，霍休离稳稳抱住她前仰的身体，透过前车窗，看见一辆凶悍车型。
